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伊斯特瞇眼微笑,一臉幸福。
&esp;&esp;林淮:“……”
&esp;&esp;長發姐姐和短發妹妹:“……”
&esp;&esp;“你都有女朋友了?”長發姐姐幻滅道,“我要當奶奶粉了?”
&esp;&esp;“你神經病啊!”回過神來的林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伊斯特推開,后退一步躲到一直沒說話的宋舟身后,那表情已經不止是嫌棄了,而是兩眼一翻需要吸氧氣。
&esp;&esp;“你就這么嫌棄我?”伊斯特不免傷透了心,立fg要和林淮秋后算賬,“好你個林淮,我看透了,你等著吧,宴若愚要是進了梁真戰隊,我給你買一桌麻將!”
&esp;&esp;伊斯特只要開口,是個人都能聽出他男扮女裝,長發姐姐把心放進肚子里了,注意力轉向還沒在節目上露臉的宋舟,好奇地問:“你也是選手嗎?”
&esp;&esp;“是啊,他是海外賽區前三甲,很厲害的。”林淮不露神色握住宋舟手腕,反將人護在自己身后,幫他回答這些問題拉路人緣,彩虹屁就要吹出來了,離開了一陣去看別的展覽的宴若愚和姜諾正好回來。
&esp;&esp;而那位短發妹妹一見宴若愚朝自己走過來,也是兩眼一翻需要吸氧,拽住同伴的手臂瘋狂搖擺代替尖叫,激動道:“我見到活的宴若愚了,活的!”
&esp;&esp;“嗯,活的魚。”宴若愚跟她開玩笑,注視著短發妹妹拿出手機給他們五個人拍了張伊斯特站在正中間的合影,嘴里嘀嘀咕咕,說太太們有糧可以發揮了。
&esp;&esp;“額……她是cp粉。”長發姐姐面帶看破紅塵的冷靜,官方解釋,“她以前瘋狂磕你和湯燕關的兄弟情。”
&esp;&esp;“哦。”宴若愚點點頭,對這個群體還是有點了解的,以前他和《pick!pick!》的選手一起登臺演出,“觀魚cpszd”的燈牌比任何一個明星的都多,媒體記者在采訪他的時候也會旁敲側擊地問,他和湯燕關的關系到底有多好。
&esp;&esp;“已經好長時間沒磕了,沒糧了。”短發妹妹在旁補充,但眼里全是小心心。最近越來越多的小姐妹死灰復燃,給《akeitreal》刷話題草熱度貢獻點擊率,暗戳戳期待觀魚cp迎來文藝復興。
&esp;&esp;“那你們……開心就好。”宴若愚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但我應該不會去他的戰隊。”
&esp;&esp;“沒事,我們有剪刀手,只要你們同臺,沒糧我們也能變出糧。”短發妹妹點頭,并沒有藏著掖著。他們堅信觀魚cp是真的也是因為宴若愚的態度,他曾經明確表示過,同人創作者愛怎么寫是他們的自由,反正他不會看。
&esp;&esp;這態度在cp粉里可不就是“官方認證”嗎,所以宴若愚退賽后,cp粉嗷嗷地哭,把應該投給他的票都刷給湯燕關,助他一臂之力從此出道走向人生巔峰。
&esp;&esp;“不過你們能別寫觀魚嗎,魚塘不香嗎?”宴若愚不在乎別人怎么寫同人,關注點只在上下,還給短發妹妹開辟新業務,“別的cp磕不磕,林淮和宋舟現在住一間房。”
&esp;&esp;“靠,關我們兩個什么事,”林淮眉毛高抬,跟宴若愚嗆上了,給短發妹妹出謀劃策,“別的cp磕不磕,宴若愚現在跟他的制作人也睡一間房……”
&esp;&esp;短發妹妹和長發姐姐聽他們一來一往,被單方面喂了滿嘴的糖,都要腦補宴若愚x林淮的邪教cp了,一直被冷落且不太懂同人術語的伊斯特懵懂發言:“那我呢?”
&esp;&esp;所有人安靜,齊刷刷看向伊斯特,伊斯特還覺得挺委屈:“怎么落單的人永遠是我?你們一對一對了,我好孤單啊。”
&esp;&esp;所有人:“……”
&esp;&esp;短發妹妹還沒見過這么上趕著要給自己組cp的,按“恐同即深柜”來鑒定判斷,這幫逗嘴皮子高手一個比一個直男,不由安慰伊斯特:“額……你要相信,再冷門的cp也會有人磕的,你要是實在想要擁有那么多溫暖,我可以自割腿肉為你產糧。”
&esp;&esp;“那可太好了。”伊斯特歪頭微笑,心滿意足瞇瞇眼,過完嘴癮后cp不cp的倒頭就忘,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在某篇同人文里被n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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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幾個晚上后,林淮把伊斯特穿洛麗塔的美圖和買lo群的vlog全都肝出來了,一時間,為伊斯特留言“我好了”“我可以”的評論有多洶涌,b站上討論宴若愚老婆到底是誰的彈幕就有多瘋狂,成功吸引了更多路人來觀看這檔節目,或者在網易云上聽第一集 的歌單,不說別的,肯定都會被那首《海綿寶寶》洗腦地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