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如今的天地。我等盡力保全,也只是保下了神州,其余州域皆是沒能幸存。且現(xiàn)在雖是有九州,但想來乃是末法之后的人重新分野定星,規(guī)劃而出,卻是和末法之前截然不同。”
&esp;&esp;“之后呢?”姜離問道。
&esp;&esp;三清最終如何,炎帝不知,只知他們是消失了,不知其是否達成了目的,成功超脫。
&esp;&esp;但末法呢?
&esp;&esp;三清都要借力超脫的敵人,該是何等強大,最后結果又是如何?
&esp;&esp;“沒有之后了,結束了,”炎帝展顏,笑道,“按照道果的品級劃分的話,所有的一品,也即是三清天尊那一層次的大能皆已隕落,二品以下,就算是撐得一時,也終是無法幸免。末法直接對天地之根本下手,令得大道更變,越是強大之存在,和天地聯(lián)系也是越為緊密,也越是不可能身免?!?
&esp;&esp;“末法之前,經(jīng)常用‘與天同壽’來形容那些大能,而當天地遭劫,與其同壽者又如何能夠存活?”
&esp;&esp;也就是說,沒有什么老家伙活過末法,能夠活下來的,反倒是那些末法之前的弱者。
&esp;&esp;這倒是和一直以來傳下的信息相符。
&esp;&esp;“那么,末法呢?”姜離則是還有些不放心。
&esp;&esp;他可不想等到自己又一次天下無敵,甚至天上天下無敵的時候,又來一個天外來敵。
&esp;&esp;炎帝此時已是完全收起了先前的肅然,神色悠然,活像個退休的老年人,道:“老夫感應到了太極圖的氣息,你此刻應該也去過三清天,知曉當今之世為何如此了吧?”
&esp;&esp;姜離聞言,神色一怔,然后點頭,道:“乃是因為三清大道逆變,使得靈機化為了惡濁。”
&esp;&esp;“然三清大道之所以逆變,乃是因為末法之能,如今五濁惡氣之活性已是遠遠不及末法之時,老夫甚至能夠感應到它將抵達低谷。也正是因此,你才能夠化濁為清。”
&esp;&esp;炎帝徐徐說道:“為何會落入低谷呢?因為末法的根源消失了,那個造成這一切的大能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老夫雖是一直在沉眠,但感應如今之世的清濁,猜測在千年之前,若有人晉升二品,怕是在成功的瞬間就會感應到天地之衰敗,化為飛灰,而今,應該是已經(jīng)有人能晉升了?!?
&esp;&esp;“確實如此,已經(jīng)有三人晉升了二品?!苯x神色有點恍惚地道。
&esp;&esp;他確實是有點失神。
&esp;&esp;三清天尊那等層次的大能都已經(jīng)隕落了,就連“末法”,也就是那個造成這一切的源頭都不存在了。
&esp;&esp;對于姜離來說,炎帝所說的事情實際上和曾經(jīng)的那些神話傳說無異,都是不存在者的故事。
&esp;&esp;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是好事,至少姜離只需要面對轉劫再臨的二品,以及大尊等于當今之世晉升的二品即可。不需要擔心什么時候又蹦出來個強者。
&esp;&esp;只是若真想想無緣與那等強者斗上一斗,又未免有點失落。
&esp;&esp;姜離一路走到現(xiàn)在,已是品嘗到了斗爭的樂趣。正所謂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若是能夠將這些古今強者悉數(shù)斗敗,那又該是何等的愉悅啊。
&esp;&esp;‘我還真是有點賤得慌了?!x突然失笑。
&esp;&esp;真要是這些個一品老家伙跑出來,他怕是得頭疼死。
&esp;&esp;而炎帝則是繼續(xù)說道:“五濁惡世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終是不如初始時那般兇險,既是有人晉升了二品,那些個末法之前的故人應該也已經(jīng)設法重新入世了。老夫如今真靈虛弱,便是想入世也是無力,你若是想要晉升二品,大可考慮一下老夫的道果。”
&esp;&esp;到底是老祖宗,姜離都不需要多說,他就言明可以讓姜離容納炎帝道果。
&esp;&esp;對于這個光宗耀祖的后裔,炎帝那當然是要大力支持了。
&esp;&esp;只不過哪怕是炎帝愿意讓出道果,姜離也是需要完成晉升儀式的。畢竟道果的融合實際上就是因果的互相融合,若不能契合匹配,有著相似的因果,則容納道果實際上是有害無益的。
&esp;&esp;當然,在姜離的計劃之中,這些都是小問題。他能夠選擇的道果,可是多得很。
&esp;&esp;除了炎帝道果以外,還有兵主道果、東王公道果、雷祖道果、玉皇道果。
&esp;&esp;其中的兵主道果也和炎帝道果一樣,沒多大風險。不說姜離已經(jīng)得到了兵主蚩尤的認可,就說兵主本身早已亡故多年,他之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