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次來著?”
&esp;&esp;“聽說原本可以拿冠軍,但姜善不是得癌疼得熬不住經常吃藥,被查出來陽性嗎,那事情兩年前可火了,大哥您忘了?”
&esp;&esp;三哥哪里知道,他手機里就幾個短視頻應用,哪看過姜善參加的那檔節目。
&esp;&esp;“之后姜善就退賽了,回嶺安城治病,治著治著錢不夠,不就找上您了嘛。”小弟倚在門邊上,吊兒郎當的,“我跟姜諾差不多歲數從老家來嶺安城,住了十來年16號街。姜善后來當外賣員有輛自己的電瓶車,下班后姜諾就坐他后面,兩人有事沒事就愛一塊兒騎車在街上逛,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反正天天來來回回,莫名其妙。”
&esp;&esp;“姜善以前也住16號街?”宴若愚突然插嘴問。小弟看向他,瞥了瞥眉毛,輕浮道:“是啊,這房間以前是姜善的,姜諾有時候住寢室,有時候來這兒找他,只要他來了,兩人晚上就動次打次叮咚哐啷,煩死人了。
&esp;&esp;動次打次是因為他們在錄音編曲,但宴若愚沒功夫糾正,順著他的話繼續問:“姜善和誰動次打次?”
&esp;&esp;“不是剛說了嗎,姜諾啊,”那小弟靈光一現,別有深意道,“姜善就一光棍,就沒見他身邊有過姑娘,說不定連女人手都沒碰過,除了姜諾還能和誰動次打——”
&esp;&esp;小弟往前邁一步,整個腦袋往屋內掛,堪堪躲過姜諾揮過來的拳頭。
&esp;&esp;姜諾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速度很快,但他們圍在門口的人多得像堵肉墻,還是把他拽住了。姜諾的身板個頭比不上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后背往那些拉扯他的人身上一撞,借力踹到了那個小弟,小弟捂住屁股,嗷嗚一聲慘叫,另一只手氣急敗壞地戳向姜諾的眼鏡,剛罵出一個“你”,姜諾連條件反射的眨眼都沒有,咬牙切齒道:“你把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esp;&esp;空氣突然凝固。饒是有這么多同伙撐腰,小弟被姜諾這么一瞪,愣是把手指縮了回來。
&esp;&esp;可他又咽不下這口氣,三兩步站到鐵老三身后,雙手都貼在屁股上,那聲”大哥“叫得竟然有嬌嗔的尾音,聽得宴若愚直接傻眼。姜諾被其中兩個黑大哥架住胳膊推到房間內,不再有反抗之力,眼見著其他幾個人要上手教訓他,宴若愚喊道:“住手。”
&esp;&esp;他的音色偏低,厚起來很有威懾力,那幾個人還真下意識地停下,回過神來一想這人又不是自己老大,又要握拳頭,宴若愚又道:“我回頭還要帶他去見我老板,你們把人傷了,我不好交代。”
&esp;&esp;鐵老三揮了揮手,讓黑大個們出去,窄小的屋子里終于不再擁擠,鐵老三問:“錢帶來了嗎?”
&esp;&esp;姜諾揉了揉手臂被弄疼的地方,瞟了宴若愚一眼,面無表情地從外套兜里掏出個信封摔在桌上。
&esp;&esp;“你這不是能湊出來嘛,”鐵老三讓小弟數錢,語重心長地教育姜諾,“早這么配合不久沒這么多事了嗎,再說了,科技進步了,沒必要用現金,我支付寶微信都可以,每個銀行都有開戶。”
&esp;&esp;“對了,這地方你還住不住?下次換住處了,主動點告訴我們,不然我們只能再去學校問問你那便宜弟弟。”
&esp;&esp;“鐵老三你——”姜諾沖動上前,但被宴若愚抓住手臂。他沖姜諾使眼色,然后和鐵老三說:“那我把人帶回去了,我老板還等著見他。”
&esp;&esp;鐵老三大度地擺擺手,讓堵門口的黑大哥們給兩人讓出道。兩人就要出門了,數完錢的小弟卻突然高喊:“等一下!”
&esp;&esp;宴若愚回頭,下意識把姜諾護在身后。小弟撥弄那一沓錢,慢悠悠走近,饒過宴若愚對姜諾說:“還少一千。”
&esp;&esp;第11章
&esp;&esp;“不可能。”姜諾走上前,將錢拿過自己數了一遍,沖坐著的鐵老三揚了揚,“九千五不多不少。”
&esp;&esp;鐵老三扶了扶墨鏡:“九千五是上個月的價格,馬上要過年了,通貨膨脹。”
&esp;&esp;小弟附和,眉飛色舞道:“得加錢。”
&esp;&esp;姜諾還能說什么呢,小弟要把錢拿走,第一次沒從他手里抽走,瞪了他一眼才得手。
&esp;&esp;姜諾無言以對:“我身上就這么多錢。”
&esp;&esp;宴若愚尋思著他前幾天給姜諾打了兩萬整,那錢他難道花完了。
&esp;&esp;“那我把你倒過來抖一抖,兜里說不定還有好東西。”那小弟以前可能做過扒手,說話的時候和姜諾對視,一口煙的功夫,手就神不知鬼不覺伸到姜諾衣服兜里,還真摸到了個小盒子。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