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背對三清,直面羲皇,“羲皇,便由你我先開始吧,你的時間應該不多了吧?!?
&esp;&esp;羲皇是一條躍出水面的“魚”,他不是三清,能夠憑借三清一體維持住不滅,也不是姜離,能夠在水面上隨意長存。
&esp;&esp;留給羲皇的時間不多了。
&esp;&esp;而羲皇的勝算,也是三方之中最低的。
&esp;&esp;無論是出于哪方面,羲皇應該都會是最先出局的。
&esp;&esp;不過,聽到姜離向自己邀戰,羲皇還是流露出一絲訝色。
&esp;&esp;“你打算先對付余,再戰三清?”羲皇問道。
&esp;&esp;“先敗羲皇,再敗三清,”姜離淡笑,“有何不可?!?
&esp;&esp;除了姜離自己以外,沒人知曉三萬年的逆旅給他帶來了什么。即便是羲皇,現在也看不出姜離的底細。
&esp;&esp;而且,如果沒有敗盡眾敵的信心,姜離為何來此?
&esp;&esp;他來這里,不是挑戰三清和羲皇的,而是來結束這一切的。
&esp;&esp;無言的信心似乎也傳達給了羲皇,讓他身上漸漸浮現鱗紋,“你不怕被三清看清底細,那便出手吧?!?
&esp;&esp;即便是三清,他看不透如今姜離的底細。他們清楚的是另一個“末法”,而現在的姜離,雖然也修先天五太,但道路是不同的。
&esp;&esp;三清很樂意見到姜離和羲皇先動手,一觀姜離和另一個“末法”的不同。
&esp;&esp;不過,也正是因此,才能彰顯出姜離的信心,不是嗎?
&esp;&esp;于是,羲皇應下了此戰。
&esp;&esp;他手握軒轅劍,人道的洪流圍繞著他奔涌,演化出漫長的歷史。
&esp;&esp;近取諸身,遠取諸物,始作八卦,教民結繩,以作網罟,捕魚獵獸,嫁娶以儷皮為禮,創制琴瑟······
&esp;&esp;以及——一畫開天,陰陽動靜迭為升降,天地定位,日月運行,萬物生生而不息。
&esp;&esp;伏羲法相從人道洪流之中升起,其軀如“道”字之根本,一塊塊鱗片之中卦象演繹,演化天地萬象。
&esp;&esp;而在對面,姜離屹立于長河之上,明明不見變化,但身軀卻是越顯蒼茫浩瀚,他人見之,如觀望天地,只覺天地浩蕩,不可窮盡,難見其全貌,更不可揣度。
&esp;&esp;身之變即是道之化,對于姜離和羲皇這等強者而言,任何的變化神通都掩蓋不了各自的本質,難以瞞過他們的感知。
&esp;&esp;所以,他們所見到的,便是本質的顯化,也是道的變化。
&esp;&esp;羲皇見姜離而不可察全貌,正是說明了羲皇不可見姜離之道。
&esp;&esp;雙方的境界和實力,已是有了明顯的差距。這三萬年逆旅帶來的實力變化,現在已經開始逐步顯現出來了。
&esp;&esp;“好!”
&esp;&esp;羲皇一聲盛贊,身形提縱,踏水而行。
&esp;&esp;伏羲法相也駕馭著人道洪流,和本體并行,兩者倏然交匯,化作了通天徹地的伏羲道身。
&esp;&esp;軒轅劍縱起人道洪流,劍光之中是仙佛妖魔的隕落,亦是捍衛人道的圣德之意。
&esp;&esp;此等殺戮劍,此般圣德心,你接得下嗎?
&esp;&esp;姜離身形不動,自有無窮無盡的道光散發而出。
&esp;&esp;他如同一輪懸浮在天地之外的驕陽,散發出普照整個天地的光輝,又似最初的起源,演變出萬物萬象。
&esp;&esp;太一道光縱橫自如,掃蕩殺戮仙佛妖魔之劍氣,萬千劍光破碎,震碎捍衛人道之圣德,將那意志輕易壓下。
&esp;&esp;殺戮劍、圣德心,我接下了。
&esp;&esp;隨即,道光演變,天日躍出,普照過去未來,至高至上,撞向一輪赤紅大日。
&esp;&esp;兩日相撞,恍如破碎了一片太古的歷史。
&esp;&esp;那是炎帝嘗百草,澤被天下,是太陽之神君臨天地的恢弘史詩。
&esp;&esp;炎帝之德,太陽之輝,我也接下了。
&esp;&esp;“好!”
&esp;&esp;伏羲道身已是來到近前,只聞他再道一聲“好”,以劍為筆,劃分天地,乾坤始現。
&esp;&esp;天地萬象都在八卦之中演變,更合炎黃之功,三皇并立,于長河之上再開天地,籠罩姜離。
&esp;&esp;卦象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