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只是重創。”
&esp;&esp;“也對,畢竟不是完整的六魂幡。”
&esp;&esp;從觀世音的記憶中來看,六魂幡并非完整,也就只剩下兩條幡尾,旗面就剩下那么一小點,基本上算是沒了八成。
&esp;&esp;這種情況下,六魂幡的威能自然也是大打折扣,玉帝的真靈能夠逃過一劫倒也說得過去。畢竟是二品,也是曾經的天庭大天尊,論實力也就在最頂端的那幾位之下,道果的層次在二品之中也是屬于頂級的。
&esp;&esp;不過即便是沒在六魂幡之下泯滅了真靈,想來情況也不會好。六魂幡是殘了,但玉帝也不完整啊。
&esp;&esp;“大圣覺得這是玉帝真靈在向你求救?”姜離問道。
&esp;&esp;“若是求救的話,那情況應該是相當之糟糕了,”孫悟空摸著下巴,“玉帝老兒當年可是三界至尊,那自尊心可是高著呢,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不會向他人求救。不過也不排除他是故意裝作虛弱,這些老家伙陰著呢,玩起算計來是一套一套的。”
&esp;&esp;又是不到山窮水盡不求救,又是裝作虛弱求救,這聽起來矛盾,但實際上卻是不然。真的求救,那是放低姿態,有傷自尊,假的求救,那是故意偽裝。
&esp;&esp;對于他們而言,自有一種自洽的評斷標準。
&esp;&esp;至于姜離為什么能夠理解,那當然是因為姜某人也是這樣的人了。
&esp;&esp;讓他裝作放低姿態可以,讓他真心實意地區低聲下氣,那就不行了。
&esp;&esp;這一次散發氣息,可能是求救,也有可能是算計。
&esp;&esp;“也就是說,不好判斷情況了,”姜離如是說道,“那么,依我之意,就暫時不管了。大圣怎么看?”
&esp;&esp;“放著別管就是,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家伙了,死了也是值了,”孫悟空無所謂地道,“這老兒又不是俺老孫的誰,換俺那幾個師弟來還差不多。甚至換做老君或者太白金星這兩個老倌來,俺老孫都可能要救上一救,玉帝老兒就免了吧。”
&esp;&esp;很顯然,這只猴子也有屬于他的一套標準,遠近親疏分得很清楚。
&esp;&esp;而且對于那些個老家伙,猴子也是忌憚得很。
&esp;&esp;這也算是受害者的獨家感受了。
&esp;&esp;“我們只需要打殺天君,拿到玉帝老兒道果就行,”孫悟空說著,盯著畫卷中的身影道,“到時候俺老孫鐵定是要出手的,你可別想俺一直在這守著。”
&esp;&esp;“明白,”姜離也是知曉著猴子對玉帝的一點執念,點頭應著,又道,“天君已經知曉大尊被封印,心中顧忌也是去了一層,他還看出了我需要維持封印,心中的勝算估計又要多上一成了。”
&esp;&esp;顧忌越少,距離決戰的時刻也就越近。
&esp;&esp;這就好像是賭徒下注一樣,越是沒顧慮,下的注就越多。姜離現在就是要讓天君加注,投入足夠的本錢,直到和姜離決戰。
&esp;&esp;“那就這么辦,反正到時候有俺老孫在,也不用擔心你被天君打趴下。”
&esp;&esp;孫悟空故作無意地提醒道:“那小輩應該早就得到了玉帝老兒的道果,從他的功法中可以看出玉帝老兒的影子。”
&esp;&esp;“是嗎·······難怪了。”姜離低聲道。
&esp;&esp;難怪天君會對宇空之法如此擅長,原來是從玉帝道果中得來的感悟。
&esp;&esp;以至強者的能耐,哪怕是不容納道果,也能夠從道果中得到不少收獲,而天君對玉帝道果的利用可僅僅在于參悟。
&esp;&esp;就如同文殊利用大日如來道果練就如來不毀真身一樣,天君也將玉帝道果和自己的黃天之相結合,所以才能夠以豎眼隨時創造境界,展開天境。
&esp;&esp;這兩種使用之法甚至可以說系出同源,有著極大的相似之處,都是利用香火念力,也都是將二品道果以一種另類的方式利用起來。
&esp;&esp;天君絕對也通曉佛國的勾招法,并且造詣絕對不低,甚至在文殊和觀世音等人之上。
&esp;&esp;天君可是曾經在佛國之中潛伏過,并且經營出不小勢力的。要不是覺者算計了天君,借道君之手打壞了天君的肉身,佛法東傳的主導者也許還輪不到文殊。
&esp;&esp;‘要是照這么算的話,黃天應該就是天君的身外法相了。’姜離心中了然道。
&esp;&esp;佛國修行者以羅漢菩薩為法相,天君則是以“天”為法相,從本質上并無區別。
&esp;&esp;只不過天君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