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以外的祭品嗎?”
&esp;&esp;溫岐:“你是指懸崖下面的那一位?”
&esp;&esp;“嗯……”姜蘅點(diǎn)頭,“就是她?!?
&esp;&esp;“應(yīng)該沒有?!睖蒯砸凰妓鳎溃叭缒闼?,祭品都是十年上供一次。那么此人上山至少是在十年前,這個時間太久遠(yuǎn)了,就算我真的見過,也不可能有印象?!?
&esp;&esp;對于這個回答,姜蘅并沒有感到難過或失望。
&esp;&esp;畢竟十年的確太久了。十年前溫岐最多十來歲,還是個半大的孩子,說不定連字都沒認(rèn)齊,又怎么可能記得山上有哪些外人來過?
&esp;&esp;姜蘅深深嘆氣:“我在她的尸骨上發(fā)現(xiàn)很多被洞穿的痕跡?!?
&esp;&esp;“你懷疑她是被野獸分食的?”溫岐蹙眉。
&esp;&esp;“有這種可能嗎?”姜蘅嚴(yán)肅地問,“我記得你說過山上沒有吃人的野獸……”
&esp;&esp;“是有這種可能?!睖蒯㈩D了頓,聲音平靜,宛如山間流淌的淙淙冷泉,“但即便是被野獸分食,應(yīng)該也是死后發(fā)生的事情了。”
&esp;&esp;“為什么t是死后?”姜蘅不解。
&esp;&esp;似乎怕嚇到她,溫岐放輕聲音解釋:“山上雖沒有吃人的野獸,卻有不少蚊蟲蛇蟻。這些蚊蟲蛇蟻種類繁雜,部分以腐爛的死物為食,其中也包括腐肉……”
&esp;&esp;姜蘅明白了。
&esp;&esp;所以馮婆很可能的確被野獸啃咬過,但卻不是因此而死,只是在死后被它們分食了而已。
&esp;&esp;這個推測讓姜蘅感到了些許安慰。
&esp;&esp;死后分食總比死前分食要好點(diǎn)。
&esp;&esp;但她旋即又意識到一個更嚴(yán)重的問題。
&esp;&esp;“那這個廟里,也會有那些蚊蟲蛇蟻嗎?”
&esp;&esp;“一般是沒有的,但我平日鮮少來此處,所以……”溫岐欲言又止,然而姜蘅已經(jīng)從他的表情中讀懂了一切。
&esp;&esp;“那我豈不是已經(jīng)被咬了?!”她一臉驚恐。
&esp;&esp;“不至于,如果真的被咬了,你不可能察覺不到。”溫岐溫聲安慰,“而且從明天起,你就不用待在這里了?!?
&esp;&esp;姜蘅聞言,不由眨眼:“你的意思是,明天就帶我去你住的地方?”
&esp;&esp;溫岐含笑點(diǎn)頭。
&esp;&esp;姜蘅心里的恐慌頓時消了大半。
&esp;&esp;她其實(shí)不太怕蟲子,但她怕被咬,更怕感染疾病。
&esp;&esp;既然溫岐已經(jīng)答應(yīng)收留她,那就不用擔(dān)心了。
&esp;&esp;食盒里還剩下很多點(diǎn)心,姜蘅一個人吃不完,便拉著溫岐一起吃。
&esp;&esp;沒想到長得好看的人連吃東西都是賞心悅目的,姜蘅原本吃得嘴上都是粉屑,見溫岐的吃相那么文雅,也不由得有樣學(xué)樣、慢了下來。
&esp;&esp;等他們慢吞吞地干完食盒里的全部吃食,外面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
&esp;&esp;姜蘅滿足地摸了摸肚子,困意很快襲來。
&esp;&esp;溫岐看向她:“困了?”
&esp;&esp;姜蘅不好意思地點(diǎn)點(diǎn)頭。
&esp;&esp;她余光掃過廟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隨即面露擔(dān)憂:“你待會兒要一個人走夜路么?”
&esp;&esp;雖然溫岐說過他熟悉回去的路,但山上畢竟有野獸出沒,這里連白天都不算安全,夜里恐怕只會更危險。
&esp;&esp;明天起他們就是同伴兼室友的關(guān)系了,于情于理,姜蘅都不希望他在這個節(jié)骨眼遭遇意外。
&esp;&esp;本以為溫岐會像之前一樣頷首,然而他卻不急不緩地回答:“我今晚留在這里。”
&esp;&esp;姜蘅差點(diǎn)以為自己聽錯了。
&esp;&esp;留在這里的意思是……
&esp;&esp;“你也要在這個破廟里過夜?”
&esp;&esp;這次溫岐點(diǎn)頭了,臉上帶著溫和的淺淺笑意:“可以嗎?”
&esp;&esp;還問她可不可以……
&esp;&esp;姜蘅試圖勸退他:“這里連床都沒有,還四處漏風(fēng),你留下不合適,還是回去睡吧?!?
&esp;&esp;“沒事。”溫岐不在意地笑笑,“況且你身上有傷,把你留下來,才是真正的不合適吧?”
&esp;&esp;姜蘅一愣,后知后覺地想起自己有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