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觀眾詬病,所以梁真愿意加盟做導師前和節目組重新擬定合同,寧愿自降薪酬,也要節目組把比賽時間拉長,保證選手在每個環節都有充足的休息時間,這樣才能出更好的作品。
&esp;&esp;梁真的想法是好的,但他就算無償加盟,錄制時間一旦拉長到三個月,其他方面的預算必定吃緊,需要節目組拆西墻補東墻,對音樂制作人的要求也隨之拔高。
&esp;&esp;如果說rapper的清唱是原汁原味的食物,那么一個好的制作人就相當于一個好的廚師,將食物烹調得當,最后由節目組將菜端上桌,讓觀眾趁熱乎品嘗。
&esp;&esp;可見三者是合作互贏的關系,大浪淘沙后,比起技術精湛的rapper,節目組也急需姜諾這樣審美敏銳的producer。
&esp;&esp;姜諾先是一言不發,宴若愚聽了倒是有些不樂意:“林導這是當著我的面挖人吶。”
&esp;&esp;“借用,借用。”林哲心里也沒底,正要繼續說好話打原唱,姜諾開口,音色清冽沒什么起伏。
&esp;&esp;“你給我多少錢?”
&esp;&esp;話音剛落,三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姜諾。宴若愚茫然且覺得不可思議,湯燕關抿了口清酒,嘴角的笑像是在嘲諷不過如此。
&esp;&esp;林哲干笑一聲,說了個姜諾合作過的歌手的名字:“我前幾天問過他,他說你一首歌從伴奏到混音全包差不多八百一千。”
&esp;&esp;“嗯。你也按這個價格跟我算就成,記得讓他們提前錄好干音,發給我后就能直接處理,出歌速度更快。”姜諾說完,繼續吃手邊的食物,不打擾他們三人敘舊。
&esp;&esp;林哲在娛樂圈里沉浮多年,什么小道八卦都涉略,不可能沒聽說過別人對宴若愚和姜諾關真正關系的推測,原本以為能讓宴若愚魂牽夢縈的人肯定是個心高氣傲的硬骨頭,沒想到是個沒脾氣沒架子的主,只要錢到位了,什么都好說。
&esp;&esp;但他也看出事情沒這么簡單,他這邊三兩句就口頭談好合作了,那邊宴若愚的臉頓時黑了,好像被挖走的不是御用制作人,而是獨一無二的情人。湯燕關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在這時候突然問了句:“你和姜善也是這么配合的?”
&esp;&esp;姜諾拿筷子的手一停,但也只是一頓,然后挑撥盤里精致的食物:“我和他以前就住一塊兒,不需要這么趕時間。”
&esp;&esp;湯燕關余光瞥向宴若愚,對方面色上的微妙不悅正是他想看到的。
&esp;&esp;跟在場的其他人比起來,姜諾平平無奇普普通通,要什么沒什么,能坐在這兒全憑宴若愚賞識。這般菟絲子的存在居然坦誠跟別的男人更有默契,可想而知嬌縱蠻橫如宴若愚,肚子里不知道已經憋了多少火。
&esp;&esp;宴若愚的異樣林哲也看在眼里,連忙出來打圓場,順便推脫責任:“說起來我們節目組也很感謝姜善,藥檢報告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再繼續錄制審核難度空前巨大,姜善體諒我們有苦衷,主動退賽,第三季才沒被有關部門腰斬。誒,都忘了問,姜善最近怎么樣啊?”
&esp;&esp;姜諾剛咽下嘴里都食物,慢慢去夾另一塊壽司,輕描淡寫的:“他去世了。”
&esp;&esp;空氣突然凝固。
&esp;&esp;死者為大,連湯燕關都稍稍坐正,收起看戲的心思。
&esp;&esp;最淡定的人反而是姜諾,邊蘸醬油邊平靜道:“他人都不在了,以后能不提這個名字就別提了吧,開播后也別拿他做話題,成嗎?”
&esp;&esp;“……我的選手號碼是330。”宴若愚先開口,假裝什么都沒發生似的把話題重新扯回比賽上,問林哲,“你剛才說導師有四位,louis和王墨鏡一組,每組導師同時考核三分之一的選手,那我這個序號要面對哪個導師?”
&esp;&esp;“這是隨機的,但你如果想要和心儀的導師提前過過手,我們肯定給你安排。”
&esp;&esp;林哲說完,宴若愚又給出姜諾的號碼,只有兩位數,湯燕關一笑,要與姜諾碰杯:“放心,如果你碰到我,一定給你鏈子讓你進全國120強。”
&esp;&esp;姜諾也把自己的酒盅滿上,并沒有很在乎:“就按你的評判標準吧,不用給我開后門,我早一天淘汰就能早一天去幕后做歌掙錢。”
&esp;&esp;說完,他面不改色地將清酒一飲而盡,再一次退出交談。湯燕關的酒量最差,又喝了幾杯后除了笑聲更爽朗,回憶起以前和宴若愚同宿舍的日子也是繪聲繪色,仿佛就發生在昨天。他很懷念那段時光,真情實感的也不止他一個,在上個星期的見面會,坐在一排轉門來看他的七個個小姐妹每個人舉一個燈牌,拼湊出“觀魚cpszd”的標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