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個圍巾就好了,”林西梓不依,還睜眼說瞎話,天氣回暖有一陣了,哪能圍圍巾。許曾諳只能任由他繼續(xù)啃留下痕跡。林西梓的手上動作也很快,不一會兒就脫了許曾諳上衣,腰帶也給解下來了,那白玉光澤的纖細(xì)腰身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許曾諳本能地想躲,可被林西梓一手抓住雙腕居高到頭頂,然后就看著那人繼續(xù)往下移,伸出舌尖舔他的乳暈。許曾諳覺得癢,但更多的是酥麻的快意,一聲呻吟抑不住從地鼻息里游出來,他扭動著腰,渾然不知這樣是把乳尖往林西梓嘴里送。
&esp;&esp;可是林西梓偏偏沉得住氣,他繼而舔起了另一邊乳暈,任由粉紅的乳尖受了刺激挺立也不做任何觸碰。許曾諳慢慢覺得不夠,快感滿布全身,卻因為沒有直擊要害而無法抵達(dá)尾椎骨,他被這種曖昧般試探勾得失了神智,什么害臊的話都敢說。
&esp;&esp;“你舔它啊……”許曾諳央求。
&esp;&esp;“舔哪里?”
&esp;&esp;“舔…舔乳頭。”許曾諳的聲音很小,林西梓裝作沒聽清,“舔什么?”
&esp;&esp;“奶子,舔奶子。”
&esp;&esp;林西梓如愿聽到自己想聽的,心滿意足地對著乳尖就是一嘬,許曾諳癱軟著四肢,全身除了蜷曲的腳趾,癱軟地像一灘南方的水。他被外力翻了個身,然后被托著腰撅起屁股,他的內(nèi)褲被扒到膝蓋處,讓他的雙腿無法打開,許曾諳緊緊地閉上眼,保持那個羞恥的姿勢。
&esp;&esp;他感受到林西梓的手在摸他的臀瓣,摸那個入口,摸到會陰的時候他的腰塌了下來,這樣屁股就更翹,也就在這時一個炙熱的物具插入他的大腿根,林西梓拍了一下他的臀:“夾緊。”
&esp;&esp;許曾諳只覺得腿間的皮膚越來越熱,他那和林西梓相比略顯秀氣的性器被身后的人握著揉搓,胸前的肉粒也沒有被放過,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浪,等林西梓和他一起射出來的時候,他的睫毛沾滿了淚。
&esp;&esp;兩個少年胸貼著背抱在一起,房間里只有漸漸平緩的喘息聲,林西梓想抱許曾諳去衛(wèi)生間清理,卻發(fā)現(xiàn)身下的人抖著肩膀無聲地掉眼淚。
&esp;&esp;“怎么了,”林西梓將許曾諳翻過身側(cè)對著自己,笑:“舒服地哭成這樣?”
&esp;&esp;“你還笑得出來。”
&esp;&esp;“當(dāng)然要笑,小寶貝大老遠(yuǎn)來看我,我開心都來不及。””
&esp;&esp;“你怎么想到飛過來。”說這話的時候林西梓出奇地有些靦腆,他再次沉浸在一個小時前見到教室門外的許曾諳的喜悅里,一顆心瞬間就滿了,都要溢出來了。
&esp;&esp;“你不是說,有什么矛盾,操一頓就好了嗎,”許曾諳抽噎著,揉著眼睛起身去翻落在地上的外套,拿出手機給林西梓看:“聯(lián)系方式,qq,微信,我全都刪了。”
&esp;&esp;聽許曾諳這么一說,林西梓臉上的笑有些僵硬。
&esp;&esp;“你信我啊。我和他真的就是朋友,我就和他斷絕一切聯(lián)系,你總能信我吧。”許曾諳又開始掉眼淚,“我不喜歡他,我只喜歡你啊。”
&esp;&esp;林西梓一見他掉眼淚就心疼,連忙用指腹擦拭:“好好好,我信你,我當(dāng)然信你。” 說著,林西梓緊緊地抱住他“不要哭了,之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懷疑你,對不起。”
&esp;&esp;“那你以后也不許不信我!”許曾諳大著聲音,帶著哭腔。
&esp;&esp;“我信你,我不信你信誰。”林西梓承諾。
&esp;&esp;許曾諳還是委屈:“我都飛過來了……”
&esp;&esp;“我都…我都從三千多公里外飛過來,專門給你操一頓,我想不到如果還有下次,你還不信我,我還能怎么辦。”這話許曾諳說得平靜,像是有那么一瞬心如死灰,什么都看透了,“我還能怎么辦,跳金蘭河嗎。”
&esp;&esp;林西梓懊惱:“你要是跳了金蘭河,我就和你一起跳。”
&esp;&esp;許曾諳一聽,又開始哭,聲音抽抽搭搭:“你明明也那么喜歡你,你為什么就老這樣,老讓我難過。”
&esp;&esp;“再不會了,”林西梓舔那些淚痕,這是我最后一次讓你難過,“以后再也不會了。”
&esp;&esp;第2章
&esp;&esp;八年后,海洲
&esp;&esp;江省的海洲又名“千島之州”,這個臨東海的城市以星羅棋布的島嶼聞名,多年來漁業(yè)為主,一年前一部以海洲島嶼為背景的電影爆火,海洲群島的旅游業(yè)更加如火如荼,旺季時數(shù)以萬計的旅客登島游玩,除了幾個早已商業(yè)化建設(shè)的大島嶼,周邊的小島也都跟著接納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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