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短短時間之內(nèi),就已是和天地同息,當真厲害。”青年道人聽完之后,不由感慨。
&esp;&esp;“師尊知曉是誰干涉了靈機?”張道一問道。
&esp;&esp;“還能是誰?當然是那位當朝天子。”
&esp;&esp;青年道人,也就是道君的三清元神之一,他一邊說著,一邊轉(zhuǎn)身走向后方的幾間木屋,大袖一揮。
&esp;&esp;其中一間木屋前,有陣法顯現(xiàn),又迅速隱下,封鎖的陣勢打開,也讓木屋大門開啟,正好能夠看到收功的太白真君。
&esp;&esp;太白真君的臉上也是有黑氣黯淡下來,顯然是剛剛煉化了侵體的五濁惡氣,眉宇間還帶著凌厲之色。
&esp;&esp;“貧道來得及時,幫道一壓下了濁氣,可貧道也不能時刻在場,”青年道君說道,“這些時日,你們便暫緩修煉九天蕩魔真訣吧。”
&esp;&esp;“就因為那個昏君?”太白真君眉頭微豎。
&esp;&esp;很顯然,太白真君依舊沒忘記姜天子當日給予的恥辱。
&esp;&esp;“你該叫師叔,”
&esp;&esp;道君糾正了太白真君的稱呼,道:“姜道友正在體悟清濁之變,你等這時修煉,容易被濁氣所侵,還是暫緩修煉吧。并且,接下來怕是要有大戰(zhàn),也不是適合閉關(guān)的時候了。老大,你也感應(yīng)到了吧?”
&esp;&esp;太白真君輕拂膝上的一口劍器,道:“我之‘一氣化三清’回了正途,李清漣的實力也已經(jīng)和我接近了。”
&esp;&esp;“就大尊那攪屎棍,肯定會拿他做文章,你心中留個神吧,”道君提醒了一下,又道,“兩方大戰(zhàn),同樣是有利于你之晉升,你若還想著道果修行,便去南海參戰(zhàn)吧。不過即便你能夠成功完成晉升儀式,也未必能夠壓下勾陳大帝的真靈。若是不成的話······”
&esp;&esp;道君說著,一道太清仙光便打在“萬古愁”上。
&esp;&esp;“勾陳道友,若是吾徒勝不得你,還請手下留情,貧道會全力助你復生。若是吾徒僥幸勝了一籌,他也會將道友真靈保存,事后由貧道助道友轉(zhuǎn)生。”
&esp;&esp;話音隨著仙光一同貫注入劍器之中,淡淡神光在劍上浮現(xiàn),帶來了回應(yīng)。
&esp;&esp;“玄都道友?既是道友之請,吾答應(yīng)了。”
&esp;&esp;這位勾陳大帝的真靈,經(jīng)過了上一次喚醒,顯然是恢復了不少,已是能夠通過仙光進行溝通了。
&esp;&esp;就是他的回應(yīng),讓太白真君和張道一皆是露出詫然之色。
&esp;&esp;“師尊是玄都大法師?”太白真君問道。
&esp;&esp;“貧道不是,但貧道可以是。”
&esp;&esp;青年相貌的道君似乎也是有著幾分青年意氣,哈哈一笑,道:“只能說玄都大法師的面子當真好用,讓貧道都忍不住借用了一下。”
&esp;&esp;也就是因為玄都的面子,才讓勾陳真靈給出了回應(yīng)。
&esp;&esp;要不然,你覬覦我的道果,還想著活命?真當主人間兵戈的大帝名頭是說笑的啊。
&esp;&esp;一邊說著,道君就一邊又是抬手,幾道仙光打出,落在“萬古愁”上,形成烙印隱下。
&esp;&esp;這是以防萬一,避免勾陳大帝反悔,真奪了太白真君的身軀。
&esp;&esp;“這是后手,為師能幫你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esp;&esp;道君斂袖道:“之后,便是連為師,也要出手了。”
&esp;&esp;他臉上的笑意也是完全斂去,雙目微闔,感應(yīng)著清濁變化,腦海之中忍不住浮現(xiàn)出一些久遠的回憶。
&esp;&esp;‘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終于要出世了嗎?天尊。’
&esp;&esp;······
&esp;&esp;······
&esp;&esp;靈機的變化不光是九州能夠察覺,連海外同樣也有人感應(yīng)到微妙的變動。
&esp;&esp;姜離的靈機復蘇僅限于九州,頂多也就是向著佛國擴張,而這一次的“活性”出現(xiàn),卻是整個天地的變動。
&esp;&esp;雖是因為海外五濁濃重,使得本就微妙的變化更難被察覺到,但對于二品之境的強者來說,卻不是問題。
&esp;&esp;尤其是他們當中,還有手持一品道器的如來佛祖。
&esp;&esp;幾乎就是在靈機變得的同時,深海之下,就有數(shù)人有所感應(yīng),其中手持七寶妙樹的如來佛祖更是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