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得到覺者的修為,這樣的誘惑有幾個能夠忍住不心生覬覦,又有幾個敢說自己沒想過取而代之。
&esp;&esp;佛經(jīng)上說出家人當四大皆空,但這世上有幾個出家人不想著成佛作祖。
&esp;&esp;成佛,就是出家人最難邁過的坎。
&esp;&esp;覺者聞言,笑容收斂,輕嘆道:“百年前,迷者欲要清洗佛國,便同意了東傳佛法。本是要辨別僧眾之心性,孰料前去傳法的凈土宗竟是宣揚殺人即是度人,禍亂雍州。人心之欲求,竟是能到如斯瘋狂的地步,令得迷者亦是為之悲嘆。”
&esp;&esp;“那時候,迷者已是設計了天君前世,讓其與道君相殺,本是要趁機清洗佛國,而后晉升,結果卻是因為此事而心境出現(xiàn)波瀾,被隨后前來佛國的道君所察。當時道君就是這般與迷者說的,若迷者晉升,佛國眾菩薩,有何者為佛?又有幾人為魔?”
&esp;&esp;實力弱小的也許會因自知之明而按捺住心思,但最為接近覺者的諸位菩薩,尤其是當時的三品強者文殊,又如何能夠忍耐得住。
&esp;&esp;別的不敢說,就文殊那野心,鐵定會出手。
&esp;&esp;自家人都要出手了,更別說是那些三品老六了。
&esp;&esp;所以最終覺者的晉升儀式直接胎死腹中了,都沒展開魔劫,直接就和業(yè)如來斗上了。
&esp;&esp;“那一問使得迷者心境露出了破綻,隨后道君便將莊周道果打來,打出了迷者心中所生之念,令此念以莊周道果之能化虛為實,成了業(yè)如來。”
&esp;&esp;覺者帶著追憶之色,將百年前的舊事娓娓道來,言語之中帶著淡淡的惋惜和遺憾,但最終還是歸為了平淡。
&esp;&esp;“百年的時間過去了,如今的僧眾較之百年前并沒有變得更好,這讓迷者下了決心。等到法會之時,迷者會鎮(zhèn)定在場眾人之心神,若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欲要化為魔劫阻道,那便有勞諸位滅魔了。”
&esp;&esp;也就是說,覺者要將晉升儀式定在即將舉行的法會上了。
&esp;&esp;屆時,除去觀世音和談無為,還有執(zhí)迷于勾招法,為此不惜出手的人,除去因覬覦而心生邪意之人,順便還給佛國找一個托付。
&esp;&esp;這樣,覺者就能斬去心中最后的掛礙,之后度過魔劫,便可晉升。
&esp;&esp;諸般因果都在此法會上解決了。
&esp;&esp;‘晉升啊······’
&esp;&esp;姜離心中推算著接下來的事宜,暗道:‘也不知道覺者能否贏過道果中的真靈。’
&esp;&esp;這也算是給自己趟一趟路了,有覺者這么個前例在,姜離未來晉升時也能多點參考。
&esp;&esp;再加上覺者實在給的太多了,姜離這一次也得拼一拼了。
&esp;&esp;最好,是在這一次覺者的晉升儀式中鏟除些強敵,比如觀世音,比如談無為,又比如——天君!
&esp;&esp;當然,就算能鏟除了天君,申侯也是回不來的。
&esp;&esp;天君如果沒死,那申侯就得繼續(xù)在天君麾下臥底,要是天君死了······
&esp;&esp;那豈不是說明申侯連天君都能禍害了。
&esp;&esp;也許這其中,申侯起到的作用不算大,但凡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到時候還是讓申侯繼續(xù)去臥底吧。他是道人,去道德宗可以,他本身處事圓滑,去妖神教也不差。
&esp;&esp;反正別回來就行了。
&esp;&esp;申侯都還沒來得及出佛國,姜離就已經(jīng)將他的未來給定下了,若是申侯有知,定然會感動于家主信任他的能力,熱淚盈眶。
&esp;&esp;“夜長夢多,盡快解決也不失為正確選擇。”
&esp;&esp;姜離說著,看向掌上的赤星,道:“正好,趁著這兩日將蚩尤之旗給徹底煉化了。”
&esp;&esp;“那便由迷者來為姜檀越護法吧,”覺者笑道,“等到了幾日后,便由姜檀越來為迷者護法。”
&esp;&esp;······
&esp;&esp;······
&esp;&esp;在姜離等人和覺者商談晉升之時,與覺者有因果聯(lián)系的人也是心生了感應。
&esp;&esp;無論是否有修煉易術,哪怕此刻天機混亂,處于天南地北的各方,只要和覺者有因果,就都會有一種感覺。
&esp;&esp;——在西方,有某種存在牽動了自己的心神。
&esp;&esp;而覺者精于因果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