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動,無數的星斗符號組成了龐大的陣勢,一道道陣軌切割了這百丈空間,也相當于切割了天君之身。
&esp;&esp;天君要是不救凌虛子還好,一旦相救,就相當于將自身送入大尊的陣勢之中。
&esp;&esp;至于這陣勢何時布下?
&esp;&esp;對于掌控宙光的大尊來說,隨時都可以。
&esp;&esp;陣軌交錯,星斗化陣,如同一個龐大的渾天儀,隨著大尊引動陣勢,空間斷裂,那呈現出來的山河大地之景也遭到無情的切割,一方天地的毀滅就在此時。
&esp;&esp;然而——
&esp;&esp;在山河之間,有參天大樹生長而起,扎根地脈,穩住空間,重重陣軌切割之下竟是毫無作用,難傷這一片天地。
&esp;&esp;人參果樹!
&esp;&esp;二品道果人參果樹扎根于大地,穩固空間,同時又有重重天境在上方展開,內中云霧繚繞,天宮布列。
&esp;&esp;黃天······或者說二品道果·玉皇的載體。
&esp;&esp;一上一下,一者鎮天,一者駐地,穩固內中洞天,百丈空間則是趁機向內收縮,化作人形,雙臂交錯,殺機化光斬長空。
&esp;&esp;“天人合發,萬化定基。”
&esp;&esp;群星撼動之殺機,翻覆天地之殺意,晦暗的光芒如同斬天裂地之劍光,撕裂空間,斬殺渾天之陣。
&esp;&esp;“封!”
&esp;&esp;大尊當即劃指,隔空操縱陣法,只見重重陣軌運轉,向內收縮,和那光芒交錯碰撞。
&esp;&esp;“——”
&esp;&esp;兩方的交鋒無驚天動地之聲勢,只有那似星云坍縮的壯觀和恐怖。
&esp;&esp;陣勢向內收縮,空間層層塌陷,天君合天人之殺機所化的招式竟是被陣法封印,向內坍縮,轉眼間就凝成了一個點,似乎連天君也已經被封印在內。
&esp;&esp;大尊之術法乃是天下第一,當初就連天子都被他以術法配合著宙光神通封印。雖然有天子受到重創,實力衰弱之故,但也足以見得大尊在術法上的造詣。
&esp;&esp;此刻再現封印陣術,連天君都似敗落。
&esp;&esp;短暫而又激烈的一戰眼看就要在眾人的關注下落幕,大尊卻在此時突然橫空挪移。
&esp;&esp;但是——
&esp;&esp;一個紅葫蘆憑空出現在半空,一道白光未卜先知般定住了大尊,隨即有帶著戾氣的聲音傳來。
&esp;&esp;“請寶貝轉身。”
&esp;&esp;斬仙飛刀再出,又一次定住了大尊,可還不等那有眉有眼的飛刀再現,大尊身上再現宙光。
&esp;&esp;光陰的長河在流淌,大尊被定住的一幕再現,然后畫面模糊,大尊的身影消失不見,只留下他一直捧著的頭顱。
&esp;&esp;斬仙飛刀再度斬殺而至,繞著那顆頭顱一轉,這一次是把頭顱都斬成了兩截。
&esp;&esp;“唉,本尊死得真慘啊。”
&esp;&esp;大尊從另一處泛起的漣漪中走出,看著這一幕,搖頭輕嘆。
&esp;&esp;而天君的身影則是在半空出現,無面的臉龐轉向大尊,仿佛正在看著他一般。
&esp;&esp;“老朋友當真是心狠,對本尊連下殺手。”
&esp;&esp;大尊輕輕拂袖,他的那顆頭顱總算是功成身退,消散了,“藏得也很深,不光是藏了立場,還暗藏了實力。不過你先前在對付本尊的賢弟時沒使出這一招,看來你這沒臉見不得人的狀態也是有代價的。”
&esp;&esp;天君現出無面之時,他身上還殘余的人性徹底消失,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更像蒼天的化身。
&esp;&esp;以大尊之見,此狀態之下······
&esp;&esp;他抬頭看天,已是敏銳察覺到那始終不散的“目光”。
&esp;&esp;蒼天一直在盯著天君,并且越來越關注。
&esp;&esp;“也是,奪天豈是那么容易之事,當你在凝視蒼天之時,蒼天也在凝視著你啊。”大尊哂笑道。
&esp;&esp;奪取是雙向的,當天君試圖奪天之時,他也將受到蒼天的同化。
&esp;&esp;大尊一語道破了天君的虛實,可惜沒讓出現他預料中的反應。
&esp;&esp;天君那白霧般的面龐不見一點波動,只是輕輕伸手,讓空中的紅葫蘆落到掌中,淡淡道:“大尊亦是不逞多讓,若非今日出手,誰又能知曉大尊的道行之高深,已是直追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