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誰我和louis都不舍。”
&esp;&esp;但再難選,還是要選出一個獲勝者的。王墨鏡和louis還需要再商量商量,湯燕關就先把票投給了林淮,因為他覺得林淮的可塑性非常強,什么類型和主題到他手里了都能遠高于平均水平。
&esp;&esp;“那我們選宋舟。”louis道,“每位選手都有獨屬于自己的優勢,單獨從這首歌來看的話,在自身特點上來看,宋舟要比林淮放棄的多,所以在兩人表現力不相上下的情況下,我們傾向于把這張票投給宋舟。”
&esp;&esp;“哇,有沒有搞錯,又把皮球踢給我。”louis點評完后,梁真接話。
&esp;&esp;沒辦法,誰讓他坐在最中間呢,每次遇到水平不相上下的組合,louis總和湯燕關投不同的票,把最后選擇權留給梁真,好人壞人全給他當。
&esp;&esp;如果是別的選手,梁真能拍著胸膛說自己客觀公正,但面對林淮和宋舟,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選。
&esp;&esp;選林淮吧,難免落了“保送”口實,可要是選宋舟,他又狠不下這個心。
&esp;&esp;梁真確實需要好好想想。舞臺上,宋舟站久了有些無所適從,總忍不住往后挪,緩緩退出燈光的范圍。林淮原先會順著他悄然后退,但再退就沒地方了,他干脆握住宋舟的手,猝不及防將人拉回光圈內——
&esp;&esp;“別回頭。”他并沒有完全站在宋舟身后,但宋舟完全看不見他,只能聽見他的聲音。
&esp;&esp;宋舟不免有些緊張,正欲轉身,林淮的手輕輕搭在他腰上,還是那句:
&esp;&esp;“別回頭。”
&esp;&esp;宋舟聽他的話。舞臺上的照明格外強烈,以至于從他們的角度看,二層的導師席光線昏暗,舞臺下的觀眾則完成成了暗處。
&esp;&esp;這意味著他們在別人眼中暴露無遺,什么動作眼神都清清楚楚,也意味著于他們兩個人而言,這個看似宏大的空間里真實存在的只有彼此,能依靠的,也只有那個執意不讓他回頭的人。
&esp;&esp;宋舟在口舌上跟林淮較勁,小聲問:“為什么?”
&esp;&esp;“你不是自比那個什么、什么俄,什么斯嗎,”林淮笑,想到了希臘神話故事里俄耳甫斯和他的妻子。
&esp;&esp;兩人郎才女貌情投意合,勝卻人間無數,只可惜天妒絕美愛情,他的妻子在原野上奔跑時不小心踩到一條毒蛇,一命嗚呼不治身亡。
&esp;&esp;俄耳甫斯痛失愛妻,自己也痛不欲生,彈奏金琴抒發思念情意。
&esp;&esp;那琴聲百轉千回,聽得復仇女神流淚,冥王冥后沉默,同意他將妻子從陰間帶回,但有一個條件:在他離開地府之前,他不能回頭看妻子,否則妻子將永遠回不到人間。
&esp;&esp;林淮對宋舟說:“今天別和我對著干,成嗎?”
&esp;&esp;宋舟不言,但沒覺得林淮奇怪。
&esp;&esp;是比賽就會有勝負,這可能是他們最后一次同臺,那些正經的心里話,平日里輕佻浮滑的林淮也只會在這種關頭說出口。
&esp;&esp;可是有些感覺,尤其是那些最細致微妙的情愫,并不能用語言表述。比如林淮第一眼見到宋舟朝自己走來,再看到那顆鼻梁上的小痣,心里頭就蕩漾開從未有過的熟悉感。
&esp;&esp;他就算不讀馬克思主義這個專業,也肯定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可只有在宋舟身上,他總有一種……自己上輩子選擇了回頭的錯覺,然后看到一個虛無縹緲的宋舟靜靜躺在河水里,神情淡漠不像絕望的奧菲利亞,而是解脫的年輕殉道者。
&esp;&esp;“……以后也別回頭,”林淮并沒有求人的樣子,反倒是因為一直沒拿麥,玩笑話隨便開,“你這輩子要是回頭了,你老婆可就沒嘞。”
&esp;&esp;宋舟輕哼一聲,微微搖頭,像是在嘲諷自己居然對林淮有不具名的期待。林淮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梁真要是再拿不定主意,他希臘神話故事沒看過,老祖宗的詩句還是會來幾句的。
&esp;&esp;“我突然發現咱倆的名字能湊成一首詩,”他問宋舟,“你不妨猜猜看。”
&esp;&esp;宋舟毫無頭緒,心緒也亂得很,曖昧的氣氛陡然濃郁沒有個宣泄處,梁真卻正巧在這時候開口。
&esp;&esp;“哥哥應該讓著弟弟。”梁真決定道,“我這票給宋舟,就這么定了。”
&esp;&esp;第63章
&esp;&esp;梁真話音剛落,林淮從宋舟身側上前,雙手頻率極高地鼓動,比自己晉級都高興。
&esp;&esp;人一激動就容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