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身一人的裴小趙:“???”
&esp;&esp;全都艱難爬上門正在中間掛著的黑大個們:“???”
&esp;&esp;慢慢從垃圾倉里站起來為了緩解尷尬假裝宴若愚肩膀上有臟東西幫他拍一拍的姜諾:“……”
&esp;&esp;寒風瑟瑟里,臉上身上一塊黃一塊黑的小弟捧腹大笑,聲音和臭味隨風飄散,宴若愚又要吐了,連忙用帕子再次捂住,剛上樹啊不,剛上門的打手們紛紛往下爬,要將兩人活捉。
&esp;&esp;但他們爬著爬著,裴小趙身后漸漸聚攏起一個接一個跟他們穿一樣黑衣的人,也都戴墨鏡,差別在于他們的墨鏡是跟帖老三一塊兒從并夕夕團購來的,宴雪濤保鏢們的墨鏡其實是監視器的偽裝,連接藍牙方便觀察和聯絡。
&esp;&esp;“怎么回事?”這么中氣十足一錘定音的聲音來自宴雪濤,鎮長和村長就陪在他邊上,丈二頭腦摸不著和尚,鐵老三終于姍姍來遲前來撈人,跟鎮長客客氣氣道:“都是誤會,誤會。”
&esp;&esp;鐵老三是個人精,點頭哈腰沖宴若愚陪笑,宴若愚不吃這一套,擲地有聲道:“確實是誤會,我歪打正著給你們年終送掃黑除惡的業績,不信你們搜搜那些掛門上的,有驚喜。”
&esp;&esp;鐵老三的笑再也掛不住了。垃圾倉有半個身子那么高,里外都臟,宴若愚不想碰,姜諾爬到蓋子上后朝他伸出手,將人拉上來。同時跳下垃圾倉后他才發現宴若愚的手腕早被自己拽紅了,都不知道先說“謝謝”還是“對不起”,宴若愚突然攔過他的肩膀,故意親熱給束手就擒的小弟看。
&esp;&esp;“你之前不是問我是誰嗎?”
&esp;&esp;他要在場所有人都牢牢記著,再也不敢找姜諾麻煩。
&esp;&esp;“都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他、哥。”
&esp;&esp;第12章
&esp;&esp;比20歲的宴若愚還要大上三歲的姜諾:“???”
&esp;&esp;他以為宴若愚很快就會松手,但宴若愚靠著他肩膀的那只手一直推他后背,兩人一起走到宴雪濤眼跟前。鐵老三一伙人有那些保鏢和村鎮領導處理,只是宴雪濤需要解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esp;&esp;“回去慢慢說,”宴若愚并沒有敷衍,而是真的——“餓。”
&esp;&esp;宴雪濤:“……”
&esp;&esp;宴老爺子二話不說,在兩個保鏢和秘書的陪伴下往車停得方向走去,宴若愚跟在后面,稀奇地問裴小趙:“他臉都這么臭了,怎么沒念大道理給我聽。”
&esp;&esp;裴小趙欲言又止,扯了好幾下嘴角才開口:“老爺子可能以為您龍虎精神,野戰到垃圾倉。他現在估計沒心思教育您,更想自己靜靜。”
&esp;&esp;“???”宴若愚,“……”
&esp;&esp;姜諾攏了攏頭發,無所適從且尷尬。宴若愚不打算放他走,半強迫地將他一同帶上車。
&esp;&esp;回虎山莊園后宴若愚一頭扎進浴室,要不是肚子一直咕嚕咕嚕叫,他能再洗半小時。穿上睡褲擦著頭發出來后,餐桌上已經擺有精致的吃食,是他慣吃的通心粉、牛肉和煮蔬菜。
&esp;&esp;宴若愚是左撇子,右手拿叉,再餓也吃得慢條斯理,宴雪濤就坐在他對面,眼睛從報紙那頭抬起來,提醒道:“家里有外人,把衣服穿上。”
&esp;&esp;宴若愚猜裴小趙已經在他洗澡的時候跟宴雪濤解釋過姜諾是男的,便沒在意:“他又不是女的,再說了,我得穿高領才能把紋身全遮住,我還怕他把我看光了不成。”
&esp;&esp;他繼續吃,并提醒宴雪濤:“爺爺你報紙拿反了。”
&esp;&esp;宴雪濤咳了兩聲,把報紙轉過來。
&esp;&esp;“小趙都跟我說了,你今天是見義勇為,不錯,不錯。”
&esp;&esp;宴若愚用餐刀切牛肉,正經道:“那個鐵老三的放貸公司肯定有貓膩,猖狂得狠,他們要是愿意挖,說不定能拔出好大一頂保護傘。”
&esp;&esp;“我會讓他們留意。年底了,是該辦些案子樹典型。”
&esp;&esp;宴若愚知道分寸,不再深聊。他嘴挑,沒幾口就嫌膩,廚師給他上了碗奶油南瓜湯,賣相特漂亮,可宴若愚鼻子聳了聳就把碗推開:“你放芹菜了?”
&esp;&esp;只滴了兩滴芹菜汁提鮮的廚師頓時緊張,看看宴老爺子又看向宴若愚,檢討道:“是我疏忽,只知道您不吃豌豆扁豆黃豆綠豆各種豆,甲魚鮑魚鯰魚各種丑魚,香菜大蒜味精——”
&esp;&esp;“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