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君,被棋子反噬的感覺如何?”姜離問道。
&esp;&esp;最關鍵的時刻,卻是被早已納入掌握之中的棋子反噬,令得計劃功虧一簣。
&esp;&esp;不得不說,這當真是荒謬,相當之諷刺。
&esp;&esp;而比諷刺更令人惱怒的是,對手提前察覺到了這一反噬,并加以利用。
&esp;&esp;龐大的虛影眼眸低垂,唯有眉心的豎眼閃現冰冷的光影,重重景象在內中閃動。
&esp;&esp;“棋子······”天君沉沉道,“是我小覷了李玄,他從一開始就想著反抗,不甘心被視為棋子。心生魔障是不得已,可之后魔障叢生,卻是有他本人有意為之。”
&esp;&esp;或者說,明知魔障叢生,卻不進行反抗,而是任由其加重。
&esp;&esp;之所以如此,就是為了在墜入低谷之后,破釜沉舟,逼自己強行破開心障。
&esp;&esp;太白真君的劍道太過極端,讓他一旦心有蒙塵,就會劍意受挫。過剛易折的道理,便是如此。
&esp;&esp;太白真君身為三品,要說他沒對此有所察覺,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并沒有打算改變,而是以最極端的方式斬破心障。
&esp;&esp;極端的劍道出現心障,只能說明還不夠極端。
&esp;&esp;他大概是就是抱著這種極端的想法吧。
&esp;&esp;天君都沒想到太白真君會這么極端,以致于在最后的關頭遭到了反噬。
&esp;&esp;現在,就是他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esp;&esp;“朕來此,不是要救援道君,而是要對付你的。”姜離緩緩說道。
&esp;&esp;第347章 勁透虛空
&esp;&esp;“天君,你今日是成也人心,敗也人心。”
&esp;&esp;姜離說話之時,神念出體,和周邊的綸音碰撞,更試圖動搖心神,以攻天君之心。
&esp;&esp;太白真君之行為完全出乎了天君的預料,他自認為看透了人心,把人之情給算得通透,結果卻是沒算到自己的人心。
&esp;&esp;對于道君,對于姜離,天君可謂是將其心態把握得相當之精準,可對于太白真君這一個他所認為的棋子,天君卻是沒能夠把握清楚。
&esp;&esp;或者說,他沒有在這上面用同樣的心力。
&esp;&esp;也許是算計道君和姜離讓天君無暇去顧及太白真君,也可能是因為單純的傲慢。
&esp;&esp;天君在面對其他人之時很少用到“我”來自稱,唯有面對至強者之時,才會始終以“我”自稱。
&esp;&esp;他的傲慢,實際上很是明顯。
&esp;&esp;看似主因在太白真君之上,實則主因在于天君自己之身。
&esp;&esp;姜離便是要以此來攻天君之心。
&esp;&esp;可惜,天君不是太白真君,即便姜離找準了關鍵點,也依舊沒能讓天君破防。
&esp;&esp;那龐大的虛影逐漸凝實,已是和真身無異,唯獨面龐上一片模糊,如同化作了光,變成了霧,不見真容,只能看到一雙瞳孔透明的眼眸,還有立于眉心之處的豎眼。
&esp;&esp;單看這三目的形態,倒是和姜離頗有相似之處。
&esp;&esp;“你說,你來此不是要救援道君,而是要對付我······”
&esp;&esp;三道視線同步凝視著姜離,“那便來吧。”
&esp;&esp;姜離既然到此,那就不會讓天君輕易離開。沒了天君,也沒了姜離之后,兩方人馬之戰力是朝廷占優,如今定然已經開戰。
&esp;&esp;并且,姜離的動手之意也是明顯得不能再明顯,就如他所言,他是來對付天君的。
&esp;&esp;而天君,他也不愿離開,因為他也要見一見姜離的實力。
&esp;&esp;在姜離封印大尊之后,他需要時刻輸出元炁來維持封印,理論上應該是不如天君的。但是之后,他易道精進,人若念其名,姜離立即有感,現在更是反算了天君一招。
&esp;&esp;這一次失敗雖未能動搖天君之心神,但已經讓天君的警惕心拉滿了。
&esp;&esp;道君現在遭了重創,短時間內,唯一能夠威脅到天君的,就只有姜離了。至于那只猴子,強則強矣,但在應敵手段上卻有不足。
&esp;&esp;孫悟空雖是有七十二變,但基本上都是輔助之用,真要是正面交鋒硬碰硬,猴子基本上還是靠那條金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