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他額前的頭發捋到耳后露出面部輪廓,和眉眼的線條一樣柔和不尖銳,細聲細語的樣子宛若一位知心溫柔的姐姐。
&esp;&esp;姐姐就在宴若愚身邊,那么近,而且嘴角掛著笑,但宴若愚卻覺得姐姐好遙遠,姐姐好憂傷,好無依無靠。
&esp;&esp;姐姐說,反正他也沒什么可以失去的。
&esp;&esp;“我一定是喝醉了,才會跟你說這么多奇奇怪怪的話。”姜諾捂臉,還是笑著,手撐住地板準備站起來,他突然被身邊的人緊緊抱住。
&esp;&esp;這個擁抱太過于突如其來,姜諾的身子僵住,過了好久才拍宴若愚后背想讓他松手,宴若愚不依,擱在他肩膀上的腦袋用力搖晃,說:“姐姐你還有我。”
&esp;&esp;姜諾的手停在半空,余光里的城市燈光徹夜不息,不知道其中有多少盞為未歸的家人而亮。
&esp;&esp;宴若愚說:“我可喜歡姐姐了,姐姐你不能不要我。”
&esp;&esp;姜諾啞口,宴若愚抖動肩膀撒嬌:“我也要抱抱。”
&esp;&esp;姜諾不情愿:“這種話留著以后說給你女朋友聽,你撒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esp;&esp;“不要,就算我以后有老婆孩子了,我也只有你一個姐姐,何況我現在沒有。”宴若愚收緊胳膊,浮夸地大聲喊,“姐姐我好喜歡你,快抱抱我呀姐姐!”
&esp;&esp;“神經病,你也喝醉了……”姜諾哭笑不得,推宴若愚胸膛的手不由自主往后挪,緩緩貼上對方的后背,在偌大的世界里渺小擁抱。
&esp;&esp;第41章
&esp;&esp;意料之外的,《akeitreal》正式開始錄制之前,姜諾比宴若愚還要忙,剝削他的倒不是林哲,而是節目組的音樂總監,圈內資深制作人i。
&esp;&esp;無意中得知姜諾的制作人以選手的身份回歸后,i二話不說就把他先行征用了。全國海選的1200人里不乏像宴若愚這樣拿邀請函來的,他們大概率會進第二輪60s淘汰賽,兩輪比賽行程緊湊,節目組就讓所有選手在正式錄制前就將用于第二輪的伴奏發送給后期團隊加工,由他們加工微調把伴奏做的更適合現場表演。
&esp;&esp;而等i和其他幾位專業制作人不眠不休地修修補補好幾天,別說錦上添花,他們能在錄制開始前把那些沒版權的伴奏換下就算謝天謝地了,當然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勞動力,抓住姜諾把他關進小黑屋一起改伴奏。
&esp;&esp;姜諾任勞任怨,時間又緊迫,天天跟制作組熬到凌晨。宴若愚哪里睡得著啊,失眠幾天后實在受不了了,掀開被子隨便套了件衣服就下樓取車,開去節目組租用的體育館外接姜諾。
&esp;&esp;凌晨兩三點的滬上暢通無阻,他停在工作室外剛熄火,就遠遠看見姜諾和i一塊兒出來。五月底的滬上夜晚陰涼,姜諾在長袖外加了件襯衫外套,i卻跟感受不到氣溫似的只穿一件獨家風的花短袖,裸露皮膚上的紋身比宴若愚見過的任何一個rapper都多。
&esp;&esp;他們應該是最后出工作室的,i把所有燈都關上,然后鎖門,轉過身后繼續和姜諾說話,特有憨態可掬的一張肉臉因為氣惱而少了福相。
&esp;&esp;“……她居然覺得自己原來的beat好,還打電話來問我們為什么換伴奏。”
&esp;&esp;i氣急反笑,肚子上的肉隨著步伐一抖一抖:“遇到過不識貨的,沒遇到過這么不識貨的,居然一根筋要用typebeat上節目……”
&esp;&esp;隨著兩人的走近,宴若愚聽清了i的吐槽,開啟車前燈后打開車門沖姜諾招手。
&esp;&esp;姜諾一愣,是沒想到宴若愚這么晚了會來接自己,而不是像前幾天那樣在客廳打switch。
&esp;&esp;隨后他和i說了什么,宴若愚也朝他們走過去。不等i萌生出好奇心,宴若愚很自然地把他也捎上車,i最鐘意宴大少爺這種財大氣粗愿意把錢花在制作上的音樂人了,雷克薩斯的后座又寬敞的比出租車的副座都舒服,i免不了要來些商業吹捧。
&esp;&esp;“也是巧了,我們今天還夸你有品味,不像某些不愿意改伴奏的傻/逼,拽得嘞,免費給她新伴奏還不樂意了,就要用kevenki的typebeat。”
&esp;&esp;typebeat顧名思義就是某種特定風格的伴奏,會讓人一聽就聯想到這個風格所屬的歌手,在國外非常盛行。在國內音樂市場專業制作人稀缺的大背景下,經過工業流程出品的beat屬于精品,那么typebeat就是爛大街的水準,難怪i會如此嗤之以鼻。
&esp;&esp;宴若愚順著i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