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喝杯水吧,不好意思,冰箱里只有水。”姜諾給齊放遞了個玻璃杯,齊放抿了一口,覺得這杯子有點像那天酒吧的,只可惜上面沒有口紅印。
&esp;&esp;后來他不止一次地夢到那個夜晚,只有他和姜諾。
&esp;&esp;但姜諾不知道他為什么喝了口水就陷入沉思,正覺得尷尬不知道該說什么,出息從陽臺上跑過來,“嗷嗚——嗷嗚——”沖齊放叫喚。
&esp;&esp;“別叫,乖。”姜諾眼疾手快將狗抱起,“它平時很乖的,帶他出去溜都只跟女孩子握手,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姜諾把它抱回陽臺,故作生氣:“乖!”
&esp;&esp;出息奶聲“嗷嗚”。
&esp;&esp;“是我上次見到的那只嗎?”齊放很是稀奇,“bruce居然允許你在這兒養狗。”
&esp;&esp;“嗯。”姜諾總覺得他后半句怪怪的,聽著很不舒服,但沒在意,帶他進了工作室。如今這些設備他使用的比宴若愚都游刃有余,打開麥和對講器后問齊放:“還需要別的設備嗎?”
&esp;&esp;齊放搖頭。姜諾比了個手勢,適宜他可以開始。齊放念了段手機里的文字,是對臨安城附近一個市里的酒吧的介紹,內容全面且真實,包括酒水價格以及洗手間分不分男女。姜諾越聽越迷惑,倒不是因為內容,而是這樣的錄音完全可以用手機操作,沒必要用到專業設備。
&esp;&esp;錄完后齊放出了錄音室,站在坐著的姜諾邊上,問:“怎么樣?”
&esp;&esp;姜諾聽了一遍,評價道:“沒有雜音。”
&esp;&esp;齊放緩慢地點點頭,還是沒等到姜諾問他為什么做這段錄音,只能給自己加戲:“我和bruce是在洛杉磯認識的,你也知道美國的治安環境,天一黑,富人區的街道上都很難看見人影,夜生活都在室內。bruce失眠很嚴重,年齡又不夠去酒吧夜店,所以很喜歡在自家別墅里辦party,不管你是什么圈子的,他來者不拒,只要能鬧到天亮就行。”
&esp;&esp;“后來他爺爺來了,家庭醫生也束手無策,建議他們去找咨詢師。”
&esp;&esp;“ptsd。”姜諾抬眼,“有沒有好笑的嗎?”
&esp;&esp;“沒什么。”齊放總不能實話實話,他之前還很苦惱該如何和姜諾解釋ptsd。他對眼前這個男孩確實有與日俱增的興趣,但同時,他的優越感不允許一個落魄到穿裙子打碟陪酒的下等人平起平坐,想當然地鄙夷他的背景,學歷,教養。
&esp;&esp;“總之,等bruce能進酒吧夜店,他也已經回國了,但你知道,國內絕大多數人對這些場所是有偏見的,就是些口碑好的老店,bruce也覺得差強人意。于是我們幾個就一起創辦了這方面的科普公眾號,每次去新的酒吧都會寫篇介紹文章注意事項,即是宣傳,也是幫想去的人打消顧慮,更好地保護自己。這個領域在國內完全空白,我們很快就獲得融資,很快就會更新語音和視頻功能,幫助關注者更全面的了解酒吧文化。”
&esp;&esp;姜諾看了看還未關閉的錄音界面:“你這段也要傳上去?”
&esp;&esp;齊放點頭。
&esp;&esp;“那你們應該請專業點的配音演員。”
&esp;&esp;齊放:“……”
&esp;&esp;“不好意思,我不是說你普通話不標準,”姜諾笑了笑,“挺好的,挺好的。”
&esp;&esp;齊放:“……”
&esp;&esp;姜諾嘖舌,只能找話,故作思忖:“可我沒聽宴若愚提到過這個項目。”
&esp;&esp;“你們都住一起這么久了,他什么性格你還不了解,以前去酒吧,他觀察得最仔細,安保有幾個都能數出來,后臺回復過晚上更新就一定能寫出來,但上次去你……兼職的地方的時候,公眾號的閱讀量已經穩定在10w以上,他覺得沒勁退出了我們的團隊,也沒跟我們要什么分紅,所以我們背地里都叫他送財童子。”齊放笑了一下,”他啊,就是運氣好,從來沒失敗過,所以也不屑成功的果實。跟我們說要回歸老本行為夏天的節目做準備,其實啊,是天天往你這兒跑。”
&esp;&esp;這個外號姜諾非常贊同,只是點頭,沒陪笑。都這時候了,他再神經大條,也不可能聽不出齊放的暗示,糾正道:“他來這兒確實是做歌。”
&esp;&esp;“兩萬塊錢一個月,就不干別的?”
&esp;&esp;姜諾看著他,那種從內而外的安靜壓得齊放非常尷尬,干咳一聲,友好道:“在美國的時候我也會聽說唱,我能聽聽bruce的歌嗎?”
&esp;&esp;姜諾覺得沒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