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賀蘭越思忖道:“這么說,他的確見到那個小姑娘了?”
&esp;&esp;“見到了,好像還說了幾句話。”鐘易明收斂情緒,沉聲道,“不過那凡人女子也不傻,看出了他的偽裝,丟下他便跑了。”
&esp;&esp;賀蘭越:“那他遇見上古妖獸是什么時候?”
&esp;&esp;鐘易明略一回憶:“就是在那之后。”
&esp;&esp;此話一出,另外三人看了看彼此。
&esp;&esp;“莫非妖獸正是發現了姓鐘的對那凡人女子不懷好意,所以才對他出手?”王梧鳩猜測道。
&esp;&esp;鐘易明覺得她這句話有點刺耳。
&esp;&esp;賀蘭越笑了一下:“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對那個小姑娘還是挺上心的。”
&esp;&esp;鐘易明不明白他怎么還笑得出來。
&esp;&esp;就算死的不是他們賀蘭家的人,這個笑未免也有點不合時宜了。
&esp;&esp;鐘易明瞄了謝贄一眼,見老丈人不動如山,默默收起了反駁的念頭。
&esp;&esp;“不管怎么說,如今妖獸已經得知死的是我們的人,下次再想派人進山,恐怕只會更困難。”一直保持沉默的謝贄沉沉開口,看似渾濁的雙眼時不時透出精光。
&esp;&esp;王梧鳩柳眉微擰:“我們這樣三番五次地派人進山打探他的情況,他會不會因此記恨我們?”
&esp;&esp;“人都死了,況且也沒打探到什么,不至于。”賀蘭越淡淡道,“只要這段時間別再去招惹他……”
&esp;&esp;話未說完,一名下屬快步進來,徑直走到賀蘭越面前。
&esp;&esp;“家主,積云山線人來報,說……”下屬遲疑了下,低聲道,“小少爺進山了。”
&esp;&esp;賀蘭越語氣一頓:“什么?”
&esp;&esp;積云山。
&esp;&esp;姜蘅醒了,神清氣爽。
&esp;&esp;她睜開眼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溫岐在不在旁邊。
&esp;&esp;不在。
&esp;&esp;豎立的枕頭規整地擺在原位,那半邊被褥也整齊得不像被蓋過。如果不是因為那段記憶格外清晰,她幾乎要懷疑昨晚的同床t共枕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esp;&esp;姜蘅拍拍胸口,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esp;&esp;還好溫岐起得早,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
&esp;&esp;雖然她臉皮厚,但也沒厚到眼睛一睜就能跟他互道早安的程度。
&esp;&esp;要是人家說自己夜里沒睡好怎么辦?
&esp;&esp;雖然以溫岐的性格,就算真的沒睡好也肯定不會說出來,但她會根據他的臉色暗自揣測。
&esp;&esp;況且,就算真的睡得好,也不適合說出來,畢竟這種對話聽起來真的很像新婚夫妻……
&esp;&esp;姜蘅越想越覺得慶幸,心里的那點緊張感也隨之消失,于是一掀被子,準備起床。
&esp;&esp;然而就是這一下,又讓她注意到了腿上的痕跡。
&esp;&esp;依然是淺淺的紅痕,比昨天更淺,但位置卻不太相同,似乎是新出現的。
&esp;&esp;姜蘅心生疑惑,又將身上其他地方也檢查了一遍。
&esp;&esp;除了腿上,腰上也有,同樣痕跡不深,斷斷續續地印在皮膚上,像一些神秘詭異的花紋。
&esp;&esp;姜蘅伸手摸了摸。
&esp;&esp;不疼,甚至還有點涼絲絲的感覺,仿佛剛被水球輕輕壓過。
&esp;&esp;她夜里究竟干什么了?
&esp;&esp;姜蘅努力思索。
&esp;&esp;昨天腿上出現這些痕跡還能用發高燒來解釋,畢竟人在大腦形同漿糊的情況下,是很容易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舉動的。
&esp;&esp;但今天這個,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
&esp;&esp;她很確信自己昨晚很清醒,雖然身上有點熱,但還遠遠沒到燒糊涂的程度。
&esp;&esp;這些痕跡絕對不可能是她自己造成的。
&esp;&esp;但如果是外力,又會是什么東西,能在她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留下這些痕跡?
&esp;&esp;難道是蟲子?蜥蜴?還是……蛇?
&esp;&esp;比起前兩者,最后一種猜測更讓姜蘅恐懼。
&esp;&esp;她想起之前在神廟時,溫岐曾經對她說過,山上的蚊蟲蛇蟻很多,有些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