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話的同時,佛掌輕推,光怪陸離的魔境似是難承重壓,崩裂出無數(shù)裂縫,卍字佛影撼擊,將逆卍魔印擊碎,重新化作萬千法印亂舞。
&esp;&esp;業(yè)如來如遭重?fù)簦砣瑛櫭x地倒飛。
&esp;&esp;首招交鋒,赫然是業(yè)如來落入了下風(fēng)。
&esp;&esp;不過業(yè)如來倒是絲毫不見頹色,于半空中步履連踏,足下黑蓮顯生,雙手一分,絞著念珠一轉(zhuǎn),翻掌向天,“燭龍出世,暝晦視明。”
&esp;&esp;晦暗之氣引動魔境之變,倏然間一條赤色神龍咆哮而現(xiàn),攪動殃云,雙目閉合,天地皆暗。
&esp;&esp;這是燭龍!
&esp;&esp;又非是燭龍。
&esp;&esp;業(yè)如來當(dāng)年以莊周道果為基,仿【心外物化】之神通創(chuàng)出屬于自身的魔羅劍典,乃是以念為劍,隨意幻化萬象之功。
&esp;&esp;便是因此,世人才以為業(yè)如來容納了大自在天主道果。
&esp;&esp;及至后來,真相揭開,業(yè)如來卻是又容納了波旬道果,成了真正的大自在天主。亦或者說,大自在天主也不過是天魔波旬的一面。
&esp;&esp;以【天魔萬化】之神通配合魔羅劍典,業(yè)如來可隨意由虛化實(shí),捏造萬象,乃至于模糊虛實(shí)。
&esp;&esp;這便是天魔波旬之本質(zhì)。
&esp;&esp;此刻燭龍創(chuàng)現(xiàn),不是真正的燭龍,卻和真實(shí)燭龍無異,魔念所至,光明皆暗,佛光也要因此而泯滅。
&esp;&esp;于那無窮的黑暗之中,燭龍嘯空,攜滾滾魔氣殺至。
&esp;&esp;剎那間,只見佛光驟盛,光暗激撞,滾滾佛元化作怒潮洶涌。
&esp;&esp;佛光破開黑暗,現(xiàn)出釋迦如來之法相,只見他含笑探手,如拈花一般虛握,蓮花自生,佛意沛然,生生滯住了燭龍。
&esp;&esp;可在同時,退去的黑暗之中,一尊又一尊的魔佛顯現(xiàn)。
&esp;&esp;“七邪荼黎。”
&esp;&esp;過去七佛此刻染上了晦暗的魔氛,一尊尊大佛自黑暗中破殺而出,橫擊釋迦。
&esp;&esp;釋迦如來見狀,面色肅然,另一掌高抬,上升如天,又倏然按下,下降化岳。
&esp;&esp;五指如峰,有五行之氣凝聚,形成五色佛光,驚天動地的佛掌蓋壓之下,空間不斷地壓低縮小,七尊魔佛在這一掌之前,竟也是顯得渺小起來。
&esp;&esp;【五指山】!
&esp;&esp;此為釋迦如來道果之神通,卻也是其高深道行之體現(xiàn),五行化山,鎮(zhèn)壓塵寰,而七尊魔佛則是同時以手撐天,爆發(fā)魔氣。
&esp;&esp;“咚——”
&esp;&esp;還未被混沌侵染的佛土猛然劇震,肉眼可見的,千里范圍之內(nèi)的地面下壓了一丈有余,阿彌陀佛法相所坐的蓮臺都因此而離地。
&esp;&esp;無比澎湃的力量之洪波爆發(fā)而出,距離較近的藥師如來竟然都有些難以相抗。
&esp;&esp;他到底才剛復(fù)活,即便是到了極樂世界,如今的實(shí)力頂多就只有全盛時期的五成。
&esp;&esp;“好一個魔頭。”
&esp;&esp;藥師如來也是不由驚嘆業(yè)如來的魔功之高深,能夠在極樂世界還能如此放肆,同時法相挪移,接近阿彌陀佛法相,則洪波立止,停在法相百丈之外。
&esp;&esp;即便是已經(jīng)隕落,阿彌陀佛法相也是不容小覷,足可撐起一方小天地,不受任何影響。
&esp;&esp;藥師如來借此直接擋下了余波,同時飛身橫掠,向著阿彌陀佛法相而去。
&esp;&esp;其目的,自然是法相和道器。
&esp;&esp;只要取阿彌陀佛之道器,甚至是驅(qū)動法相,則萬事皆定。業(yè)如來也好,姜天子也罷,終究只能退走。
&esp;&esp;“想要拿道器?”
&esp;&esp;洪波的中心傳來一聲淡淡之語,漆黑的身影倏然一化,從中分出一道純白的身影。
&esp;&esp;白發(fā)白衣,相如天人,清圣不凡,正是覺者之身。
&esp;&esp;覺者凌空虛渡,似緩實(shí)疾,從另一方追上,橫空攔擊藥師如來。
&esp;&esp;“以佛法來攻貧僧······”
&esp;&esp;藥師如來眼見白衣覺者挪移而至,琉璃佛光一轉(zhuǎn),沉聲一喝:“藥叉何在?”
&esp;&esp;“藥叉在此。”
&esp;&esp;十二藥叉大將再現(xiàn),以護(hù)佛道,衛(wèi)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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