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制現場從未有過的安靜,空氣都像是凝固了,王招娣的嘴唇微微顫抖,從始至終都漫不經心的聲音如芒如針,刺進一些人的耳朵里,又刺進另一些人的心里。
&esp;&esp;“別當真啊,弟弟,有什么好生氣的。”
&esp;&esp;她結尾道:“我剛才說了這么多只是開玩笑而已,是你太敏感了,弟弟。”
&esp;&esp;王招娣唱完了,站在后臺離她比導師們都近的宴若愚雙耳還在發嗡,目瞪口呆說不出話,腦海里的嗡鳴聲散去后第一個念頭是,這一段肯定不能播。
&esp;&esp;湯燕關也是這么想的,給出自己按fail的理由:“這應該是個充滿正能量的舞臺,黑怕的本質是loveandpeace,而不是制造矛盾和對立。”
&esp;&esp;王墨鏡摸摸下巴,跟聽了笑話似的,意味深長地說:“年輕人,你忘了2pac是怎么去世的嗎?”
&esp;&esp;“但這里不是美國,”湯燕關堅持,欲言又止地望向舞臺上的王招娣,無奈道,“你不應該在舞臺上唱這些。節目組的制作人給了你一個非常出彩的beat,你沒好好利用增添它的音樂性,卻用來宣泄自己的情緒,你不覺得很可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