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我等著你。’
&esp;&esp;他緩緩開口,道:“朕當在太白之前。”
&esp;&esp;神通施展,空間變動,姜離消失在原處。
&esp;&esp;······
&esp;&esp;······
&esp;&esp;漢江之畔。
&esp;&esp;天君的部屬早已撤離,而朝廷的大軍則是在西岸安營扎寨。
&esp;&esp;得益于雨師元君的出手,泛濫的江河之水重歸河道,甚至連滿目瘡痍的大地都已經(jīng)恢復(fù)。
&esp;&esp;在營寨的中心位置,一處法壇平穩(wěn)地安放。法壇周邊豎起旗幡,營造出一個推拒五濁惡氣的陣勢,締造安穩(wěn)的環(huán)境。
&esp;&esp;廣乘道人和太白真君此時就在法壇上,只不過一個是站著,一個是坐著,一個在打坐調(diào)息,一個被星光鎖鏈束縛。一條條鎖鏈甚至沒入了太白真君的身軀,鎖住血肉,定住庚金不滅劍體,封住元神。
&esp;&esp;太白真君身著的道袍已經(jīng)被染成了血色,胸膛上更是有一巨大的創(chuàng)口,可謂是傷痕累累,不過得益于五濁惡氣被排斥開,此時他的傷勢倒是沒有惡化的跡象。
&esp;&esp;這位天下第一劍沉默著站立,一言不發(fā),卻自有一種凌厲鋒芒。
&esp;&esp;其人就像是一口人形的劍,哪怕是血肉和功力都被鎖住鎮(zhèn)壓,也依舊有著極端的銳利,甚至那些沒入他體內(nèi)的鎖鏈在不斷的顫動,發(fā)出被劍刃摩擦般的響聲。
&esp;&esp;自斷本命劍器萬古愁,讓太白真君實力大降,但破而后立,讓他的境界更上了一層樓。
&esp;&esp;簡而言之,就是更極端了。
&esp;&esp;若是讓太白真君恢復(fù)到全盛時期,再和廣乘道人戰(zhàn)一場,勝負恐怕不會像先前那般了。即便是沒有勾陳道果相助,現(xiàn)在的太白真君也有了應(yīng)對誅仙劍的能耐。
&esp;&esp;畢竟廣乘道人的誅仙劍乃是由自身所煉,不是真正的誅仙劍。
&esp;&esp;廣乘道人調(diào)息少頃,壓住了傷勢,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太白真君,道:“看到現(xiàn)在的道友,貧道的劍心就忍不住激越,可惜······”
&esp;&esp;可惜現(xiàn)在太白真君不復(fù)全盛,也可惜他已經(jīng)成了階下囚。
&esp;&esp;落入姜天子手中,這位還有沒有以后,都不好說。
&esp;&esp;太白真君可是曾經(jīng)給姜離添了不少堵,而姜離對于敵人,向來是不留情面的。而廣乘道人雖然惋惜一個劍道強者的可能逝去,卻也不會因此而向姜離求情。
&esp;&esp;姜天子對友方厚道,當師兄的也不能讓他為難,關(guān)系是要互相維護的,可不能過度索求。
&esp;&esp;這一點,看天使投資人覺者就做的很好,并且他也收獲了極大的回報,廣乘道人覺得要以此為鑒。
&esp;&esp;“貧道已經(jīng)輸給了你,這劍道第一的名頭落到你頭上,有何可惜的。”
&esp;&esp;太白真君聽到廣乘道人之言,終是有了回應(yīng),淡淡道:“下一次,便是貧道作為弱者挑戰(zhàn)你了。”
&esp;&esp;說是弱者,但看太白真君的眼神,是一點都沒把自己當成弱者。
&esp;&esp;“若是道友邀戰(zhàn),貧道絕不拒絕,前提是還能有下一次,”廣乘道人想了想,勸道,“道友,待到天子回來,你不妨向其告罪。天子也需要天君之情報,你可以此來保住性命。”
&esp;&esp;雖曾為敵人,但廣乘道人對太白真君還是抱著相當?shù)木磁逯獾摹?
&esp;&esp;極端到太白真君這一地步,也未嘗不是一個叫人敬佩的點。
&esp;&esp;“不必了,”太白真君闔眼,道,“貧道已是知曉他為何擒而不殺,不外乎是想要以貧道威脅師尊。此事,貧道絕不叫其功成。”
&esp;&esp;天君的天境破碎,那場大戰(zhàn)的余波也傳導(dǎo)到漢江之處。太白真君已是知曉了道君現(xiàn)身,是以大概猜出了姜離的想法。
&esp;&esp;他堅信姜離奈何不了道君,所以就只剩下威脅一條路可走了。
&esp;&esp;說姜離,姜離就到。在太白真君這句話落下之后,空間變動,姜離的身影直接出現(xiàn)法壇之上。
&esp;&esp;太白真君見狀,也是立即閉嘴。
&esp;&esp;那抗拒之意,是肉眼可見,甚至很有可能演變成自盡。
&esp;&esp;這種事情,太白真君絕對是做得出來的。畢竟就在不久之前,他還自斷了本命劍器。
&esp;&esp;姜離一眼就看出了太白真君之意,當下露出了一絲微笑,道:“賢侄,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