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姜諾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走到宴若愚身邊一言不發地整理電腦,宴若愚臉貼著桌面仰視姜諾,賣萌眨眼:“你生氣了?”
&esp;&esp;姜諾合上電腦放在一邊,后退兩步倒在一米二寬的單人床上,唉聲嘆氣:“我哪敢生你的氣啊,大少爺。”
&esp;&esp;他旁邊那張床被前室友動過了,宴若愚扯扯被角,兩只手指夾起掀開,勉為其難地坐在床單上,嘀嘀咕咕:“我醒來后發現你不見了,還以為你去現場幫其他選手試音了。”
&esp;&esp;姜諾揉揉鼻梁,閉眼道:“i讓我先專心比賽,往后的事等我淘汰了再說,不慌。”
&esp;&esp;“那你就好好準備60秒唄。”宴若愚可好奇了,“誒,你打算唱什么,說起來,我還從來沒聽你唱過歌呢。”
&esp;&esp;姜諾笑了一下,側躺腦袋枕著手臂:“前幾天的阿卡貝拉不算?”
&esp;&esp;“那怎么能算,那個誰——王招娣,對,那個王招娣diss的也有那么一點點點點道理,這是秀場,你選調調那么平的verse來比賽簡直不要太送人頭。”
&esp;&esp;宴若愚沉著口氣,說到阿卡貝拉就氣,蠢蠢欲動要搬出殺手锏:“姐姐你有點斗志行不行,你這么佛系,姜善在天之靈看了都——”
&esp;&esp;他突然停頓。
&esp;&esp;無言了幾秒,姜諾動了動脖子,問:“姜善聽了……都——?”
&esp;&esp;宴若愚舔舔唇,又咬了一下,眼睫翕動往下看,欲蓋彌彰地低聲:“沒事。”
&esp;&esp;姜諾輕笑,見宴若愚的眼神一直在躲閃,評價道:“你今天有點奇怪。”
&esp;&esp;“沒有。”宴若愚站起身,不想解釋、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突然又不想提姜善,摸摸肚子轉移話題,“我餓了。”
&esp;&esp;姜諾剛點過午飯外賣,不餓:“你自己去吃吧。”
&esp;&esp;宴若愚暗示:“一個人吃多無聊啊。”
&esp;&esp;姜諾想了想:“林淮也住這一層,你找他一起下館子吧。”
&esp;&esp;宴若愚明示:“我要你陪我。”
&esp;&esp;姜諾:“……”
&esp;&esp;“行,陪你。”姜諾好聲好氣,拿出手機,“我馬上給你點個外賣,大少爺。”
&esp;&esp;“誒喲,吃飯又不是吃你,一起出去嘛。”宴若愚抽走姜諾的手機,扶住姜諾的肩膀將人往門推。
&esp;&esp;他心腸好,有了姐姐還不忘兄弟,敲林淮的門問問小老弟要不要一起。林淮推開門,不等他們開口就做出“歡迎光臨”的手勢,邀請他們看房間里立的——
&esp;&esp;掃把。
&esp;&esp;林淮繞著掃把轉了一圈,伸手在掃把上方來回滑動幾次,證明這把屹立不動的掃把沒有借助任何外力。
&esp;&esp;姜諾獲得掃把可以不用靠著墻放自己直立的沒用冷知識,非常淡定,宴若愚則一臉問號,問林淮:“你在干嘛?”
&esp;&esp;“神奇吧。”林淮沾沾自喜,“我剛看了篇nasa的文章,說今天是地球引力最小的一天,小到掃把都能站立。”
&esp;&esp;“你看的是真nasa還是假nasa?”宴若愚懷疑林淮馬克思主義讀魔怔了,把牛頓三大定律都給忘光光,萬有引力這種東西再小能小到哪兒去,還能把地球表面變月球,人一蹬腿就蹦迪不成。
&esp;&esp;“那你怎么解釋掃把能立起來?”林淮反問,把掃把提起來,又放下,掃把依舊巋然不動。
&esp;&esp;宴若愚不服氣:“可能這掃帚成精了,別的掃帚未必立得起來,你等著,我給你找去。”
&esp;&esp;說完,宴若愚就去馬不停蹄去找酒店的后勤部,林淮跟個孫猴子似地把掃帚扛在肩上擱門口等,姜諾站在他邊上,問:“你室友還沒來?”
&esp;&esp;“嗯。”林淮點頭,“聽說是海外賽區的前三甲。”
&esp;&esp;姜諾說:“海外賽區年年都有近萬人報名,萬里挑一出三個,其中一個跟你同個屋檐下,你可別掉以輕心。”
&esp;&esp;“我會怕他?”林淮挑挑眉,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我1vs1的時候就選他,把人淘汰了,我還能把兩張床拼起來睡大床。”
&esp;&esp;“和誰睡大床?”宴若愚雙手各那兩把形態各異的掃把,快步走來只聽清后半句。但他也沒怎么糾結,專心致志一把接一把立掃帚,四把里兩把直立,另外兩把軟塌塌的,怎么調整角度都會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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