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淮畢竟只有19歲,一結束表演,眼里就沒了舍我其誰的銳利,馬上變回louis的小迷弟,樂樂呵呵像剛領回家的出息,搞得louis也有點不好意思同他直視,看向王墨鏡,兩人不用商量就達成一致,這根項鏈肯定要給林淮。
&esp;&esp;但王墨鏡磨蹭著嘆了口氣,顯得很不舍,louis非常配合地問他怎么了,王墨鏡用下巴指了指梁真的方向,酸溜溜地暗示:“我們這根項鏈是給別人做了嫁衣啊。”
&esp;&esp;“我肯定到你們的戰隊來。”林淮搶話,信誓旦旦,“我還沒拿到女神的簽名照呢,我肯定不會倒戈叛變。”
&esp;&esp;“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王墨鏡非常滿意,親手將項鏈戴到林淮脖子上。林淮美滋滋地回到觀眾席,宴若愚剛被叫到號次上場。林淮身后,兩個已經拿到項鏈的idolrapper正在議論:
&esp;&esp;“宴若愚怎么在梁真的考核區,我以為節目組會把他安排給湯燕關。”
&esp;&esp;“總不能把idol都往湯燕關那邊塞,不然有什么看頭話題,他通過梁真的考核了,節目組還可以給他安排實力派人設。”
&esp;&esp;“但梁真很嚴誒,要是給宴若愚放水,肯定會引起爭議……”
&esp;&esp;“誒喲,梁真這次的選擇標準劍走偏鋒,昨天那個派大星都給項鏈了,還缺這點爭議嘛。不過依我看,梁真這么做是故意的,林哲前三季求著他來他都不愿意,這一季不僅降薪,還跟著節目組跑全國海選。哪個有流量的明星像他這樣下基層啊,估計是快過氣了,想搞點騷操作博出——”
&esp;&esp;那兩個idol紛紛閉嘴,在和扭頭看過來的林淮對上眼后身體就凝固,仿佛林淮的眼神能拋出一把把刀,剛好貼著他們的頭發絲飛過。
&esp;&esp;他們緊張得不敢動,注意到林淮雙拳緊握后更是連眼皮子都不眨,討好地擠出笑。林淮看了看他們倆號碼牌上的名字,一個都不認識,想了想還是不動手了,更懶得動嘴告訴他們,梁真名下房產有幾處,邵明音存款里就有幾位數。
&esp;&esp;他大發慈悲不計較那兩個嘴炮,重新看向賽場,梁真已然與宴若愚面對面。
&esp;&esp;林淮莫名激動,忍不住踢了前面人的椅背一腳,正打鼾小憩的伊斯特一個激靈睜開眼,扭頭特不樂意地望著林淮:“你干嘛打擾我休息啊,我剛夢到一個漂亮姑娘——”
&esp;&esp;“你美夢成真了!”林淮把他的腦袋扭回去。伊斯特迷惑,掃了一眼導師們正在考核的選手,嘟嘟囔囔:“沒姑娘啊。”
&esp;&esp;“別著急——”
&esp;&esp;宴若愚都還沒開始唱呢,林淮就給伊斯特打包票:“你馬上就要穿洛麗塔啦!”
&esp;&esp;第44章
&esp;&esp;和其他選手一樣,宴若愚先做自我介紹。
&esp;&esp;“導師好,我是330號選手宴若愚,來自江省嶺安。”
&esp;&esp;“怎么樣了?”
&esp;&esp;林淮聞身抬頭,目光隨著姜諾落座而下,嘴皮子動起來比腦子轉得快:“諾老師,你再不來,我都要以為你拿了小龍女劇本,要楊若愚等你十六年才能重會。”
&esp;&esp;姜諾笑點高,看了他兩眼,心思就又全在宴若愚那邊了。梁真挺有閑情逸致,跟宴若愚聊:“聽說嶺安方言挺難懂的。”
&esp;&esp;宴若愚謙虛:“還好還好,比不上渝久吳(溫州話)。”
&esp;&esp;梁真眉毛一抬,以為宴若愚真的懂,一個土生土長蘭州人再開口無縫銜接溫州方言,宴若愚一個字都沒聽懂,撓撓頭緩解尷尬,怪不好意思的:“梁老師,你這道題太難了,我不會做。”
&esp;&esp;“沒關系,我也才剛入門,吳語方言確實不容易學。”梁真心血來潮地想出命題作文,“你有方言的verse嗎?”
&esp;&esp;宴若愚沒逞能,誠實地搖頭,如果是別的選手估計這時候都被問懵了,但他思路清晰,三兩句就解釋清了自己的教育生活背景,讓他用瑞士法語區的德語說唱都比用嶺安話有可行性。
&esp;&esp;“原來是這樣。”梁真明白了,幾個星期后節目開播,他才知道當時林淮在觀眾席吐槽:“梁真你屁話怎么這么多。”
&esp;&esp;梁真拿出了小本本,將宴若愚的名字寫在密密麻麻記錄下面的空白處。宴若愚準備就緒后沒多猶豫,唱起《阿姆斯特丹》里的一段verse+hook。
&esp;&esp;唱verse的時候,梁真沒做記錄,但幾乎低著頭,直到“f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