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眾星法界無聲展開,明月徐徐升起。
&esp;&esp;“不需要擔(dān)心破壞了皇城,我們師徒倆在眾星法界里,好好聊——聊——”
&esp;&esp;······
&esp;&esp;······
&esp;&esp;那邊師徒二人忙著以拳交心,這邊姜離已是來到了南離宮。
&esp;&esp;南離宮中四處都布著火焰,偌大的宮庭中草木皆已是化為了灰燼,倒是建筑還好好的。哪怕是被南明離火籠罩,也不見焚燒的跡象。
&esp;&esp;‘失控得不算嚴(yán)重。’姜離心中暗道。
&esp;&esp;只是焚毀了草木,不損建筑,說明長公主依舊能夠掌控南明離火,走火入魔的概率并不算大。
&esp;&esp;宮中也不見女侍的尸體,想來是在爆發(fā)之前,長公主提前驅(qū)走了她們。
&esp;&esp;姜離身影閃爍,直接進(jìn)入南離宮,并直往南明閣去。
&esp;&esp;對于南離宮的布置,他可說是熟門熟路了,也知道長公主這一年多來基本上都是住在南明閣。
&esp;&esp;左眼之中依舊渲染著燦金色的光輝,南明離火在姜離身前自動分開,任由他一路到了南明閣,上了頂樓。
&esp;&esp;當(dāng)熊熊真火如同一簾幽幕般在眼前分開,姜離終是見到了長公主的身影。
&esp;&esp;她就斜倚在赤紅的玉榻上,身著一襲赤紅的宮裝,火焰在裙袍上搖曳,散發(fā)著極端的高溫。
&esp;&esp;“又在折磨自己了。”姜離輕嘆道。
&esp;&esp;看起來是火焰覆著裙袍,實際上卻是整件宮裝都是南明離火擬化而成,那時刻散發(fā)的高溫正是宮裝本身的溫度。
&esp;&esp;長公主以南明離火為衣,既是要以離火淬煉身軀,不斷完善朱雀真身,同時順帶演繹道果,也是在享受真火灼燒帶來的痛感。
&esp;&esp;她的肉身距離朱雀真身還有距離,在淬身的同時,也會帶來極大的痛感。
&esp;&esp;那種灼燒肉身,乃至燃燒元神的感覺,可不是什么容易承受的痛苦。
&esp;&esp;“反正也沒人心疼。”
&esp;&esp;長公主用手臂支著腦袋,漫不經(jīng)心般道:“你會心疼嗎?”
&esp;&esp;“我自然是會的。”
&esp;&esp;姜離踏著離火走到玉榻邊上,坐下,淡淡道。
&esp;&esp;“撒謊,”長公主嗤笑道,“你都有半年多沒來了。”
&esp;&esp;她笑著笑著,又突然笑意盡斂,帶著一絲怨色,“你不是也想把本宮撇開?”
&esp;&esp;搖曳的火苗顏色變深,仿佛化作了巖漿,在宮裝上流淌,帶著危險的氣息。
&esp;&esp;“你的心境有破綻,又突逢實力暴漲,讓心境進(jìn)一步失衡,現(xiàn)在最好是先將陽火壓下,以先天一炁煉化,免得陽火影響心境。”
&esp;&esp;姜離看著長公主那變幻的臉色,淡淡說著,左眼的瞳孔帶著天體的宏大,目光下的南明離火開始自動轉(zhuǎn)淡。
&esp;&esp;【盤古左眼】不是單純的指待太陽,此刻姜離的左眼也在向著真正的盤古左眼接近。
&esp;&esp;他無時無刻不感受到太陽真火涌入眼眸,天上的太陽正在和眼瞳共鳴,帶來太陽的熾熱。
&esp;&esp;這感覺,就像是將太陽塞到了左眼,取代了眼球一般。太陽真火時刻燃燒著眼球,帶來和極端高溫相適配的痛楚,只是這些都被姜離給壓下了而已。
&esp;&esp;就是不知到最后,姜離的左眼是否會真的成了一顆太陽。
&esp;&esp;南明離火轉(zhuǎn)淡,長公主體內(nèi)肆虐的陽火也開始平復(fù),她所承受的痛楚隨之降低,反倒是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類似不適的感覺,臉上悄然出了一層細(xì)汗,又被火焰給蒸發(fā),給面孔覆上一層虛幻感。
&esp;&esp;長公主微微蹙眉,似是不喜歡痛楚的淡去,卻又突然失神地看著姜離的左眼,忍不住撐起身子,伸手,觸摸姜離的眼眶。
&esp;&esp;手掌帶著高溫,摩挲上臉龐,手指拂過眼簾,觸及了姜離的眼球。
&esp;&esp;南明離火在手掌上繚繞,在指尖閃動,也同樣觸及姜離的臉龐甚至是眼球。不過,和長公主比起來,現(xiàn)在的姜離已經(jīng)是完全不懼這種程度的真火了。
&esp;&esp;他就這樣靜靜看著長公主,任憑南明離火灼燒。
&esp;&esp;“好燙。”
&esp;&esp;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