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嘖,老孫當年要是被這番天印砸那么幾下,可不敢說完好無損哦。”孫悟空在一旁看得齜牙。
&esp;&esp;這猴子當年在天庭受刑,遭受雷轟電殛,刀斬斧劈,最終都沒能奈何得了他,才進了老君的八卦爐。要是當時拿番天印來砸,他可就未必能受得住了。
&esp;&esp;“但覺者到底是受住了。”姜離道。
&esp;&esp;這由覺者開拓的佛土空間還未消失,甚至都不見崩潰之狀,就可知覺者遠未到瀕死之時。
&esp;&esp;番天印砸腦袋都受住了,不得不說覺者的腦殼是真的硬。
&esp;&esp;當番天印消失,廣乘道人收手,覺者已是看起來凄慘無比,但風雅卻是始終未失,臉上依舊不見動容。
&esp;&esp;“該第三招了。”
&esp;&esp;覺者看向廣乘道人,不疾不徐地道。
&esp;&esp;“第三招,此招畢,則因果消。”
&esp;&esp;廣乘道人沉聲說著,陰陽兩極劍飛入手中,合為一體。
&esp;&esp;一道劍影出現在廣乘道人手中,然后平平刺出。
&esp;&esp;沒有什么妙法神術,也不見什么精妙劍式,只有一劍刺出,劍鋒無堅不摧,劍前萬物可分,萬方破滅。
&esp;&esp;就連光線落到這一劍之上,都被斬分,使得視覺之中只見到一道漆黑的長痕。而神念觸及,則是神分念裂,甚至連元神都似要裂分。
&esp;&esp;如斯可怕的一劍就這般直直前進,那道代表劍影的漆黑長痕貫入了覺者之身,不見絲毫遲滯。
&esp;&esp;“廣乘道友的誅仙劍道比之先前可是精進了不止一籌。”姜離見狀,如是說道。
&esp;&esp;當初的如來不毀真身擋不了這一劍,如今的《佛說力士移山經》大成之體也同樣擋不了,此劍貫穿覺者之胸膛,然后突兀消失。
&esp;&esp;那被分裂的光線也恢復了正常,只有少許的不諧代表著那一幕存在過。
&esp;&esp;廣乘道人負手而立,手掌中的血色被他五指掩住,看著覺者緩緩說道:“自今日之后,閣下與玉虛觀之因果一筆勾銷。”
&esp;&esp;而覺者則是依舊盤坐,身上的白衣出現了一個漆黑的傷口,從胸膛貫穿到背后,內中漆黑一片,不見血色,唯有虛無。
&esp;&esp;這一劍不光是傷了肉身,更傷了元神。
&esp;&esp;覺者的氣息也因此而衰落到極限,甚至隱隱要湮滅一般。
&esp;&esp;然而在下一瞬,一層又一層佛輪出現在覺者身后,合計三層佛輪,環環相扣,每一層佛輪上都銘刻著四個燦金色的字體,隨著佛輪轉動,三環互錯,淡淡的金光浮現在覺者身上。
&esp;&esp;苦!
&esp;&esp;集!
&esp;&esp;滅!
&esp;&esp;道!
&esp;&esp;燦金色字體將自身之意投射到所有關注之人眼中,也讓空空寂寂之妙理加諸在覺者之身。
&esp;&esp;肉眼可見的,覺者身上的傷勢消失,從雙臂上的劍痕到七竅的血色,再到胸膛上的傷勢。
&esp;&esp;一處又一處的傷痕消失,唯獨到了最后的誅仙劍之傷,才見停滯,只將那傷痕閉合,隨后將白衣復原。
&esp;&esp;轉眼間,覺者就已經完好無損地坐在菩提樹下。
&esp;&esp;“苦集滅道四圣諦,能見此四諦,則能斷生死。”
&esp;&esp;孫悟空看著這一幕,臉上不見了輕佻,帶著淡淡的肅重給姜離講解道:“所謂覺者,即是覺悟者,超脫死生之人。知世間之苦,集苦果之因,盡三界結業煩惱,證涅槃之道。”
&esp;&esp;孫悟空不愧是文化猴,學貫三教,見到覺者如斯表現,便已是看出了名堂來。
&esp;&esp;姜離聞言,亦是沉聲說道:“說人話。”
&esp;&esp;他雖然也是學貫三教,佛道儒皆曉,但想要和證得佛陀果位的斗戰勝佛論佛法,還是差了那么點。
&esp;&esp;孫悟空說的這些他大致聽得懂,但不好和覺者身上的情況結合起來。
&esp;&esp;“凡是已被覺者知,被他所集,為他所斷的苦,皆難以在他身上久留,皆會被他所滅度。”孫悟空翻了一個白眼,用簡單直白的話語解釋道。
&esp;&esp;這一下,姜離和公孫青玥、雨師元君都明白了。
&esp;&esp;簡單來說,這世上九成九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