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若是連這份覺悟都沒有,當初也不會選擇背離兩位大士。”廣力菩薩聞言,不咸不淡地說道。
&esp;&esp;而韋陀菩薩則是輕哼一聲,“便是需要香火,貧僧也不會與你等為伍。你等已經成了佛國的毒瘤,可知有多少人受了你等的流毒,身受大害?”
&esp;&esp;無論是以梵音強行度化,還是驅動黑水河來形成九曲黃河陣,都造成了海量的人遭禍。這些日子,韋陀和廣力就是帶著護法神將為此而奔波,見到罪魁禍首之二,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esp;&esp;“想來是知道的。”
&esp;&esp;清淡的聲音隨風而來,緊接著就見那靈臺山上的佛氣都陡然凌厲,甚至連拱衛靈臺山的四大天王神像也齊齊看來。
&esp;&esp;談無為和觀世音看向來者,一男兩女三人的身影映入了眼簾。
&esp;&esp;姜離一襲青衫,衣衫有龍紋若隱若現,甚至還在徐徐游動,接近之時,一種無形威儀加諸眾人之身,令得他們只覺身形一沉。
&esp;&esp;而在他身后,則是公孫青玥和雨師元君兩女。
&esp;&esp;公孫青玥一襲金色的衣裙,目若金陽,隱隱含光,如日麗中天,光彩奪目;雨師元君身著藍色宮裝,帶著柔若春雨般的氣質,一雙金眸卻是銳利至極,令人難以直視。
&esp;&esp;“姜司空光明正大的現身,看來是要和首座一條道走到黑了。”談無為面含笑意,聲音輕緩,卻隨著佛光一同傳到了靈臺山上下。
&esp;&esp;對于這位兇名赫赫的姜司空,佛國上下要說不忌憚驚懼,那是不可能的。
&esp;&esp;這一位可是踩著文殊的尸體硬生生把自己的名聲推到了佛國第一敵人之列。而談無為現在將姜離現身的消息傳開,也是要為姜離拉點仇恨,順便也是給覺者扔鍋。
&esp;&esp;“二位能來,孤為何不能來。”
&esp;&esp;姜離對于這點話術絲毫不見在意,淡笑道:“無遮大會不分貴賤、僧俗、智愚、善惡,孤今日也不過是與會者而已。論殺孽,孤也許還不及二位呢。”
&esp;&esp;論嘴上功夫,姜某人向來不弱于人,哪怕是談無為把姜離的身份給點明了,也依舊不能將姜離如何,反倒是被他用無遮大會的規矩輕描淡寫地打消了,還將洗了覺者一下。
&esp;&esp;“可不敢和手下沾染百萬之命,神煞繞體的姜司空相比。”
&esp;&esp;談無為也是從容應對姜離的反擊,反刺了姜離一句,然后就主動與觀世音一同落向顯化出來的佛土。
&esp;&esp;隨著她們的出現,有不少的僧眾也跟隨進來,并分為兩批人,跟在二人身后,想來是各自執掌的宗脈。
&esp;&esp;“請。”
&esp;&esp;韋陀和廣力二人做出請狀,引著姜離三人一同進入佛土。
&esp;&esp;他們入內之后,也同樣有僧人跟隨著過來。
&esp;&esp;同時,姜離也心生感應,看向最前方,距離覺者不遠的一處蓮臺。
&esp;&esp;那蓮臺旁邊就是支著腦袋盤坐的孫猴子,見到姜離看來,輕哼一聲,招手示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