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樣既能排除一個制約自身力量的障礙,也能夠讓申侯少一個同行,好在天君麾下步步高升。
&esp;&esp;而出手人選,正是天璇。
&esp;&esp;天君有談無為跟著,想要讓天璇偷襲成功率著實不高。既然如此,那就轉(zhuǎn)變方向,去針對蜀王。
&esp;&esp;玉虛觀的兩位來的時間太早了,姜離見到他們之時,就已經(jīng)想到這是道君提前告知了他們有關覺者晉升的事情。道君當年力阻覺者晉升,又令業(yè)如來出世,知曉如來道果晉升儀式也不讓人意外。
&esp;&esp;顯然,道君沒有當真老實到守在昆虛山,也是有出招的。想要困住道君的腳步,可沒那么容易。
&esp;&esp;自那時開始,姜離就預料到【道蒞天下】十有八九會降臨,現(xiàn)在看來果真是如此。
&esp;&esp;于是,就在【道蒞天下】降臨之后不久,暗中尋到蜀王的天璇也出手對付蜀王,以免被預測未來的神通察知,再由天君警告蜀王。
&esp;&esp;這么點距離,天君想要通知蜀王,那就是一念之間的功夫。
&esp;&esp;以之前的情況,姜離雖然沒有預想到天君會以自身之特殊來避開【道蒞天下】,以致于反擊未能建功,但他也和天君一樣,利用了【道蒞天下】出現(xiàn)時的機會。
&esp;&esp;蜀王,姜離吃定了。
&esp;&esp;千里之外的動靜當然瞞不過眾人的耳目,何況天璇動手之時的眾星拱月之相如此特別。天君通過談無為,快上一步察知蜀王遇襲,但很可惜,并沒有什么用。
&esp;&esp;這么點時間只能讓他在戰(zhàn)斗之時得到先機,可不足以讓他脫離戰(zhàn)局,前去救援。并且,他現(xiàn)在便是有時間也沒時機。
&esp;&esp;大尊身后浮現(xiàn)出虛幻的長河,凜然說道:“賢弟所言極是,我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今日便斗上你們一斗。”
&esp;&esp;既然關乎天子道果,這蜀王就不能留了。
&esp;&esp;這邊是兄弟同心,塑料是塑料了點,但那邊更差。
&esp;&esp;不說是各懷鬼胎,卻也走不到一塊兒去,頂多也就是在目前有著相近的立場。就連道君的弟子太白真君也不是和天君同進同退的,只是各有需求。
&esp;&esp;道君和天君現(xiàn)在唯一的共同目標就是要阻止覺者晉升。
&esp;&esp;但是,覺者晉升儀式需要七天七夜,現(xiàn)在距離結(jié)束還遠著呢,可不急于一時。
&esp;&esp;所以天君現(xiàn)在是想去救蜀王也走不了。
&esp;&esp;他確實不懼圍攻,但黃帝四面不是無敵的,大尊和姜離也不是吃素的,他走不了。
&esp;&esp;“公孫道友,留下吧。”
&esp;&esp;道君也是笑呵呵地道:“道友要是走了,老道這把老骨頭可就要被對面一群兇神惡煞給拆了。”
&esp;&esp;好吧,這下是連道君都想天君留下了。
&esp;&esp;別管道君真正情況如何,反正他現(xiàn)在說了,怕被一群兇神惡煞拆了。哪怕是愛護老人家也好,天君你就留下吧。
&esp;&esp;“天君,蜀王救不了。”談無為也在體內(nèi)洞天說道。
&esp;&esp;無論是哪一種未來,蜀王都救不了。哪怕天君隔空借力,蜀王也贏不了天璇。
&esp;&esp;除非是讓另一位朋友出手。
&esp;&esp;可惜,那一位更不可能為了救蜀王而暴露。
&esp;&esp;比起蜀王來,覺者更為關鍵。
&esp;&esp;蜀王的未來,就只有死路一條。
&esp;&esp;一時之間,剛剛還打得你死我活的各方,此刻倒是平靜了下來。反觀千里之外,殺勢愈盛,結(jié)果定然是要分出生死。
&esp;&esp;眼見天君似乎已經(jīng)放棄了蜀王,姜離的感知不著痕跡地觀察周邊,尤其集中在那旱魃之上。
&esp;&esp;天君沒有將旱魃收入體內(nèi),可能是因為她之前沒有遇到危險,也可能,是因為旱魃不受他指使。如果旱魃能受天君控制,那么在之前旱魃破封之時,不會那么容易被姜離拿下。
&esp;&esp;旱魃在雍州滅殺了佛國僧兵之后突然放棄了肆虐,前往佛國并且潛伏下來,其背后很有可能是因為背后那人就在佛國。
&esp;&esp;‘會是開陽長老說的那個暗中人嗎?’姜離心中思忖。
&esp;&esp;這時,道君也看向了旱魃,悠悠道:“多年未見了啊,東陽長公主。上一次見到東陽殿下,還是在八百年前。當年,貧道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