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打電話呀。”
&esp;&esp;宴若愚邊撥號碼邊往外面走,邁了兩步后扭頭,見林淮還在聽dove的歌,問:“他這么對你胃口,你怎么不聯系他?”
&esp;&esp;“那也需要點契機啊,”林淮摸摸下巴,認真道,“他在國外用s,我s賬號的關注人只有他。他要是哪天看到我的b站沙雕視頻或者聽歌,覺得挺有意思去搜我的名字,不搜不知道,一搜發現我早就關注了他,這緣分不就來了嗎。”
&esp;&esp;“……行吧。”宴若愚萬萬沒想到林淮這人還挺含蓄,沒再說什么。他問服務生有沒有見到一個長頭發的哥哥,服務生指了指后門,說他去河邊抽煙了。
&esp;&esp;宴若愚道謝,出后門后電話通了,但姜諾并沒有下意識地“喂”一聲,宴若愚見他沒出聲,也不說話,沒走幾步,就看到姜諾正坐在一座石橋的臺階上,橋上有月光和姜諾,橋下有水和宴若愚。
&esp;&esp;這石階都不知道被多少人踩過了,但宴若愚還是勉為其難地坐到姜諾左邊。姜諾微微駝著背,側過腦袋一眨不眨地與他相視,寒風在冬夜徐徐而來,吹蕩起橋下的漣漪,只有眼眸水波不興。
&esp;&esp;“你還真挺帥的。”良久,姜諾才淡淡地評價了這么一句。宴若愚笑,說他反射弧太長,都認識這么多天了,怎么現在才反應過來。
&esp;&esp;姜諾說:“我臉盲。”
&esp;&esp;宴若愚:“行吧,我知道了,不知魚美姜noa。”
&esp;&esp;姜諾很輕地笑了一下,沒和他貧,就這么靜靜地坐著。
&esp;&esp;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宴若愚以美化室內環境為由,將姜諾的衣服全換成自己看中意的。他心細,把標簽全剪了,姜諾問他多少錢,他就故作不稀罕地讓姜諾別問,問就是打樣不要錢。姜諾現在穿的也是“樣衣”,褐黃色抓絨工裝外套拉鏈拉到頂遮住一部分脖子,里面那件無帽藏藍衛衣是即將于二月份巴黎時裝周亮相的走秀款,官方都還沒出圖透呢,宴若愚就拿來給他穿了。
&esp;&esp;“姜諾。”
&esp;&esp;姜諾側臉,已經很久沒聽宴若愚叫自己全名,宴若愚確實一臉正經,要替他做主似得:“我和林淮聊那么久沒顧上你,你是不是有點不開心?”
&esp;&esp;“不是因為這個。”姜諾抿唇一笑。
&esp;&esp;“那你為什么……”宴若愚也說不準,就是看到姜諾孤孤單單的模樣,他心里頭也有點難受。
&esp;&esp;“沒事,走吧。”姜諾叫了輛車,和宴若愚一同回去,兩人一起坐在車后面,宴若愚老愛往姜諾這邊瞟,但姜諾一直垂著眸,悵然若失心事重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宴若愚覺得姜諾這樣子像是在難過,抑或是生悶氣。可他又是為了什么而不開心呢,難不成真是因為他和林淮聊太久了,姜諾吃醋。
&esp;&esp;這念頭一冒出來,宴若愚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姜諾聞聲瞥向他,眼眸里水波不興,哪像是在吃醋。
&esp;&esp;這讓宴若愚更郁悶了,又不想先開口,擺臉色說自己今晚回虎山莊園,姜諾眨了眨眼,回過神,說好啊,你喝酒了,不找代駕的話記得打電話讓裴小趙來接。
&esp;&esp;姜諾的聲音不厚,又是長發,司機師傅就想當然以為他是個穿著中性的高個女生,旁邊那位是他男朋友。開了這么多年,司機師傅什么大小場面沒見過,也懂些小年輕的套路,宴若愚明顯是想找臺階下,想聽那個粉面淡翠的女娃娃哄哄他,女娃娃偏偏此刻情商不在線,沒聽出帥小伙的潛臺詞話中話,小伙子要是沒當場石化,肯定哭爹喊娘地吼一句:你不留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esp;&esp;“好吧。”宴若愚心里氣得牙癢癢,好你個姜諾。
&esp;&esp;“怎么了?”姜諾抬眼看他,宴若愚眼里又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姜諾見他不說話,就又漠然看向了窗外。
&esp;&esp;這種眼神宴若愚不是第一次見到,當他被要求坐到宋玉大腿上,他也是這樣的神情,冷冰冰滿不在乎,好像沒有什么可失去,所以什么都能給。
&esp;&esp;他原本以為這種淡漠是穿裙子后的心理偽裝,但相處久了,他發現雙目無神才是姜諾的常態,只有少數時候眼睛才會亮起來。當他第一次送姜諾“無限押”的時候,姐姐赧然地連鎖骨下面都紅了,說不定整個身子都紅了,因為姐姐的手背也有點紅。可他今天再叫姜諾姐姐,姜諾心不在焉愛搭不理,林淮雖是他主動要聯系的,但基本沒加入他們的談話。
&esp;&esp;宴若愚覺得姜諾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而他要逐個擊破,第一個就是裴小趙。
&esp;&esp;裴小趙都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