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說完,西王母便是已經消失了蹤影。
&esp;&esp;即便是以她現(xiàn)在的境界,也難以直接幫南極長生大帝恢復到全盛時期,長生大帝也不可能任由她插手自己的恢復。
&esp;&esp;真要是讓西王母全程插手恢復過程,自己的根基和各種手段怕是都要被看個干凈了,甚至還不排除西王母埋下手段的可能。
&esp;&esp;長生大帝可信不過這些末法之前的道友。
&esp;&esp;不過西王母的言行倒是給長生大帝提了個醒。
&esp;&esp;“從始至終,都不曾提到那人的全名······看來這當世的人皇和天帝,比預想之中的還要棘手啊。”
&esp;&esp;帶著這樣的念頭,長生大帝的元神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大星——也就是道果之中。
&esp;&esp;整個玉清殿也再度恢復了平靜,仿佛先前的雷霆大作全是幻影一般。
&esp;&esp;·········
&esp;&esp;·········
&esp;&esp;與此同時,在冀州的一處山野中,青牛背著道君,似緩實疾,一步百丈地行走。
&esp;&esp;牛蹄精準地踏到地脈波動,潛淵縮地之術可謂是順手拈來,沒有絲毫地停頓。
&esp;&esp;“老爺,靈機復蘇后,這潛淵縮地也比過往容易多了。”青牛一邊走著,一邊樂呵道。
&esp;&esp;才過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它就從神都回到了冀州,眼看就能到道德宗了。
&esp;&esp;“別光顧著趕路,細細體會元氣的變化。現(xiàn)在的天地環(huán)境是一日一個變化,若是不適應的話,可是容易出現(xiàn)不諧氣機。”
&esp;&esp;道君慢悠悠地說著,目光遙遙落到前方的樹林,“就像他一樣。”
&esp;&esp;話音落下,周邊元氣出現(xiàn)了微妙變化,像是涌動的潮水一般,將一道掩藏身形的人影給“擠”了出來。
&esp;&esp;“是你?”青牛見到此人,牛臉上露出訝色。
&esp;&esp;這人面若青年,著一襲樸素青衫,腰佩長劍,帶著若有若無的凌厲之氣,不是那李清漣又是誰?
&esp;&esp;這一位可是久不現(xiàn)世了。
&esp;&esp;“是我。”
&esp;&esp;李清漣微微一笑,然后向著牛背上的老道行禮,“拜見師尊。”
&esp;&esp;“你喚貧道師尊?”道君聽到這稱呼,呵呵一笑,“那你還為妖神教效力?”
&esp;&esp;作為太白真君失控的三清元神之一,李清漣確實有資格叫道君一聲“師尊”。然而早在數(shù)年之前,李清漣就已經脫離了道德宗,跟著大尊入了妖神教了。
&esp;&esp;大尊那攪屎棍,看出了李清漣和太白真君的關系,早早就對李清漣下手,拉他入了伙,以備日后對付道君。
&esp;&esp;奈何人算不如天算,這一步棋最終是沒能派上用場。因為大尊到死也沒和道君進行生死之搏,殺他的姜天帝則是完全不在乎李清漣的死活。
&esp;&esp;只是李清漣這一步棋,似乎現(xiàn)在依舊是用上了。
&esp;&esp;面對道君的質問,李清漣不慌不忙,道:“妖神教已經沒了,可算不上效力。我現(xiàn)在頂多是還大尊的一點人情,在達成自身目的之余,為人帶個口信罷了。”
&esp;&esp;“哦?”道君慢慢道,“一齊說吧。”
&esp;&esp;李清漣道:“炎帝陛下讓我給師尊帶個口信,姜天帝參研末法,已得末法之能,他想問玄都大法師,可忘了那末法之劫?”
&esp;&esp;“至于我的目的,其實很簡單,便是請師尊允我和太白分個高下。”
&esp;&esp;昔日獨立出來的化身已是走出了不同的道路,如今歸來,自是要和本體分出高下,甚至分出主次來。
&esp;&esp;不過相比較起李清漣的目的來,道君顯然更關注炎帝的口信。
&esp;&esp;在道君口中,他這位玄都大法師因為三清引來末法之劫,已是和三清斷絕了關系,如今要助姜離到底,對抗三清之擺布。
&esp;&esp;但若是姜離得到了末法之能,他又該如何?
&esp;&esp;三清是引來了末法,但毀去三清門下之所有門人的,可是末法啊。
&esp;&esp;三清就算打算放棄門人弟子,也不會主動對三清門徒下手,真正將三清門下屠戮一空的,正是末法······或者說末法的余波。
&esp;&esp;當三清之道被打回了原形,所有修持三清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