很快,二人來到水霧氤氳的溫泉池。
&esp;&esp;賀蘭攸蹲下來,用手撩了撩池里的泉水,有些驚訝。
&esp;&esp;“沒想到這里還有溫泉。”
&esp;&esp;姜蘅:“這是活水, 你可以放心洗,不用擔(dān)心會把水洗臟了影響到我們?!?
&esp;&esp;賀蘭攸側(cè)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她:“你知道修道之人是不會臟的嗎?”
&esp;&esp;“不知道。”姜蘅一臉認(rèn)真,“不會臟,那你還洗什么澡?”
&esp;&esp;“這是習(xí)慣?!辟R蘭攸掬起一捧水, 仔細(xì)聞了聞, “嗯?這水……”
&esp;&esp;姜蘅好奇道:“怎么了?”
&esp;&esp;“這不是普通的溫泉, 是靈泉?!辟R蘭攸說, “怪不得泉水如此清亮?!?
&esp;&esp;姜蘅不是很懂他們修真界的術(shù)語,但也能聽出來, 這是說溫泉水不一般的意思。
&esp;&esp;“你是說, 這溫泉有神奇的療效?”
&esp;&esp;“差不多吧, 反正經(jīng)常泡對人有好處?!辟R蘭攸對此倒是稀松平常。
&esp;&esp;賀蘭氏作為四大世家之一,最不缺的就是這些天材地寶。況且他是天t生靈胎,外界的滋補對他而言一向可有可無, 像這種裨益甚微的靈泉,便更是如此了。
&esp;&esp;但姜蘅卻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esp;&esp;“怪不得之前我腳傷腫成那樣,泡了沒兩天就好了……”
&esp;&esp;賀蘭攸聞言,古怪道:“這泉水對你也有效果?”
&esp;&esp;“有吧,而且效果還很好?!苯空f,“有次我扭到了腳,腫的比豬蹄還大,但是很快就恢復(fù)了,當(dāng)時我就猜會不會是溫泉的功勞,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
&esp;&esp;賀蘭攸聽完沒出聲。
&esp;&esp;過了一會兒,他又問:“除了泡溫泉,你還用過其他藥物嗎?”
&esp;&esp;“還用了金創(chuàng)藥?!苯空f著,從口袋里取出小瓷瓶,“就是這個,不過只用了一點點?!?
&esp;&esp;賀蘭攸取過瓷瓶,打開聞了聞。
&esp;&esp;這瓶金創(chuàng)藥應(yīng)該是極擅藥理之人配的,里面加了多味珍稀藥材,拿到市面上去賣的話,至少也要一千金。
&esp;&esp;但藥是好藥,卻也沒好到幾日便能讓傷勢完全恢復(fù)的程度。更何況姜蘅的用量太少,實際作用在傷處的就更少了,短短幾次,根本修復(fù)不了什么。
&esp;&esp;至于靈泉……
&esp;&esp;雖然這么說有點殘忍,但靈泉之于凡人,基本毫無裨益。
&esp;&esp;修士追捧靈泉,是因為他們可以吸收靈泉中的靈氣,從而提升修為,充盈自身。
&esp;&esp;但凡人無法在短期內(nèi)吸收靈氣,同樣也就無法從靈泉中獲得真正的益處。
&esp;&esp;最多能讓皮膚光滑一些、身體強健一些,但像姜蘅所說的治愈效果……是絕對不可能有的。
&esp;&esp;除非她不是凡人。
&esp;&esp;賀蘭攸想了想,忽然問道:“你多大了?”
&esp;&esp;姜蘅不知道他是怎么從上個話題跳躍到這個話題的。
&esp;&esp;“你問這個干什么?”
&esp;&esp;“想看看是我大還是你大?!辟R蘭攸彎起眼睛,笑得很干凈。
&esp;&esp;這人的腦回路果然不正常……
&esp;&esp;姜蘅微微嘆氣:“十八?!?
&esp;&esp;“好巧啊。”賀蘭攸說,“我也十八?!?
&esp;&esp;姜蘅一臉敷衍:“哦。”
&esp;&esp;本以為終于可以結(jié)束這種無聊的對話了,沒想到賀蘭攸還是沒放過她。
&esp;&esp;“生辰呢?”他將瓷瓶拋起又接住,視線跟著起落,一副想到哪句問哪句的樣子,“你記得自己的時辰嗎?”
&esp;&esp;姜蘅微微蹙眉:“你不會是想拿我的生辰八字做法吧?”
&esp;&esp;“我可沒有那種愛好……”
&esp;&esp;賀蘭攸見她很抵觸,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而是將瓷瓶拋給她,然后將別在腰后的短刃取下,放在一旁的石凳上。
&esp;&esp;姜蘅警覺:“你干嘛?”
&esp;&esp;“下水啊。”賀蘭攸很無辜,“你要看嗎?”
&esp;&esp;姜蘅:“……”
&esp;&esp;她嫌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