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何者為因，何者為果，除了蒼天之外，他者無從知曉，但有一點是能夠讓世人知曉的，那便是蒼天的恐怖！

&esp;&esp;然而——

&esp;&esp;“轟隆！”

&esp;&esp;眼看鯤魚要被震碎，一道霹靂雷霆殛貫長空，以雷之至大至剛至強，轟破了那龐大無形的鎮壓之力，氣勢恢弘的身影緊接著出現在鯤魚之側。

&esp;&esp;至剛至強的雷霆圍繞著威嚴的身軀閃動，陰陽在周邊相激，衍化出雷霆之海。

&esp;&esp;繼大鯤之后，又一個道果被姜離賦予靈性和形、質、體，其正是斬殺張指玄得來的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道果。

&esp;&esp;普化天尊既出，雷霆與滄浪相合，同演招法。

&esp;&esp;“水兮·滔天。”

&esp;&esp;“雷兮·天地碎。”

&esp;&esp;雷霆轟破無形鎮壓之力，滄浪逆擊穹蒼，合剛猛霸道和磅礴無量，蒼天之眼終是無法等閑視之。

&esp;&esp;銳芒在眼周閃動，仿佛是蒼天在思忖，蒼天之眼周邊的空間在波動，一片浩大的蒼穹出現在云層之下。

&esp;&esp;就似身在大地仰觀蒼穹，沒人能夠看到天之全貌，只能看到蔚藍天空，但當他望天之時，心中就有了概念——這便是天。

&esp;&esp;此時的蒼天便是如此，祂鋪展出蒼穹，承受雷霆和滄浪，以包羅萬象之廣博，將二者悉數受納。

&esp;&esp;既是擋下了鯤魚和普化天尊之攻勢，也要阻絕姜離之路，防止他趁機遁入云層通道。

&esp;&esp;姜天子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本事，也早就隨著他一同廣為人知了。

&esp;&esp;世人皆知姜天子善用計，否則也無法一路順利地走到今日，蒼天自然也不會不做提防。

&esp;&esp;然而，祂到底還是小看了姜離。

&esp;&esp;就在天幕完納二者攻勢之時，一道虛影陡然穿梭而出，直接撞上了天穹。

&esp;&esp;他就像是一個不存在的夢幻泡影，天穹根本擋不他，此時蒼天也是轉變鋪展天穹，完納兩方強招極式，在電光石火地剎那間，難以做到全力阻抗。

&esp;&esp;同時，鯤魚和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的形體也同時消散，連道果都消失無蹤。

&esp;&esp;于是，那道虛影就這般直接穿過了天穹，進入了那中空的漩渦之中。

&esp;&esp;這便是無質無體的太始。

&esp;&esp;當質與體皆去，剩下的只有形，最基本的表現就是能夠直接穿墻了。

&esp;&esp;只是姜離穿的墻不是土木所造之墻，而是世間之阻礙。說所有也許有些夸張，說九成九絕對算是謙虛了。

&esp;&esp;就連空間也無法束縛姜離，他進入那中空的通道之后，就循著猴子的氣息飛縱，其速之快，便是空間挪移也不過如此了。

&esp;&esp;空間無法束縛，甚至隱隱掙脫了光陰，恍如處于光陰之外，無拘無束。

&esp;&esp;瞬息之間，便似穿越了萬里，通道的盡頭被姜離所察知，更有混亂的濁煞被他感知到。

&esp;&esp;‘五濁惡氣！這里的五濁惡氣比之南天門那邊，又是強上了千倍都不止，甚至還帶著衰敗和腐朽之意······難不成末法就是從這里開始的？’

&esp;&esp;聽起來似乎有些荒謬，末法竟是從天界開始的，而非人間這個本來就想對較弱的地方，但結合事實，這個想法反倒是顯得合理起來了。

&esp;&esp;末法是自上而下的，直接從頂層開始，如同水往低處流，傾瀉直下，所以最先寄的反倒是那些“高個兒”。

&esp;&esp;能夠威脅到“高個兒”的末法，要是直接作用到人間，哪怕是一點余波，怕是都能讓千萬人喪命。這樣的話，末法之后的現今之世根本不可能存在，因為人間生靈已經先一步死絕了。

&esp;&esp;也唯有空間意義上的從上到下，才會出現如今的世界。

&esp;&esp;天界，就是末法的源頭。

&esp;&esp;心念閃過，姜離直接沖入了盡頭的那處天地。

&esp;&esp;凌駕萬象的威壓也在此刻進入了感知，姜離看到了通天徹地的清光，看到了混亂的濁煞和罡風，清與濁互相碰撞的世界，便是姜離所見。

&esp;&esp;第3章 大天尊

&esp;&esp;清與濁交互的世界中，清光和濁氣激撞，迸發出億萬流光以及罡風烈煞，入目所見是一片混亂。

&esp;&esp;一道金光突破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