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身為至強者,早就已經洞察了自身氣運,把握住自身之因果,又豈會不知自身情況?
&esp;&esp;即便是因為控制了申侯,與申侯之氣運有所交互,受了晦氣,也無損天君之內運。再加上還有【絕地天通】隔絕,姜離便是達到了“念念不忘,必有回響”的境界,也不可能用易道算到天君之動向。
&esp;&esp;而且天君本身所容納的顓頊帝也是人王之一,同樣有著防備占算和魘勝咒術的神通,不懼暗算手段。
&esp;&esp;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esp;&esp;申侯的晦氣無法動搖天君的根本氣數,天君的運勢沒有受到影響。
&esp;&esp;但是,沾染上申侯的晦氣,也讓天君的因果不再無跡可尋。
&esp;&esp;姜離以申侯之晦氣為信標,追索天君之痕跡,也不求能夠將天君之變納入掌握之中,只要能夠確定天君位置,讓他那莫測的天之相難以起效就行。
&esp;&esp;從這一點上來看,申侯似乎又影響到了天君的運勢。若是沒有申侯的晦氣,姜離也沒法精準定位到天君,甚至在之前遭遇黃帝六相的攻擊之時確定對方無法破壞自己的肉身。
&esp;&esp;所謂因果氣數,有時候就是這般的不可捉摸,很難確定申侯那堪稱衰神轉世的氣數這回有沒有起作用。
&esp;&esp;不過,無論是否起作用,天君都不可能放棄控制申侯。
&esp;&esp;一旦放棄了,就無法用打神鞭去阻止敵人,也不好主導儀式了。
&esp;&esp;心念在閃動之時,意念外化,姜離運轉【心外物化】的神通,觀想九州大地。
&esp;&esp;“天子劍。”
&esp;&esp;【帝出乎震】首度施展,天憲出口,九州大地也是同步顯現。
&esp;&esp;以九州為體,包以四夷,裹以四時,繞以四海,帶以五岳,制以五行,論以刑德,開以陰陽,持以春夏,行以秋冬。
&esp;&esp;蚩尤之旗和劍勢相合,兵戈殺伐與統御天下之威儀相融,劍器之上一面顯現九州大地,另一面則是呈現出無比慘烈的殺場。
&esp;&esp;姜離仗劍,天地皆動,“此劍,上決浮云,下絕地紀,直之無前,舉之無上,案之無下,運之無旁。”
&esp;&esp;神通層層加持,劍勢無處不至,只見一道劍光撕破天穹,黃天都遭到撕裂,更將空間給壓制,令得顯化而出的六相重新相合。
&esp;&esp;和九州失去了聯系,姜離就直接觀想出一個九州,他神念所及,自有一種無所不能的強大感,在人間稱帝,在天界也是不下于人。
&esp;&esp;面對此等極招,天君的面龐徹底被云霧籠罩,只露出一雙瞳孔近乎透明的眼睛。
&esp;&esp;其氣其勢引動三界,上有黃天,中有人參果樹支撐大地,下則有陰冥之氣演化九幽。
&esp;&esp;“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
&esp;&esp;洞天演化內天地,再分三界,《陰符經》構思之中最終的追求,天君所求索的境界擬化而出,一個龐大的人形取代了天君之所在,吞納黃天,掌運無窮氣象,迎上天地皆動的一劍。
&esp;&esp;“——”
&esp;&esp;兩方相擊,聲音的存在都被泯滅,只見到下方的云海被打穿,如同分流的大海一般開裂,上方的澄澈蒼穹也出現了貫穿千里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