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若愚背對著他,賭氣道,“當然了,你要是不想跟我一間房,你出去住也沒關系。”
&esp;&esp;“你這人……”姜諾都傻了,從未見過如此不可理喻之人,宴若愚在這時候轉過身。
&esp;&esp;他把自己包成粽子,死也不從姜諾的被窩里出來,理直氣壯道:“我這人又怎么了?”
&esp;&esp;“如果我投胎到普通人家里,你會說出這樣的話嗎?不會!你只會把我當同類,邀請我去那桌燒烤坐在你身邊,你會看到我的才華,會欣賞崇拜,就像我曾經欣賞崇拜你一樣。”
&esp;&esp;他揉了揉眼,聲音里的哭腔瞬間扎進姜諾的心里。
&esp;&esp;這才是他最大的不鳴,所以他控訴:“你以為,因為我帥,優越,有錢,聰明,我就沒有靈魂沒有心么?”
&esp;&esp;他像簡愛面對羅切斯特那樣,不卑不亢:“你想錯了,我的靈魂和你一樣!”
&esp;&esp;“我的心和你的一樣,我們是平等的!”
&esp;&esp;第75章
&esp;&esp;宴若愚第二天醒來都已經過十二點了。
&esp;&esp;還是睡在姜諾的床上,他側過身看向有窗的那一邊,自己的床上空無一人,只有堆疊在一起的衣物。
&esp;&esp;然后他輾轉回另一側,被子里的四肢繼續縮著,呆愣愣盯著墻壁。昨天姜諾搬行李的時候他也是這個姿勢,聽著姜諾雷厲風行往行李箱里塞衣服和個人用品。
&esp;&esp;塞到一半又全都拿出來,拿著拿著,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根本沒幾件,全都是宴若愚給他買的。
&esp;&esp;所以他最后連行李箱都沒拿,就只帶上那臺大學時期就用的筆記本電腦。鳩占鵲巢的宴若愚全程一言不發,除非姜諾來搶他懷里抱著的枕頭,不然他不會從被窩里鉆出來。
&esp;&esp;姜諾當然沒搶,就這么離開了,關門前還體貼地把床頭燈關上。夜太深,誰都沒有精力再去歇斯底里,宴若愚難得睡得很沉很沉,因為枕頭上還有姜諾的味道,
&esp;&esp;他說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味道,當他醒來,他還是舍不得把手松開,從被窩里出來,而是想陷得更深,逃避現實地墜下去。
&esp;&esp;他像是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esp;&esp;而他如果還想把夢里的一切美好抓住,就必須徹底醒過來。
&esp;&esp;他把臉埋進姜諾睡過的枕頭里,壓迫自己到呼吸困難的程度,然后孤注一擲般從熱潮里鉆出來,迎接新的一天。
&esp;&esp;他換了新衣服,去了節目組給導師準備的休息室,湯燕關和另外三名選手都在,正商討三天后的演出該唱什么歌,舞臺該如何呈現。
&esp;&esp;湯燕關的意思是用trapbeat,所有人分到一段十六個八拍的verse,湯燕關作為導師先唱,四名選手兩兩組合,verse之間用合唱的hook連接。
&esp;&esp;至于舞臺效果,他放了幾段traivsstt和igos組合的合作舞臺,感染力非常強,臺下的觀眾全都跟著一起晃,非常有trap音樂的氛圍。
&esp;&esp;除了來自海外賽區的米其林,在場的其余四位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rapper,斷不可能班門弄斧的在王墨鏡面前玩oldschool那一套,只能拼更時潮的trap,這種類型的說唱對歌詞的要求不高,只要能讓觀眾high到被洗腦,那就是首合格的說唱。
&esp;&esp;但國內最先玩trap的正是梁真這一波人,sad不由有些擔憂,問:“如果梁真也選trapbeat呢?”
&esp;&esp;“梁老師想玩更新的東西和形式,”湯燕關搖搖頭,“我聽說他們想做一首紀錄片形式的敘事歌,梁真是‘拍攝者’,另外六個人分別代表不同的群體訴說自己對hiphop的看法。”
&esp;&esp;“所以他從海選開始就非常有目的性的選風格各異的rapper,”elves懂了,“怪不得他會給我鏈子,原來是希望我也能參與進來,完成那場舞臺。”
&esp;&esp;湯燕關給選手們加油打氣:“全國15強進12強的晉級淘汰主要看現場觀眾的投票,我們需要爭取的是觀眾,而不是專業的樂評人。”
&esp;&esp;米其林覺得有道理,說:“trap的現場效果肯定比其他兩組的都抓耳。”
&esp;&esp;“那就這么定了,大家回去寫詞吧。”湯燕關把暫定的伴奏發給每一個人,每個人都接受了,除了全程一言不發聽他們討論的宴若愚。
&esp;&esp;而宴若愚靜靜地坐在那兒,氣場強得比湯燕關還像導師。湯燕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