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只有一個放伴奏的u盤和三十塊錢。最窮的時候我連夜場dj都干過,現在想想都覺得低俗,特別低俗,但我們寧可過這種苦日子,慢慢攢錢做張百分百由我們意志喜好支配的專輯,也不愿意在商業化道路上迷失,成為為賺錢的工具人。這就是為什么我們總是強調real,就是為了保留對音樂的話語權,我們才選更難走的路。”
&esp;&esp;梁真點點頭表示贊同,王墨鏡點到為止,不再繼續深入資本和選手本人無時無刻無處不在的博弈,再說就要被剪掉不能播了。
&esp;&esp;伊斯特聽了之后瑟瑟發抖,問:“昨天彩排完i來找我嘮嗑,問我有沒有簽約的意向,我說我還想考大學就拒絕了。完了,我拒絕了組織,組織會不會就不發展我了?我下一場是不是就要被淘汰了?”
&esp;&esp;宴若愚安慰:“別自己嚇自己,梁真一開始也是單干,火了之后沒簽risgsky,而是自己開公司辦廠牌,就算沒有資本介入也還是風生水起?!?
&esp;&esp;“話也不能這么說,”林淮把梁真老底抖出來,“他沒出名前也挺慘的,要是沒他對象給他吃給他住,投資他這支說唱潛力股,他也得去溫州街頭賣唱。”
&esp;&esp;伊斯特好奇心滿滿:“梁真對象到底是誰啊?”
&esp;&esp;林淮知道有鏡頭和收音麥對著他們呢,守口如瓶,不挑戰大眾對性少數的接受程度。
&esp;&esp;“不過有一點我確實想不明白……”林淮話鋒一轉,問宴若愚,“你明明沒簽公司,為什么流量這么大?!?
&esp;&esp;宴若愚拽拽的:“我有實力?!?
&esp;&esp;“但蛋糕就這么大啊……”林淮比劃手勢,暗示那些小公司出身一旦想分一口,肯定有大資本率領營銷號煽動輿論抹黑他們,宴若愚的花邊新聞雖然有點多,但進入公共視線的兩年來從未被大規模黑過,粉絲又不作妖,口碑意料之外的還可以。
&esp;&esp;宴若愚還真從來沒想到這種問題,被問住了。實力顯然不是唯一的決定要素,不然積極營業的elves早火了,也不會在二十五的尷尬年紀跟那么多比他更年輕的選手同臺競技。
&esp;&esp;“……你們忘了他姓什么了?”從始至終沒參與進探討的姜諾打破沉默,也看得最通透,那些資本要是敢黑宴若愚,宴老爺子就能讓他們旗下藝人出席活動永遠借不到高定。
&esp;&esp;伊斯特和林淮恍然大悟,商業吹捧宴若愚:“您不需要背靠資本,您自己就是最大的資本。”
&esp;&esp;宴若愚:“……”
&esp;&esp;宴若愚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但如果說些不在乎出生家世的話,那就太何不食肉糜了。正覺得別扭尷尬,甚至還有點委屈,姜諾一句話就解開了他的心結:
&esp;&esp;“總要有人投胎做宴若愚的,可能在另一個平行時空里,宴若愚胸無大志,不若愚而是真的笨……”
&esp;&esp;姜諾拍拍他的大腿,感慨道:“真幸運,我們所在的時空擁有最好的宴若愚?!?
&esp;&esp;宴若愚釋然,互相看著對方,原本只需一眼,但誰都沒有側臉,長久的對視里,緩緩綻開的笑容被鏡頭精準捕捉,看得鏡頭后面的編導也少女懷春,想同時采訪姜諾和宴若愚弄些cp粉愛看的素材出來,卻得知姜諾很忙,第一天的現場錄制一結束,就被i征用到后臺給明天上場的選手做伴奏上的微調。
&esp;&esp;i明明說過讓姜諾先好好比賽的,卻突然反悔,宴若愚頗有微詞想去理論,攔下他的人卻是林淮。
&esp;&esp;宴若愚還是不樂意:“后期組是沒人了嗎,一定要占用他的時間?!?
&esp;&esp;林淮找理由:“沒辦法,選手臨時換的beat是姜諾做的,姜諾再給他混曲,出來的效果肯定比別人好?!?
&esp;&esp;宴若愚笑了,原來不止林淮一個人騷操作臨時換歌,問:“誰啊,名字告訴我,我倒要看看這人有多厲害。”
&esp;&esp;“還能有誰,”林淮揉揉鼻子,眼睛看向別處,聲音并不大:“……宋舟?!?
&esp;&esp;“我估計他被我上午的演出感化了,愿意把那首消極的歌換下來,用那個賽博朋克的beat重新創作一首積極向上的,這是好事啊志哥,”林淮給宋舟說情,“你給小老弟個面子,別打擾他們做新歌,成嗎?”
&esp;&esp;原本義憤填膺的宴若愚瞬間一言難盡,還能當著林淮的面吐槽咋滴,不情不愿地把姜諾借給宋舟。姜諾本人倒是跟宋舟當然合作的很盡興,第二天上午,三位北美賽區前三甲一一上臺,前兩位都獲得3pass把導師們的耳朵都聽刁了,宋舟昨晚和姜諾“趕”出來的《從0755到2077》更上一層樓,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