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姜諾坐到那張桌前,兩人面對面,桌子上兩只科爾鴨。
&esp;&esp;先摸鴨子的人是宴若愚,他將靠近自己這邊的鴨子抱起,露出它嫩黃的小jio丫。
&esp;&esp;宴若愚現身說法:“這個品種的鴨子真的好輕誒。”
&esp;&esp;姜諾用一種批判的目光看著宴若愚和他手中那比本土肉鴨體型小一半的科爾鴨,那眼神像是在問,您的貴手難不成還摸過別的鴨子。
&esp;&esp;“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還沒到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程度。”宴若愚像是能看透姜諾在想什么,提醒道,“你別忘了,是誰買毛沒剃干凈的鴨子給我拔黑頭的。”
&esp;&esp;姜諾眼睛眨了兩秒,才想起來自己干過這種蠢事,宴若愚也做過蠢夢,夢到他變成了一只鴨子。
&esp;&esp;“嗯,我夢到你的時候,你也跟這只鴨子一樣可愛。”宴若愚有些愛不釋手了,逗弄小鴨子那只有三厘米長的嘴巴,將它翻過身,小jio丫朝天。
&esp;&esp;被宴若愚蹂躪的鴨子一臉呆萌,毫不反抗,看得姜諾都怒其不爭了,問宴若愚:“你要對鴨子做什么?”
&esp;&esp;“來都來了,當然要看全啊。”宴若愚一本正經:“我擠浪味仙給你瞅瞅。”
&esp;&esp;姜諾:“……”
&esp;&esp;“我不要看,你別欺負鴨子!”姜諾匪夷所思到哭笑不得,傾身將宴若愚摁壓住鴨子的手扒開。
&esp;&esp;小白鴨沒扇翅膀,滑動小jio丫翻過身,沒對宴若愚產生抵觸,依舊蹲在桌面上,用雪白的大胸脯隱藏住小jio丫。
&esp;&esp;“那你也摸摸唄。”宴若愚不折騰了,改摸鴨鴨光滑的后背。姜諾第一次見宴若愚這么不抵觸動物毛發,好奇地伸出一只手去摸靠近自己的那一只。
&esp;&esp;科爾鴨的羽毛確實順滑,沒有異味,最重要的是它的鴨嘴很短,jiojio也短,更顯憨態可掬,乖乖得被人撫摸,越摸,眼睛就越小,是想睡著了。
&esp;&esp;“它們倆好像虛胖。”宴若愚摸著摸著,發現了盲點。他在摸的那只也縮起脖子昏昏欲睡,但宴若愚一戳它的肚腩,它就一個激靈伸長脖子,左顧右盼。
&esp;&esp;“我是觸碰到什么開關嗎?”宴若愚眼睛都亮了,等鴨子慢慢縮回脖子,他就又管不住手的戳了一下。鴨鴨再次伸長脖子,左顧右盼,硬是沒認出宴若愚就是那個戳自己肚子的人。
&esp;&esp;宴若愚笑得像個孩子,伸出手指給姜諾比劃,說科爾鴨的毛有一個指節那么厚。
&esp;&esp;而姜諾看宴若愚笑得那么開懷,不知怎么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esp;&esp;“怪不得鴨絨那么暖和。”宴若愚收笑,問姜諾,“鴨絨是鴨子胸上的毛吧。”
&esp;&esp;“嗯。”姜諾的農村致富頻道開課了,撥開鴨鴨的胸膛,準確道,“你看這部分的絨毛,樣子像蘆花朵,最暖和了。”
&esp;&esp;宴若愚點點頭,“哦——”的特別長,盤算道:“我知道殺克重秋季新款要用什么材質了。”
&esp;&esp;“你確定?”姜諾瞇瞇眼,目光落在店內那塊介紹科爾鴨的小牌子上,說,“北京鴨一百塊都不用就能買到,這個什么科爾鴨一萬多一只。”
&esp;&esp;“那可太好了,我宴若愚就要最好最貴的……”宴若愚跟姜諾貧,姜諾說不過他,搖搖頭,繼續擼鴨子去了。鴨鴨們被摸舒服了,漸漸閉上眼睛,沒人戳它們,就互相依靠著閉上眼。
&esp;&esp;客人的手還搭在它們背上。這兩位客人真奇怪,不拍照也不打卡,就只是看著對方,從時不時的躲閃,到短暫的目光交匯,再到現在,手里的鴨子一動不動,他們在暖黃的燈光下坐著,看著對面的人,一動不動。
&esp;&esp;坐在操作臺內的老板也沒打擾他們,靜靜觀察這兩個人,直到二樓突然傳來音樂聲,軍鼓的節奏感明顯,姜諾一聽,就知道放的是wutangcn的《crea》。
&esp;&esp;那是首很老的hiphop,年輕一代幾乎沒人聽了,姜諾的目光從鴨子移到老板身上,老板說了聲“抱歉”,邁上樓梯,又退下來,側身面朝姜諾,對他說:“一起上來吧。”
&esp;&esp;老板說完,自己先上樓了。姜諾完全是被音樂指引的,腳底剛踩上那條窄小只能通過一人的木梯,才恍然意識到自己跟老板非親非故,怎么好意思去人家的私人空間。
&esp;&esp;但宴若愚卻幫著老板勸說:“上去看看吧。”
&esp;&esp;姜諾看著宴若愚,宴若愚在他的注視下,別有深意又溫柔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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