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炎帝嘗百草,乃藥理之祖,其開創的先天一炁更是能一炁化萬氣,演化萬象,在療傷方面,古往今來都少有人能與他比肩??杉幢闶茄椎?,也處理不了大尊的傷勢。
&esp;&esp;甚至就連大尊那一直以來仗之以橫行的宙光神通,也解決不了體內的傷勢。
&esp;&esp;太初之內無光陰,現在的大尊,已經無法逆轉自身的光陰了。
&esp;&esp;說話之時,炎帝也是察覺到了大尊此刻的傷勢,他微微沉默,然后便要將掌按在大尊的頭部,“他的功法雖是以三墳為基,但已經脫離了吾等之藩籬,老夫也無法止住你的傷勢,但至少,可以試著去保住你的真靈?!?
&esp;&esp;實力到了他們這等層次,便是元神滅了,都還有一靈不昧,若有機緣,未必不能復活。
&esp;&esp;就如同大天尊、西王母等二品的真靈藏身于道果之內一般,只要還有真靈在,總歸是有一線生機。
&esp;&esp;大尊的道行境界自然是不如大天尊、西王母之流的,甚至還無法凝聚屬于自身的道果,但他依舊有那資格去謀求生機。
&esp;&esp;只要在肉身和元神徹底化為虛無之前,先一步瓦解形神,當可斷開太初之炁的破壞途徑。就像是斬斷
&esp;&esp;然而——
&esp;&esp;“成功概率不過兩成,沒必要。也許真靈才剛脫離,就被化為虛無了?!?
&esp;&esp;大尊已經渾身無力,說話都有些勉強,但還是堅持著道:“與其最終失敗,倒不如用這條命換到一點希望。他的《皇極經世書》統合了三墳之玄妙,先天五太玄異莫測,尤其是太初之道,太過詭異······”
&esp;&esp;“想要解救羲皇,必須設法找到《皇極經世書》的破綻。當初,是我親手用宙光神通給了他時間,讓他統合三墳,創出《皇極經世書》。他雖然有心防備,卻還是被我用洛書河圖暗中記錄下了他的創功過程,現在,我再用洛書河圖記錄下那詭異一指的演變······”
&esp;&esp;生機雖是還有,但即便抓住那微末的生機,留下了真靈又如何?
&esp;&esp;無需用易道進行占算,大尊都能看到未來一片絕望。
&esp;&esp;他看不到一點贏的機會。
&esp;&esp;留下真靈,只能算是茍延殘喘,甚至還未必能夠成功讓真靈得救。
&esp;&esp;既是如此,倒不如進行最后一搏。
&esp;&esp;大尊制止了炎帝的幫助,任憑身體和元神逐漸瓦解,化為虛無。他沒有選擇搏一線生機,也沒有直接了結自己的痛苦,而是任憑身體、元神、意識逐漸消失,任憑自己去死。
&esp;&esp;這個過程不會有一絲的痛苦,但比痛苦更讓人難以承受。
&esp;&esp;所有的一切都在消失,就連六感都逐漸沉入黑暗之中。然后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是一千一萬年,時間似是被拉長到無限,意志在黑暗的深淵中苦苦等待著隕落,但隕落卻遲遲不至。
&esp;&esp;過往的歲月,利用宙光神通所經歷的上千年時光都在意識中閃過,最終連這些都在消失。
&esp;&esp;“我······”
&esp;&esp;大尊的神念似乎想傳達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道:“讓羲皇復活族人。”
&esp;&esp;此念響動之后,大尊消失,他落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esp;&esp;洛書河圖掉落下來,帶著兩道流光,那是大尊所容納的道果。
&esp;&esp;當大尊死去之時,他的因果也被太初之道所抹滅,以致于道果不需要時間析出,就直接掉落。而且除了燭九陰道果和風后道果之外,大尊其余的道果也消失了,不復存在。
&esp;&esp;炎帝撿起如同凡物一般的洛書河圖,唉聲一嘆,然后徐徐飛空,緩緩飛出了百里。
&esp;&esp;太陽之氣混合著一股厚德載物的氣息,覆蓋方圓百里,護住了這片區域。而在百里之外,一道身影負手而立。
&esp;&esp;姜離身上的血跡已經消失,就連臉上的血色也是不見,唯有左眼之中殘留的劍痕,顯示著他的傷勢還未恢復。
&esp;&esp;但比起先前,可是好了不止一點半點。
&esp;&esp;就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里,姜離已經將能恢復的傷勢都給消去了,剩下的就只有最嚴重的頑疾。
&esp;&esp;如此恢復速度,簡直恐怖。
&esp;&esp;姜離踏在水面上,悠悠望著遠方的天柱山峰,見到炎帝接近,他淡淡道:“看來,大尊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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