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得益于此,廣乘道人的興致就更濃了。
&esp;&esp;在這過程之中,天璇、公孫青玥、雨師元君也分別有來附近徘徊,甚至連長公主也出現了一次,最終又都因為姜離和廣乘道人一副談道論法,興致正濃的情形,沒有露面。
&esp;&esp;發現情況的姜離也是暗暗抹了把冷汗。
&esp;&esp;時間就在你來我往的教導之中,慢慢流逝。
&esp;&esp;······
&esp;&esp;······
&esp;&esp;另一邊,天君還在那山頂高臺上佇立。
&esp;&esp;周邊的陰風愈顯森然,恍惚間似有鬼影閃爍,扭曲的面容顯露出濃濃的怨氣。
&esp;&esp;天君以神通鎮壓三州之地,也是以此來讓自身神念覆蓋,接引收割各地之殘魂。
&esp;&esp;雖然在五濁惡世之中,非修行者死亡的剎那基本就是魂魄消散,頂多留下一些殘靈,但對于天君來說,也是足夠了。值此風雨飄搖之際,最是不差死難生靈,天君得此資糧,又兼自身境界高遠,遠勝土伯,此時已是幽冥天微具雛形了。
&esp;&esp;突然間,陰風收斂,森然之勢憑空消散,天君將手一揮,周邊再度恢復了正常天氣。
&esp;&esp;隨后不久,一個道人來到了山頂,向著天君見禮,道:“見過天君。”
&esp;&esp;“何事?”天君看向道人,淡淡問道。
&esp;&esp;他的背影不知何時又被正面所取代,前來拜見的申侯甚至都沒看到天君的背面,來之時就只看到天君注視著自己了。
&esp;&esp;申侯微微垂眸,似是表現出敬畏之意,道:“貧道在玉虛觀之時,曾和仙宮有所聯絡,此前仙宮再度聯絡貧道,似是想要插手我方與朝廷之戰。天君,貧道該如何回復?”
&esp;&esp;“仙后與天璇乃是宿敵,之前更是被迫遷移仙宮,以避天璇之鋒芒,此次想要插手,倒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esp;&esp;天君輕笑一聲,道:“既是想要入局,本座就如她之意。申侯,你去見一見仙后,訴明本座之意見,若有條件,皆可答應。”
&esp;&esp;正是缺少棋子的時候,仙后入場,天君自然歡迎。
&esp;&esp;至于仙后本身是否抱著什么想法······天君不在乎。
&esp;&esp;或者說,她要是沒什么想法,那才是不正常的。
&esp;&esp;反正只要能夠出力,三品戰力多多益善。
&esp;&esp;“是。”
&esp;&esp;申侯又是行禮,正要轉身離去,不料天君又道:“等等。”
&esp;&esp;“去見仙后之前,先見談無為,讓她傳出消息,太白真君要與廣乘道人戰于漢江,一決高下。”
&esp;&esp;傳這消息?
&esp;&esp;這是要作甚?
&esp;&esp;據申侯所知,道君可是和天君尿不到一壺里去的,甚至雙方有不小的仇怨。百年前,就是道君親手打壞了天君的肉身,令他奪舍轉生。
&esp;&esp;太白真君雖是和天君有合作,但在佛國之戰后,雙方便斷了聯系。看情況,是太白真君聽了道君意見。
&esp;&esp;眼下太白真君似是吃了回頭草,可道君還是和天君是敵非友,要是道君讓太白真君回返,豈不是對天君不利?
&esp;&esp;申侯心中疑惑,表面上則是毫無異色地點頭道:“是。”
&esp;&esp;他離開山頂之后,就駕著龍須虎直接飛空,只是在臨走之時,忍不住看向了山腰處的道觀。
&esp;&esp;來時也是駕著龍須虎來到接近峰頂的位置,當時沒注意,現在再看,卻是能夠發現一股凌厲之勢在道觀中若隱若現。這股劍勢,八成就是來自于太白真君。
&esp;&esp;‘天君行事越來越奇怪了,另外,師兄要和太白真君決戰,怎么不和我說一聲?’
&esp;&esp;申侯都和玉虛觀以及姜離失聯很長一段時間了,現在廣乘道人看起來都到了荊州,結果也不聯系他一下。
&esp;&esp;這讓申侯忍不住心中犯嘀咕。
&esp;&esp;總覺得他這個臥底很奇怪,上線基本都不和他聯系的,連臥底知曉多少的敵方消息都不過問。這樣的話,派這個臥底來干嘛?
&esp;&esp;‘貧道也是自覺頗具智計了,沒想到無論是天君還是家主,都讓貧道完全看不懂用意。’
&esp;&esp;申侯忍不住搖了搖頭,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