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的氣機也在同時涌入天君之軀,一尊又一尊的大鼎在天君身后浮現。
&esp;&esp;以昊天鏡配合自身之能,在短短時間內強行衍造出洞天,隔絕了【道蒞天下】。此時,天君就如同當初被他藏入體內洞天中的談無為一樣,看似在眼前,實則在另一方天地,不受神通影響。
&esp;&esp;而【鼎立九州】論及神妙之處,是不及【朕即國家】的,它只有加持力量之能,不能做到與國同休,但是【鼎立九州】有一點勝過【朕即國家】,那就是不受區域的限制。
&esp;&esp;哪怕是不在統治范圍之內,也依舊能夠受到神通的加持。當初蜀王就是在梁州和神都出手,運用【鼎立九州】而無礙。
&esp;&esp;得神通加持,天君之力暴漲,只見參天巨樹完整顯現,樹冠如天幕,擋住了金剛琢,再見天君右臂卷雷霆,雷光霸烈,竟是將侵入他手中的都天神煞給瞬間泯滅。
&esp;&esp;雷主生殺,天君以先天一炁為生,都天神煞為殺,以此運轉天地至剛至強之雷,朗聲喝道:“都天神雷。”
&esp;&esp;灰白色的雷罡形成一個巨大的雷球,轟入還在不斷衍生的重重空間之中,和蚩尤之旗碰撞。
&esp;&esp;“——”
&esp;&esp;依舊是無聲無息的破滅,但比之先前,卻有無比壯觀的毀滅之景呈現。
&esp;&esp;空間破滅崩潰,化作了億萬流星般的碎片,或大或小,向著天地和四面八方飛散。
&esp;&esp;那碎片打在蚩尤真身上,發出了金鐵交擊般的響聲,甚至還在銅色的魔神之軀上留下了劃痕。不過,這些痕跡又在轉眼間即是消失。
&esp;&esp;兵主魔神之軀迎著碎片前進,發出了低沉厚重,如同從深淵中回響而出的聲音,“想不到天君也有憐憫部屬之心,為此不惜暴露底牌。”
&esp;&esp;聲音似譏似嘲,譏諷天君也有這種時候,嘲諷天君底牌連出,是要技窮了。
&esp;&esp;同時,姜離也確定了天君的晉升儀式和部屬乃至百姓有關。
&esp;&esp;若是無關的話,以天君的性子,又豈會為此暴露底牌?
&esp;&esp;“看來,天君還有后手,認為你麾下之人馬能夠安全撤離。”
&esp;&esp;姜離沉沉說著,四臂伸出,蚩尤之旗分散為五,其中之四落到手上,分別化作歿神戟、滅元殳、戮亡戈、滅生矛,最后的射天弓則是化作旗幟落到身后,旗面上正是弓箭之圖,箭矢從另一層空間瞄準敵人,隨時待發。
&esp;&esp;“有沒有后手,你難道算不出來?”
&esp;&esp;天君面色平靜,淡淡道:“你實際上已經知曉了這后手,卻還是這般試探,這實則已經表明,我的后手快要入場了。”
&esp;&esp;也就是說,時間不多了。
&esp;&esp;只要天君的部屬安全撤入揚州,天君也可撤離。
&esp;&esp;在揚州,姜離便無法得到神通加持,實力會有部分縮減,怕是難以匹敵天君,所以他便是能脫出手來,也不能追擊。
&esp;&esp;也就是因為時間不多了,所以姜離才會在算到那后手即將入場時,試圖以話術亂天君之心。
&esp;&esp;可惜,這終究沒能動搖天君心神。
&esp;&esp;第349章 我來助你
&esp;&esp;漢江之上,兩軍膠著難下。
&esp;&esp;在太白真君自斷本命劍器萬古愁的前一瞬,談無為就已經察覺到結果,感覺不妙,下令撤退。
&esp;&esp;但在同時,應龍騰空而起,雙翼舒展,風雨雷電交錯,營造出彌蓋天地的暴雨和迷霧,正是九黎寰空界法。
&esp;&esp;當初太平教造反,風雨雷電四神一同施展九黎寰空界法,可是讓朝廷大軍吃了不小的虧。如今太平教已滅,但昔日的風雨雷電四神卻還有雨師元君在。
&esp;&esp;并且,她現在將風雨雷電四神的道果皆納入掌握,以應龍作為天象之神的神通配合著施展九黎寰空界法,論及效果,還遠在當初四神聯手之上。
&esp;&esp;迷霧和風雨瞬間就漫過了漢江,將敵軍也籠罩在內,空間在這一刻變得混淆,切割交錯,一開始就屠戮了不少的敵軍人馬。
&esp;&esp;隨后,江河冰封,十萬天兵盡出,一眾三品也在同時出手。
&esp;&esp;在混淆的空間之中,三品大戰的余波也被切割,不好影響到弱者,甚至雙方人馬也是在數以千計的空間之中來回沖殺,混戰。
&esp;&esp;天上有三品大戰,冰面上有大軍廝殺,從宏觀的角度來看是處于同一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