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釋迦如來雙目緊盯著金橋之上的道人,沉聲質問:“你當真是要投了‘末法’?”
&esp;&esp;明明是被“末法”毀滅了一切,卻在此時站在“末法”那一邊。
&esp;&esp;明明之前還對孫悟空動手·······
&esp;&esp;釋迦如來心神一動,結合當下情況,已經是明白過來了。
&esp;&esp;這道人哪里是對孫悟空動手,獻上投名狀啊,他分明是看孫悟空似有猶豫,提前下了黑手,把這只猴子給鎮壓了。
&esp;&esp;盡管以猴子的心性,就算是不與姜離站同一立場,也不會行背刺之事,畢竟姜離還沒虧待過他。
&esp;&esp;但既是有所動搖,便終究是變數,所以道君十分干脆地一記悶棍打暈了孫猴子,把他套進了麻袋。
&esp;&esp;“看來佛祖是想明白了。”
&esp;&esp;道君含笑道:“貧道從始至終,都是站在‘末法’這邊的。另外,貧道也不是玄都。末法之下,誰人可逃?玄都大法師早就隕落在末法之下了,貧道只是一個后繼者罷了。”
&esp;&esp;“那你到底是誰?”釋迦如來一邊提出疑惑,一邊佛氣暗動。
&esp;&esp;“一個小人物而已,佛祖要是想知道,貧道這就告訴——”
&esp;&esp;佛光突現,卷染七寶妙樹,刷出一道七色神光。
&esp;&esp;太極運轉,陰陽二氣絞殺,直往釋迦如來罩來。
&esp;&esp;這陰陽太極和七色神光碰撞,太極圖也和七寶妙樹相抗。
&esp;&esp;佛曰:“諸相非相,云空不空。”
&esp;&esp;道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esp;&esp;在佛門之中,外在的表象并非根本,唯有超越表象,方能洞悉真正的本質。
&esp;&esp;在道家之內,能夠用言語和文辭來描述形容的,都不是真正的道和真正的名。
&esp;&esp;道君和釋迦如來顯然都是深諳自家道理的存在,所以釋迦如來干脆地拋棄了表象(面皮),道君拋卻了常名(名聲),選擇了偷襲。
&esp;&esp;就在二者對話之時,太極圖和七寶妙樹已經是蓄勢待發,然后不約而同地暴起發難。
&esp;&esp;“轟!”
&esp;&esp;正面對抗的同時,空間內卷,乃是太極圖卷起,要將內部化為混沌鴻蒙。但七寶妙樹自內向外的撐開,化作一棵巨樹鎮在白玉金橋之上。
&esp;&esp;若是當真叫太極圖卷起,便是釋迦如來也要被困入其中,遭受陰陽之氣的不斷煉化,直至形神俱滅。但是有七寶妙樹在,倒是能夠對抗一二。
&esp;&esp;盡管論威能和神妙,七寶妙樹不及太極圖,但若兩件道器之中的道果卻是對等的。
&esp;&esp;另外三清道器一直被拿來當封印,可不似七寶妙樹那樣享受到靈機復蘇的福利。
&esp;&esp;空間變化,七色神光流轉陰陽五行,合空明寂滅之道,與那流轉的陰陽之氣對抗。
&esp;&esp;兩件一品道器互相傾軋,而道器之主也是各自出手。
&esp;&esp;道君步履一踏,身形在金橋之上縱橫自如,瞬息即至近前,【道蒞天下】的神通已是無聲降臨。
&esp;&esp;但在同時,佛國凈土展開,以此來和那無形的道威相抗。
&esp;&esp;雖然【道蒞天下】曾經是無賴的代名詞,但它現在無疑是已經有些落后了,沒法鎮壓釋迦如來的神通。且釋迦如來本身的道行絕對不弱,便是道果神通受制,也于實力無甚大礙。
&esp;&esp;道君自然也沒有試圖以此勝敵,只是做一牽制,其本人雙手齊揚,離地焰光旗和真武皂雕旗同時在身后顯現,掌分陰陽,駕馭水火,橫推而至。
&esp;&esp;金橋之外便是兩件一品道器的對抗區域,釋迦如來眼見道君如此攻來,也只能正面迎上。
&esp;&esp;只見丈六金身顯現,如來之掌橫摧。
&esp;&esp;雙方初交鋒,陰陽激撞,道君竟是化陰陽平衡為陰陽相沖,極端催化威能,與釋迦如來搏殺。
&esp;&esp;二人同時身形一震,無論是道君還是釋迦如來皆感體內元炁激蕩。
&esp;&esp;如此悍然之交鋒,可謂是敵我俱傷,甚至可以說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esp;&esp;但對于道君來說,自損多少不關鍵,關鍵的是傷敵。
&esp;&esp;只要能夠重創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