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與人之間的悲歡喜樂并不相同,但錢是相通的。”林淮摩擦中指和大拇指做數錢狀,再打了個響指,“蛋糕就這么大,我多分到一點,何塞就少一點。和這些人做同行太惡心了,都被惡心到了,錢還讓給他們更是虧大了。他們的音樂追求摻雜越來越多的利益,沒有底線反手一張藥檢報告,愿為老虎做倀鬼,我有底線,對每一首上傳到平臺的歌負責,也記得偉人說過,如果自己人不去占領文化思想陣地,敵人就會占領。”
&esp;&esp;“所以我挺著腰板從他們手里搶錢,搶輿論高地,搶對音樂的話語權,能搶多少是多少。我隨便寫首喜劇說唱都能火,比他們全部加起來都火,那我為什么不去搞粉絲群,開直播收飛機,憑本事掙這一部分的錢。資本逐利,何塞這樣的人只會越來越多,音樂的陣地我們不占領,何塞就會占領,對音樂的話語權我們不去爭取,真正用心做音樂的就活該變成沉默的大多數。”
&esp;&esp;林淮表述完了,展廳內,德加的畫也開始又一次的循環播放,又一批觀眾游客來來往往,只有他們倆還坐在原處。
&esp;&esp;“……那你覺得普通人應該怎么做?”宋舟問林淮,依舊茫然,眼神渙散出潰敗。
&esp;&esp;他并不想獨善其身,不然從一開始就不會來參加這個比賽。
&esp;&esp;只是他縮在角落里越來越不是個出路,世界越來越小,被侵占得只剩最后一隅,那些歌里的情緒越喪,越消極悲觀,就越意味著他在向所有聽到的人呼救,他在這兒,一個人,看看他,看看他。
&esp;&esp;他像汪洋大海中的一只北極熊,齒牙利爪健在,卻被融化的冰川淹沒喉嚨,絕望地目送人類的破冰船前來開采最后一片凈土。
&esp;&esp;然而那艘船和之前的有點不太一樣,沒有盲目地前進。因為船上的林淮看見了他,走下來,抱抱他。
&esp;&esp;“其實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未來會怎么樣……”林淮輕撫宋舟的頭發,松開,面對面捧著他的臉,手指正大光明觸碰那顆小痣。
&esp;&esp;“但我保證,等我把世界從那些瞧不上的人手里奪回來了,我就把世界還給你。”
&esp;&esp;第60章
&esp;&esp;林淮和宋舟從德加的展廳里出來時,宴若愚和姜諾已經和在公共區域等候的伊斯特匯合了。
&esp;&esp;宴若愚朝他們招手,宋舟走過去,愣了好幾秒,還是沒能把眼前這位戴長卷黑假發,用蕾絲chocker遮喉結,穿洛麗塔短裙白絲襪的漂亮小仙女和伊斯特打上等號。
&esp;&esp;伊斯特眨動厚如鴉羽的假睫毛,嬌嗔地問宋舟:“你看我美嗎?”
&esp;&esp;宋舟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小心翼翼問伊斯特:“你還好嗎?”
&esp;&esp;“好,好的不得了。”伊斯特一秒破功,收起扇子,踏著小高跟走到展區外的畫作海報前,催促林淮快點拍,他早死早超生。
&esp;&esp;林淮把相機舉起來,指導伊斯特擺出這個動作,再拿出那個姿態。伊斯特作為新晉女裝大佬雖然不情不愿,但拍著拍著,還真進入狀態了。
&esp;&esp;男人穿起裙子來確實沒姑娘什么事兒,不得不承認,伊斯特還真挺可口的,小眼神小表情又欲又純,搔首弄姿的模樣讓真女裝大佬都望塵莫及,拋媚眼飛吻讓路過的人頻頻側目
&esp;&esp;“拍夠了沒?老子腳都要崴了!”伊斯特只要開口,小仙女那味兒就蕩然無存,完完全全是個直男。林淮相機里也有百來張硬照了,給背景墻下的伊斯特打了個ok的手勢,伊斯特終于可以解放自我,正要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回來,兩位美女姐姐先他一步走到林淮面前。
&esp;&esp;林淮前一秒還在看相機里的底片,突然聽到有人詢問他是不是林淮本人,抬頭后的眼神有點茫然。
&esp;&esp;“果然是你!”長發的那位美女姐姐眼睛那叫一亮,“我昨天還剛看你參加的那個、那個……那個說唱節目,梁真當導師那個!”
&esp;&esp;林淮稍稍駝背——女粉絲普遍都比他矮,他每次遇到了都會不由自主弓背,人也靦腆,說來說去都是“謝謝夸獎”“會繼續努力”……
&esp;&esp;長發姐姐從偶遇的喜悅后冷靜,靜靜打量林淮,感慨:“時間過得真快,我都成媽媽粉了。”
&esp;&esp;“……啊?”林淮睜大眼,有點結巴,“你、也喜歡梁真啊。”
&esp;&esp;“對啊,我年輕的時候可瘋了,到現在都能翻到一些古早視頻,梁真在臺上唱,想互動跳水,我在臺下啊啊啊讓他不要跳。”
&esp;&esp;長發姐姐已經過了嗨翻天的年紀,淡定道:“我粉的r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