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朋友你不懂,空腹抽個煙,生活賽神仙。”白瑪說著,眼瞅到林西梓的新火機,拿過來把玩,“哥們你這火機酷啊。”
&esp;&esp;林西梓一把奪回來,他不是小氣的人,這么緊張反而有貓膩。白瑪來了興趣,“呦,誰送的?從沒見著你這么寶貝過什么東西。”
&esp;&esp;林西梓不回答,看了眼許曾諳,笑得眉目舒展。
&esp;&esp;“哥們這日出太失敗了,還不如跟你在車里睡大覺。”林西梓道。
&esp;&esp;“那你是沒有發(fā)現(xiàn)美的眼睛,不信你問問小同學,好不好看。”白瑪說完,許曾諳也很配合地點頭。
&esp;&esp;“再說了,我那是在爭分奪秒練琴,你們就等著吧,我白瑪以后可是中國搖滾第一人。”
&esp;&esp;“就你?”林西梓嗤笑,學著白瑪說話的習慣,“搖滾就算了,咱們先好好佛(說)好普通話。”
&esp;&esp;“欸欸欸林西梓同志,”白瑪不服,一本正經(jīng),“你這話什么意思,我舉報你破壞民族大團結(jié),我這是天賦,得天獨厚,你見誰說話這么有地域特色的,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我白瑪以后組樂隊了,就叫‘金蘭河’,搖滾我只唱金城話。”
&esp;&esp;“行著呢,作為你最好的兄弟,等你這一天,”林西梓拍著胸脯保證,“你一半票賣不出去我買一半,八成票賣不出去我買八成,九成九賣不出去……”
&esp;&esp;“誒我說,”白瑪直起腰,作勢要靠近林西梓,“哥們你這是巴不得我票賣不出去!”
&esp;&esp;林西梓反應(yīng)快,早早伺機起身,見白瑪要動連忙跑下草坡,白瑪在后窮追不舍。許曾諳坐在原地,看著兩人隔著距離,憋不住笑地用金城話互損,他也笑,他是見了林西梓和白瑪,才知道原來有個深交的摯友是這樣。當金城草原的白雪皚皚終于被初生的太陽染上薄薄一層金,兩個少年也追逐著跑到對面的河流邊。
&esp;&esp;那草原上細細彎彎的涓涓支流一路向前,它將匯入洶涌的金蘭河,一路南下,勢不可擋直至唯一的入海口,數(shù)千年來唯一的盡頭——海洲。
&esp;&esp;第9章
&esp;&esp;既然確定要約拍,寧歌便先回去換了身衣服,是條淺色的長裙,外面批了件羊毛開衫,很適合五月的海島。林西梓穿得也休閑,他顏值能打,穿什么都養(yǎng)眼。許曾諳都不知道多久沒添過新衣服,穿來穿去都是洗到發(fā)白失彈性的棉t,和那兩人一比,平平無奇。
&esp;&esp;說是拍兩個人,上島之后許曾諳其實更多是在拍寧歌,她不怕鏡頭,狀態(tài)也好,五官也上鏡,很快就有了滿意的幾張。林西梓不是沒有入鏡,寧歌想老板肯定是第一次拍情侶,所以覺得不自在,不然不會拍自己的時候好好的,還會提醒自己什么角度更自然,可要是林西梓站到了旁邊,老板連話都說不利索,只知道按快門。
&esp;&esp;等拍得差不多了,已經(jīng)快到兩點,寧歌本想請許曾諳吃頓飯,許曾諳謝絕,勸他們趕緊進場。
&esp;&esp;許曾諳把他們送到了音樂會入口,正要離開,聽到工作人員用大喇叭喊:“打火機禁止帶入場內(nèi)。”
&esp;&esp;他看到林西梓腳步一停,手下意識地插入褲兜。
&esp;&esp;“先生你是帶了打火機嗎?如果貴重的話您可以旁邊的寄存處,不然檢票后在安檢處是直接繳收不退回的。”工作人員提醒。
&esp;&esp;林西梓少有地沉默,手也一直沒伸出來。
&esp;&esp;“先生?”工作人員又提醒了一次,“您可以放在旁邊的寄存處。”
&esp;&esp;許曾諳走過去:“你要是嫌麻煩,要不我?guī)湍阆缺9埽銈兺砩铣鰜碇笪以龠€給你。”
&esp;&esp;“你先給老板吧,”寧歌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esp;&esp;許曾諳伸出手,手心朝上放在林西梓面前:“你要是信得過我……”
&esp;&esp;“不用,”林西梓打斷,只見他掏出什么東西,一甩手扔進旁邊半人身高的的垃圾桶,然后重新握住寧歌的手,“走吧。”
&esp;&esp;許曾諳站在那兒,良久才將手縮回來,擦了擦腰間的衣服。
&esp;&esp;受臺風預(yù)警的影響,“海島之聲”音樂節(jié)的人流量差強人意,但邀請陣容確實搶眼,還是有不少死忠粉冒著天氣風險來一睹喜歡的歌手真容。一看入場后的購物攤位上的應(yīng)援排和貼紙就知道,有不少人和寧歌一樣,專門來看金蘭河樂隊。
&esp;&esp;準確地說是來看樂隊的主唱白瑪。
&esp;&esp;寧歌逛了一圈也買了些周邊,是面不大的旗幟,上面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