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的很有道理,太白真君都被說動了,有一種沖動,想讓姜離試試自己的劍是否仍舊鋒利。
&esp;&esp;但最終,他低垂下眼簾,淡淡道:“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問吧。”
&esp;&esp;現在已經知道道君傳授了姜離“一氣化三清”,太白真君確定自己是安全的,姜離不會對自己下手。
&esp;&esp;但是有一說一,他寧愿自己不安全,也好過遭受這般境遇。
&esp;&esp;破而后立的劍心能夠感應到姜離的險惡用心,要是繼續負隅頑抗,姜離會“賢侄”到底。
&esp;&esp;數十年來風風雨雨,便是面對再強的對手,太白真君也不曾退卻過。天君布計引導他心生魔障,他便主動墮入其中,不惜以本命劍器的斷裂來破開心障,唯獨這一次······
&esp;&esp;惡心,太惡心了。
&esp;&esp;關鍵是淪為了階下囚,便是想要躲避都不行。亦或者,為了不受此屈辱,自盡了?
&esp;&esp;那未免也太荒唐可笑了,極端如太白真君也覺得這太極端了。
&esp;&esp;所以太白真君就這么屈服了。
&esp;&esp;姜離聽到這句話,對著廣乘道人笑道:“師兄你看,這便是上兵伐謀的道理,兵不血刃便叫他服了。”
&esp;&esp;“這個···姜師弟,你還是換一個稱呼吧。”廣乘道人面色古怪地道。
&esp;&esp;這么叫下去,豈不是連他都成太白真君長輩了?
&esp;&esp;廣乘道人還是有著幾分英雄惜英雄的心理的,沒打算當太白真君的長輩。
&esp;&esp;“無妨,各論各的便是,”姜離很是靈活地道,“你喚他道友,我喚他賢侄,我們各論各的。”
&esp;&esp;廣乘道人:“······”
&esp;&esp;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各論各的?
&esp;&esp;比如你和道君當道友,和太白真君也是平輩論交······
&esp;&esp;不過也不得不承認,姜離這手段確實效果非凡,打中了太白真君的要點。
&esp;&esp;不愧是能夠封印大尊,又力抗天君的姜天子,他和這兩位的差距,怕是也就只有某方面的品行了,其余地方基本上是半斤八兩,完全有資格坐同一桌。
&esp;&esp;“看來,師兄也是很贊同我之觀點啊。”
&esp;&esp;姜離權當廣乘道人默認了,隨后目光落到太白真君身上,詢問道:“賢侄可知曉那旱魃背后,是有何人操控?觀旱魃先前在佛國之行為,她應當非是受天君之命行動。”
&esp;&esp;不受天君之命,卻又在此前出手相助,姜離很想知道其背后到底是何人。
&esp;&esp;是那兩位蘇醒的佛陀?
&esp;&esp;可是那兩位沒機會和旱魃接觸,如何能夠操控旱魃。
&esp;&esp;太白真君和天君早有合作,早在太平教造反之前,雙方就暗中勾連,也許,他能夠給姜離一個答案。
&esp;&esp;“此事,貧道也不甚清楚,只知道在旱魃真正出世之前,天君一直未曾將其視之為友方。否則的話,也不會在旱魃破封之后就對其置之不理,任由她被你封印。”
&esp;&esp;太白真君思索過往,緩緩說道:“直到雍州之戰,你放出旱魃,讓其屠戮佛國一路僧兵之后,天君就突然有了控制旱魃的能耐。也許,你可以從這之中下手。”
&esp;&esp;“那對于天君的晉升儀式,你又有幾分了解?”姜離繼續問道。
&esp;&esp;“天君欲要晉升,需有一方王者總領山河以祭天,他需要天下去祭祀他,需要大周。所以,他要奪取江山社稷,如此便需經歷兵戈殺伐,與勾陳道果之晉升不謀而合,所以貧道才會和他合作。”太白真君回道。
&esp;&esp;祭天嗎······難怪天君需要蜀王。
&esp;&esp;這一點,倒算是在姜離的預料之中,此前姜離就已經知道天君需要信仰了。
&esp;&esp;不過,現在大周被姜離拿下,天君距離天下共祭有些遠啊。
&esp;&esp;‘他也許會做些取巧的行為。’
&esp;&esp;姜離這般想著,接著問道:“除了祭天之外,還有呢?二品道果的晉升應該不止一種需求吧?”
&esp;&esp;“其他需求,與貧道無關,天君也不會悉數透露。”太白真君淡淡道。
&esp;&esp;言下之意,自然是他不感興趣,就沒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