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此時,天君麾下的人馬正在速速后退,已是來到了震澤附近。而天君顯然也是有著化部屬之勢為己用的能力,此時兵馬接近,天君之氣勢也隨之拔升。
&esp;&esp;不過,他并未直接動手,而是以巨大的瞳孔深深凝視著姜離。
&esp;&esp;隨后——
&esp;&esp;“退。”豎眼之中傳來了天君的聲音。
&esp;&esp;繼續(xù)在此處相持下去也傷不了姜離的性命。玄武王的龜身既是已經(jīng)趕來,那么天璇等人也當是隨后便至,屆時姜離將得到強援。
&esp;&esp;而現(xiàn)在的天君,他顯然還沒有做好決戰(zhàn)的準備,所以他選擇退走。
&esp;&esp;天君既退,玄武王也只能退。
&esp;&esp;他是恨不得將殺死大鯤的姜離千刀萬剮,但理智卻是告訴他,即便是龜蛇一體,他也無法報仇。即便是和天君聯(lián)手,也不可能取姜離性命。
&esp;&esp;因為姜離如今也練成了黃帝四面,最不怕的就是群攻。甚至于因為本身道果的神通,姜離還不懼受傷。
&esp;&esp;無論是天子道果的【既壽永昌】,還是其本來面目【青帝長生】,都讓姜離擁有著保持在巔峰狀態(tài)的能力。只要不死,姜離就將始終處于巔峰。
&esp;&esp;所以,退。
&esp;&esp;天境逐漸黯淡,豎眼漸漸消失,玄武王也是帶著陰沉面色,駕起玄流水霧,洶涌而去。
&esp;&esp;“可惜了,沒能留下他們。”雨師元君見到兩者退去,微有遺憾之色,輕嘆道。
&esp;&esp;“想要留下天君,哪有那么容易,”姜離卻是不覺意外,微微搖頭,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esp;&esp;他必須要保證必殺天君,否則留下尾巴來,后患無窮。
&esp;&esp;天君的保命功夫太強了,顓頊道果讓他擁有復生之能,其本人還可截斷天機,屏蔽因果。若是當真讓他遁世,誰也找不到天君。
&esp;&esp;必須要有一個合適時機,必定的機會,才能夠斬了天君。
&esp;&esp;而且,姜離如今為了封印大尊,需要時刻輸出部分功力維持山河社稷圖,可沒法發(fā)揮全力。
&esp;&esp;“等待吧,等待一個機會······”姜離低聲道,“只要解決了天君,將這九州山河都納入掌中······”
&esp;&esp;九州山河盡是入掌,再加上佛國的疆土,屆時就算是九州經(jīng)過連番天災人禍,在力量的裨益上不及歷代天子,也當是相差不遠了。
&esp;&esp;到時候姜天子說一聲天下無敵,也就只有二品敢應聲了。
&esp;&esp;這般說著,姜離徐徐轉(zhuǎn)身,看向了那封存雷祖道果的雷池。
&esp;&esp;經(jīng)受了大戰(zhàn)的余波,雷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電閃雷鳴不休,灼目的電芒之中蘊含著毀滅的威能,又帶著創(chuàng)生的契機。
&esp;&esp;雷本就是陰陽造化之樞機,既有生,又有殺,而在眼前的雷池之中存在的那個道果,其主人當是最古老的雷神了。
&esp;&esp;古籍有云:“太昊庖羲氏,太昊之母居于華胥之渚,履巨人跡,意有所動,虹且繞之,因而始娠。”
&esp;&esp;傳說中的伏羲之母就是在無意之中踩到了一個巨人的腳印,感應而受孕,生出了三皇之首的伏羲氏。那個巨人的腳印,便是雷神所踏下,可以說雷神乃是伏羲之父。
&esp;&esp;雨師元君同樣是看著雷池,道:“張指玄的封印之法中,似乎還隱含著姬氏符法以及奇門遁甲之妙,這處雷池聚集了震澤之雷霆,與道果連為一體,已是成了天然的大陣。這不該是張指玄能做到的,應該還有天君的手筆。”
&esp;&esp;“若非如此,這道果早就被人取了。”姜離說道。
&esp;&esp;有天君的手筆在內(nèi),也難怪玄武王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取出雷祖道果。
&esp;&esp;不過,這對于姜離而言,卻不是難事。
&esp;&esp;“起。”
&esp;&esp;他看著雷池,輕聲一喝,雷池立生感應。
&esp;&esp;只見那滾動的雷水突然向著兩旁分開,中央激耀出驚雷狂電,震澤之中風雷加劇,雷聲大作,更有一道又一道水桶粗的雷霆轟掣而下。
&esp;&esp;取出雷祖道果對于玄武王來說還要費不少的功夫,以致于被姜離給截住,但對于姜離而言,只需要一句話的功夫罷了。
&esp;&esp;【帝出乎震】!
&esp;&esp;在神通的作用之下,雷池兩分,從中激耀出雷霆扭曲疾走,竟是隱隱化作了龍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