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我,我之后才會毫無保留地信任他?!?
&esp;&esp;姜諾平靜不閃爍的雙眸讓宴若愚相信他說的是真話。
&esp;&esp;姜諾說:“我說這些不是要你也這么信任我,而是有時候,我們也得聽取別人的建議。于我而言,我為什么給你買鴨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拔完鴨毛后我眼里的你有什么改觀。你是能沉得下心的人,不然不會拔那么長時間鴨毛,你總覺得以前的歌需要重錄,是因為你在進步,對音樂的審美和自我要求都有所提高。這是好事,你不需要糾結為什么以前都歌不好,而是換個思路——我接下來該如何變得更好。過去的瑕疵是過去的,無法也不需要彌補,我們不應該后悔懊惱,而是向前?!?
&esp;&esp;宴若愚故作滿不在乎地蹭了蹭鼻子:“我能確定你一定是noa了,你說話全是姜善良心說唱內味兒。”
&esp;&esp;姜諾露齒一笑,眉眼里的開始很真實,饒是宴若愚直男了二十年,也覺得他這樣笑特別好看。
&esp;&esp;“那首伴奏的鼓點我是按你給我的兩首歌詞定的,你要是愿意,可以套進去試試,說不定比你重新寫更合適?!?
&esp;&esp;“是嗎,我懷疑你是在忽悠我趕緊做歌,殺青一首是一首,然后卷錢跑人?!毖缛粲抟残?,吊兒郎當地翹唇角,不再故意鉆空子想和姜諾斗嘴,而是純粹地開開玩笑。姜諾把出息抱起來,給宴若愚看它流動的身形,說如果跑人,他一定會記得把狗卷上。
&esp;&esp;“那我先進去等你,你吃完了把碗放桌上就行,我回頭收拾?!苯Z把出息放下,先進工作室。瞅著人進屋了,宴若愚抱著還有大半鴨肉的碗蹲到出息的狗碗旁,出息再怎么有出息,聞到鴨肉味,還是沒出息地沖宴若愚搖尾巴。
&esp;&esp;“想吃?”宴若愚明知故問,出息吐了吐舌頭,奶聲奶氣地叫喚。
&esp;&esp;“那他剛才說的話你不許當真,他哪天要是背著我有跑路的打算,你就好好藏起來,他找不到你,就不舍得跑了。”
&esp;&esp;宴若愚夾起鴨肉,問出息:“成交嗎?”
&esp;&esp;出息哈喇子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嗷嗷”直叫,宴若愚那叫一個滿意,把所有鴨肉都倒到它碗里。
&esp;&esp;第16章
&esp;&esp;宴若愚最終決定把《asterda》的歌詞用在那首gri上。
&esp;&esp;他離開蘇黎世轉學到洛杉磯那年正好十五歲,之前的十年都在歐洲度過,對于那個年紀的男孩來說,瑞士北岸的風光再優美寧靜,也比不上阿姆斯特丹的燈紅酒綠,空氣里都有葉子的味道。
&esp;&esp;他在歌詞里寫自己如何紙醉金迷,給劇院的女主演送花把自己的聯系電話藏進賀卡,在酒吧里撒錢讓別人幫他花,在紅燈區故意開閃光燈被巡邏警察扔進運河,爬上豪華游船品香檳。
&esp;&esp;總而言之這首歌的調調就是小爺我在阿姆斯特丹壞事做盡,那些看不爽我的人可以在這座城市“fd”。
&esp;&esp;宴若愚的歌詞稿里并沒有出現重復的段落,姜諾就沒特意設計hook的橋段,少了兩段共八個八拍,整首伴奏只有三分鐘不到。
&esp;&esp;剛開始錄的時候宴若愚全程都在rap,但多錄幾遍后,他會在“fdasterda”這兒不由自主地唱起來,唱完之后哼“耶”,讓前面那么多發狠的話聽起來沒那么有攻擊性。
&esp;&esp;兩人都認為這個靈光乍現的處理是點睛之筆,保留唱的版本,一鼓作氣熬到凌晨兩點把音軌全部混好。宴若愚聽了遍成曲,覺得特不真實,怎么這么快就算做好一首了,姜諾說這很正常,姜善對自己要求也很高,他給姜善做歌的時候,有些曲子和歌詞磨合一兩個月都還有可以改進的地方,但要是雙方靈感都到位了,從一無所有到成品也就一夜之間的事。
&esp;&esp;大功告成,宴若愚和姜諾一起去陽臺抽事后一支煙。
&esp;&esp;宴若愚抽白煙嘴的萬寶路,點上吸了一口后,姜諾還沒摸到自己的打火機。宴若愚便歪了歪頭,又吸了一口讓煙頭部分的煙絲燒得更紅,姜諾叼住自己的煙湊過去,兩人的煙頭相碰,點燃了他的白沙。
&esp;&esp;然后他們分開少許距離,自顧自抽煙,整個過程沒有任何言語和眼神暗示,自然而然心照不宣。
&esp;&esp;過了一兩分鐘后先開口的是姜諾,他乘熱打鐵,問宴若愚對下一首歌有什么計劃,宴若愚對主題倒不怎么關心,但迫切地想要用中文寫歌,不然他出道到現在沒一首母語歌,太憋屈了。
&esp;&esp;姜諾說行。他不矮,但人太瘦體脂低,冷熱一交替就容易凍出鼻涕,所以隨身攜帶手帕擦拭,清洗后可以重復使用,剩下不少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