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接在背后捅旱魃一刀,以圖讓旱魃這邊和姜離相斗。
&esp;&esp;只能說,這很天君。
&esp;&esp;旱魃說著,就要棄掉手上的這部分六魂幡,卻被那人阻止,只聽他道:“有過這一次,吾便不可能給他下一次機會,此物已是難以成為姜離之媒介,收起來吧。不過,姜離已經察覺到了吾等,卻是不能叫他擾事了。”
&esp;&esp;旱魃的動作一停,然后眉頭輕蹙,看向周邊,道:“天界的光陰流逝速度遠低于人間,人間早就過了十余日了,天界卻是半天都未過。姜···天子若是來到天界,發現異常并非不可能。”
&esp;&esp;“那便給他制造點事端吧。”
&esp;&esp;目光悠悠,看向了前方,透過那渾濁的衰敗之風,能夠看到清光如柱,若隱若現,“在吾抵達末法的源頭之前,不要讓他上天。”
&esp;&esp;······
&esp;&esp;······
&esp;&esp;那邊進行了一番隔空斗法,這邊雨師元君、天璇、公孫青玥,祖、師、徒三人都在榻上睜開了雙眼,隔著姜離的身體目光挪動,互相對視之后,盡皆無言。
&esp;&esp;去天樞殿見眾人的乃是姜離的化身,他的本體實際上還在天璇的閨房內。
&esp;&esp;兩日前的一番你來我往,引動天雷碰地火,在天璇難堪征伐之后,雨師元君握住了她的手,師徒同心,鏖戰騎師蔑祖之徒。
&esp;&esp;然而,在姜離日復一日的猛攻之下,雨師和天璇潰不成軍。
&esp;&esp;隨即,公孫青玥入場,紙老虎如今擁有太陽神體,今非昔比,結果還是不堪師公的床道授液之功,兵敗如山倒。
&esp;&esp;之后姜離直接以一氣化三清分化出另一身,前往天樞殿見眾人,自己則是還在天璇的閨房里好好躺著。由于天君的遺留,姜離全神貫注地進行追溯,此時本體少有地放松,靜靜沉睡著。
&esp;&esp;天璇的目光先是落到了臥在姜離左側的公孫青玥,然后又看向頭枕著姜離腹部,額上龍角還被姜離握著的雨師元君,突然一聲輕嘆。
&esp;&esp;“周天星辰法體、應龍真身、太陽神體,竟然還是斗不過···這逆徒,簡直就是牲口。罷了,你我師徒今后就一同跟他過一輩子吧。”
&esp;&esp;她似乎終于找到了合適的理由,和雨師元君完全和解。
&esp;&esp;“還有陵光姑姑呢。”公孫青玥插言道。
&esp;&esp;要是算上姬陵光,未必沒有勝算,也許能夠將姜離給鎮壓了。
&esp;&esp;“你這孽徒,還嫌我們的關系不夠亂是吧。”
&esp;&esp;天璇忍不住給了孽徒一個白眼,然后沉吟了一會兒,搖頭道:“姬陵光應當是出于報復心理,和我們是不同的,此事,便當做不知吧。”
&esp;&esp;說著,天璇緩緩起身,如瀑的長發垂下,漆黑如墨中間或沾染著銀白。
&esp;&esp;分明是有些不堪的模樣,卻依舊顯露出端麗之姿,讓公孫青玥羨慕異常。
&esp;&esp;論氣質,天璇可謂是師徒三代人中的絕頂,那永遠端麗的身姿仿佛時刻都處于中心,把公孫青玥這個正妻都給壓下來了。
&esp;&esp;不過······
&esp;&esp;公孫青玥瞄了眼天璇的身材,默默起身,挺起胸膛。
&esp;&esp;床榻之上,老妖精可沒法搞墊詐了,三人之中,她算是最小的。
&esp;&esp;天璇敏銳察覺到孽徒的心思,眼角微抽,道:“你師弟如今貴為天子,后宮若只一人,恐遭人閑語,為師回頭用三相化生分出個化身,入宮當個妃子吧。”
&esp;&esp;公孫青玥:“?”
&esp;&esp;不好,老妖精要名正言順住進宮來了。
&esp;&esp;“這不太好吧?”公孫青玥面色一僵,道,“要是被發現容貌相像,揭穿了身份就不好了。”
&esp;&esp;天璇要是入宮來,當然不可能用著別人的臉,頂多也就是略作打扮,絕對不會改易面容,那和偷偷摸摸的有什么區別。
&esp;&esp;另外,公孫青玥敢肯定,天璇定然是以化身坐鎮宗門,真身入宮。以她那挑剔態度,怎么可能愿意化身出行。
&esp;&esp;以她那小心眼,即便化身也是她的意識掌控,也可能會出現嫉妒之意。
&esp;&esp;“沒事,為師胸小。”天璇淡淡道。
&esp;&esp;一直以來都搞墊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