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慢慢快要變白了,他急了急了急了急了,他又黑了。”
&esp;&esp;“某人的洗白從這個熱搜開始垮掉,原本還覺得挺慘的,原來為了洗白也沒什么底線,消費別人的痛苦。”
&esp;&esp;“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口吃不成胖子,步子大了容易扯著蛋,這些道理,給某人做公關的不懂嗎……”
&esp;&esp;宴若愚看著那些評論,沒覺得挫敗,但很懵逼。elves也在群里,問宴若愚需不需要他問問經紀人這個熱搜是誰買的,宴若愚說不用,他用頭發絲兒都猜得出不放過姜諾的人是誰。
&esp;&esp;他已經讓裴小趙給那些中立的營銷運營公司塞過錢打過招呼,現在還愿意下場的營銷號他不用查,就知道他們肯定屬于鑫傳娛樂那一派,也就是何塞未婚妻的公司。
&esp;&esp;他不由迷惑,覺得這個何塞不僅輸不起,還一根筋,他這般把姜諾往死里整,如果沒糊,萬一火了,反而沒給自己留條活路。
&esp;&esp;潛水第一名的王招娣這時候上線了,問宴若愚要照片,宴若愚出于保守起見,下令晚上全部按兵不動。
&esp;&esp;王招娣:“誒,可惜了,看不到奇跡諾諾。”
&esp;&esp;眾人紛紛跟帖,狂發“讓我康康jpg”,王招娣汗顏,說她自己都還沒接收到照片呢,奇跡諾諾長什么樣只有宴若愚知道。
&esp;&esp;眾人瘋狂私戳宴若愚,伊斯特最為積極,想看姜諾穿lo裙,但宴若愚裝死,就當這組照片壓箱底了。那組lolita其實是給之后的女裝做預熱,姜諾適應鏡頭后,他們就換了攝影師,找程曼來操刀。
&esp;&esp;程曼是無數時尚雜志的特約攝影師,業內人士提到她,都說“鐵打的程曼,流水的封面女郎”。她愿意來幫忙,與其說是賣宴若愚一個面子,不如說是為了情懷,畢竟現在有多少女明星排著隊找她拍大片,當年就有多少攝影師藝術家把宴若愚母親當繆斯,程曼沒出生在這個時代,能和程嬰夢兒子合作一次,也算圓了個缺憾。
&esp;&esp;如果說猶太的視角便男性審美,有韌性也有力量感,干脆利落,那么程曼的風格就是剛柔并濟。那組lo裙也是她拍的,其中一張是姜諾穿著紅白田園碎花裙,蹲在床邊,手里拿著個顆粒飽滿的石榴。
&esp;&esp;女人看“女人”是很準的,她看姜諾,第一眼就注意到他眼距稍寬,眼尾上揚,臉上又沒有特別鋒利的線條,所以才顯得那么清純。
&esp;&esp;但這種五官完全可以又純又欲,在這一點上,宴若愚的想法和她不謀而合,選得裙子和黑料照片里的基本相似,但全是新款高定。
&esp;&esp;“過分了,”程曼看著那些還沒剪下來的標簽,問宴若愚,“你就沒想過,萬一這次公關沒做好,這些金主爸爸來找你爺爺投訴?”
&esp;&esp;宴若愚也笑,奉承道:“我對程老師的業務水平放一百個心,我相信這幾套衣服放出去后,金主爸爸甚至會來找姜諾做代言。”
&esp;&esp;程曼笑了,說宴若愚油嘴滑舌,但確實被夸舒服了。
&esp;&esp;他們找得場景全是爆料照片中出現過的,那些照片太模糊毫無美感,程曼就用自己的鏡頭和相似的構圖重新拍了一遍姜諾,潮濕悶熱的出租房里,姜諾剛從光怪陸離的聲色場所里回來,蹲坐在糊著報紙當墻紙的角落,手指間夾著一根很細的煙。
&esp;&esp;他臉上沒什么表情,漠然又頹廢,涂著口紅的嘴唇碰到煙嘴,會在上面留下吻一樣的痕跡,說不出的曖昧。拍到最后姜諾換上一件綢制的吊帶白色上衣和短裙站在酒吧外的小巷里,遲疑地沒按程曼的要求靠墻蹲下,他狀態不太對,一直守在邊上的宴若愚就叫停,給他披上件外套,見他一直在咽口水,關切地問:“想吐?”
&esp;&esp;姜諾搖搖頭,后背乏力地貼上墻,突然意識到身上的衣服是宴若愚的,就又站直身子。
&esp;&esp;宴若愚不由一笑:“都拍了一整天了,怎么現在才開始緊張拘束。”
&esp;&esp;“我沒有,我——”姜諾終于還是開口問了,“這么拍下去,有用嗎?”
&esp;&esp;“當然有用,”宴若愚篤定道,“人是視覺動物,日后他人再想起你穿裙子,想到的不是那些模模糊糊的黑料,而是你現在這樣。”
&esp;&esp;姜諾問:“我現在什么樣?”
&esp;&esp;宴若愚都沒猶豫:“你現在很漂亮!”
&esp;&esp;姜諾笑了,說:“你濾鏡好重。”
&esp;&esp;宴若愚也跟著笑,但很快,他揚起的嘴角慢慢收回去,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