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些個至強者一個比一個怪物,他這萌新至強者和他們比起來,都有些格格不入了。
&esp;&esp;大尊論道行也許比不上道君,論心境比不上覺者,論力量比不上天子,論變化也可能比不上天君,可他在各方面,都可以說是老二。且術法、易道方面,大尊可稱第一。
&esp;&esp;天下第一攪屎棍能夠多年不吃癟,確實是有大能耐的。
&esp;&esp;以大尊的攪屎性子,姜離就不信其余至強者沒對他出手過。可結果已經證明,大尊也許不是實力第一,但其余至強者也奈何不了大尊。
&esp;&esp;‘好在從目前看來,大尊還不會真正站在我的對立面。至于未來······就看誰技高一籌了。’
&esp;&esp;反正姜離現在也算是占得一點先機了,他并未容納天子道果,而是承載了青帝道果,且大尊并不知情。
&esp;&esp;姜離收斂了思緒,輕聲道:“南離宮。”
&esp;&esp;空間挪動,周邊景象移轉,姜離直接就來到了南離宮中。
&esp;&esp;磅礴的氣息直接外散而出,直接驚動了南離宮中的女侍,一道道不俗的氣機升騰,卻又在下一刻被叫住。
&esp;&esp;“退下。”
&esp;&esp;朱雀殿中傳來了長公主的命令,暴露的氣機盡皆收斂起來。
&esp;&esp;姜離見此,也不多言,便徑直進入了朱雀殿內。
&esp;&esp;朱紅色的宮殿中,有明火長燃,長公主依舊是一襲朱紅宮裙,斜倚著坐著。長長的裙擺如同朱雀的尾翎,拖曳在地上,一股熾烈而宏大的氣息在她身周涌動,偶爾凝現出星宿之景,倏然間又化作朱紅神鳥。
&esp;&esp;顯然這段時間里,長公主也不是只在后方干坐著,其人的氣機已是攀升到極限,還和朱雀道果深入溝通,只待夏至日到來,便可完成晉升儀式。
&esp;&esp;“佛國之戰結束了?”長公主見到姜離,先是一喜,隨后放緩了神態,問道。
&esp;&esp;姜離既是回來,且還不見匆忙之色,就說明佛國之戰是結束了,并且還是己方獲勝。
&esp;&esp;“結束了,覺者入滅,業如來晉升,但在短時間內還無法出手,佛國如今則是要和大周結為兄弟之邦。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和藩屬國無異。”
&esp;&esp;姜離直接走到長公主左前方的椅子上坐下,將戰況大概說了一遍,其中著重提到了某位好大哥的心懷不軌,順帶將容納天子道果的鍋扔到他頭上。
&esp;&esp;畢竟這大周此前一直是姬氏做主,長公主作為姬氏的一員,雖是不介意姜離上位,但依舊有可能有所嫌隙,作為人精的姜離覺得最好還是找個人苦一苦。
&esp;&esp;而長公主聞言,卻是不見意外之色,只是在臉色閃過一絲冷意。
&esp;&esp;之后,姜離又道:“小弟提前回來,是有一件事要和嫂嫂商量。我打算讓天子賓天。”
&esp;&esp;天子早就賓天了,并且認真算起來,還死了兩次,一次是死在姜離手中,另一次則是姜離承載青帝道果之時,紫氣東來出現在神都上空,代表天子道果有主,凡是知曉此天象意義者都已是明白天子已死。
&esp;&esp;但是,在明面上,天子依舊還沒死,他還在西苑養著病。
&esp;&esp;而現在,姜離打算讓天子第三次賓天,讓他在真正意義上死去。這同時也代表著新的天子出現,且這人選······
&esp;&esp;“你打算登基?”
&esp;&esp;長公主先是露出訝色,隨后又道:“也是,你已經承載了天子道果,若不得名正言順,可不利于神通發揮,且有了佛國歸為藩屬,即便九州分裂,也當可將神通威能推進,接近天子道果全盛之時。”
&esp;&esp;“我已有突破,至強之名,亦可擔之。”
&esp;&esp;姜離聞言,輕輕彈指,磅礴的氣息倏然轉化,整個人的身姿都變得無比高大,而長公主竟似遭到縮小一般,目露震撼之色,有種仰觀天地之感。
&esp;&esp;這非是姜離自身變大,而是氣息直接壓制了長公主,讓她的感知都出現了矮化,仿佛被打入另一層低級的空間,觀姜離如觀天地。
&esp;&esp;異象轉瞬即逝,下一瞬間,一切又都恢復正常,只是那一刻的高遠卻是令得長公主心神劇震,久久難以壓下那種被壓制的震撼和驚懼。
&esp;&esp;即便她如今將要晉升,在姜離面前也是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esp;&esp;好一會兒,長公主才徐徐吐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