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羲皇的統御之下,諸般力量自由轉化,四者恍如一體,甚至連兩件一品道器也是成為了這個整體的一部分。
&esp;&esp;就在轉眼間,佛陀法相的傷勢便逆轉了大半,星河投影也是漸趨真實,一顆顆大星即將顯化而出。
&esp;&esp;“十方俱滅?!?
&esp;&esp;無盡光輝陡然逆轉,從遍照十方變成了十方俱滅,而宙光和空間,也在十方之中。
&esp;&esp;剛剛顯化的大星在隕滅,宙光的河流在淡化,而一道人影已經是接近,抬手出掌。
&esp;&esp;佛陀法相三目凝光,佛眼、法眼、慧眼同時鎖定這道人影,復原的十八臂各捏法訣,攜十八不共法同時轟掣而來。
&esp;&esp;佛光、佛法、佛氣,三者一體,熔鑄成不空不滅、不垢不凈的掌印,有十八方大世界在掌中凝現。
&esp;&esp;佛門的掌中佛國,已經被他演化到極致了。
&esp;&esp;大小不對等的兩方掌印同時推出,還未接觸,便有泯滅頓生。
&esp;&esp;那十八方大世界同時出現黯淡,虛無在十八只手臂上延伸。
&esp;&esp;“滅。”
&esp;&esp;兩方之掌再也無法接觸,只因在此之前,佛陀法相便已經破滅。
&esp;&esp;就像是被燒成灰燼的紙張一般,化作了片片飛灰,四散湮滅。
&esp;&esp;但在佛陀法相之內,陡然迸發出暗色的光華。
&esp;&esp;“天地造化,太陰幽熒?!?
&esp;&esp;天地烘爐懸浮在西王母頭頂,內中升起了一輪原暗,“天之厲”再發,卻不似先前那般合生死造化,而是專走陰儀,盡顯太陰至陰之意。
&esp;&esp;在羲皇的催動之下,天地烘爐之中的媧皇道果展現出另外一面,那是陰儀之道的終點。
&esp;&esp;“嗯?”
&esp;&esp;姜離輕咦一聲,化掌為抓,五指握合,不偏不倚,如同天道運轉般抓住了那道刃光,陰儀之力彰顯出的殺伐和指掌碰撞,姜離的左眼金光劇盛,太陽星的顯象受激而動。
&esp;&esp;也是在這時,那輪原暗揮灑出光華,暗光如水,和十方之光碰觸。
&esp;&esp;以陰侵陽,以陰制陽。
&esp;&esp;陰陽相生相克,二者乃是平等,媧皇道果之中的陰儀之道正對應姜離的太陽之道。
&esp;&esp;不過,道果之中的神通顯然是無法對抗真正的一品,陰儀原暗本該被太陽之力直接沖散。但姜離本身的根基卻非是太陽之道,而是包羅萬有的太一。
&esp;&esp;陰儀之道看似攻殺,實則奉獻,乃是以此侵入姜離之身,讓姜離自身出現陰陽對沖之矛盾。
&esp;&esp;畢竟姜離的太一雖是包羅萬有,但他本身在陰陽之道上卻是存在著明顯的偏向。
&esp;&esp;以此稍加牽制姜離之余,太極八卦運轉,天地烘爐再現造化之能,爐頂升起,玄光驟發。
&esp;&esp;“有趣?!?
&esp;&esp;關鍵時刻,那身染原暗的姜離突然恢復了正常,目光微動,有銀色的光華自右眼之中亮起,而左眼中的赤金則是逐漸黯淡。
&esp;&esp;無比恢弘的存在感自他身上爆發,盤古之形霎時展現,卻非是往日的至陽之相,而是身沐陰儀之光,站在陰儀的終點。
&esp;&esp;右眼之中的瞳孔呈現圓月之形,內中顯露出無盡的荒蕪,仿佛太陰星上的大地降臨人間。
&esp;&esp;“當——”
&esp;&esp;一掌揮出,橫推天地,天地烘爐如一口大鐘般被擊得震鳴,倒飛出去,御使天地烘爐的西王母身形劇震,身上陰氣肆虐。
&esp;&esp;姜離伸手一抓,那原暗之輪便落入手中,隨著他再一掌推出,恍如一輪暗月,轟向雷澤古神。
&esp;&esp;“轟隆——”
&esp;&esp;雷霆震爆,無數電光如龍蛇疾走,落入暗月之中卻似泥牛入海,毫無波瀾。暗月撞在龐大的龍軀上,哪怕是四者為一體,雷澤古神依舊是被泯滅了半個身軀,倒飛出去。
&esp;&esp;“我確實是獨走太陽之道,但未必就受太陰制衡。”
&esp;&esp;姜離徐徐說著,左眼中的月相越發凝實,一股宏大的氣息透過空間,傳導至此。
&esp;&esp;他聯系上了太陰星。
&esp;&esp;若是在二品之時,這陰儀的終點確實能夠給姜離造成威脅,畢竟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