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是說算定了姜離那位好大哥會讓姜離晉升天子?
&esp;&esp;下一瞬,天君肯定了姜離的猜疑。
&esp;&esp;“師侄果真聰慧?!?
&esp;&esp;天君一副長者的欣慰之情,道:“無論是斬仙飛刀還是九曲黃河陣,都是用來對付師侄的。甚至于,現在大尊應該也在等著師侄你接引蒼天之力。他想要的,也許不是繼承天子道果的結義兄弟,而是一個蒼天化身也說不定啊。”
&esp;&esp;姜離早就接引過蒼天之力,要是他承載了天子道果,進一步接近蒼天,他說不定會成為下一個蒼天化身,甚至作為蒼天的載體。
&esp;&esp;這確實不是不可能的。
&esp;&esp;不過,天君會這么說,也不是抱著什么好心思,而是想要動搖姜離之心神。
&esp;&esp;對于他這位駕馭人心以成天心的至強者來說,任何一點心靈的破綻都是致命的。更別說,姜離現在的境界比天君低,連【朕即國家】的神通都沒法起作用。
&esp;&esp;這里,可不是大周啊。
&esp;&esp;“師侄,可要接引蒼天之力?”天君再一次問道。
&esp;&esp;“師伯,你手上的傷可是無恙?”姜離反問一句。
&esp;&esp;天君的右手始終垂在身側,被籠罩在袖中,但那股屬于姜離的太素之炁,卻還是被姜離感應到了。
&esp;&esp;他的右手依舊有傷,還未恢復。
&esp;&esp;天君要動搖姜離之心神,姜離就同樣以話術還擊,點出天君的傷勢。
&esp;&esp;那一劍的滋味,想來天君還未忘卻。
&esp;&esp;“師侄你可比你的師傅要難纏多了,要是她,可不會這般沒臉皮,抓著一點不放。”
&esp;&esp;天君聞言輕嘆,然后毫不避諱地伸出了右手,上面的貫穿傷清晰可見,“這一劍,可當真是叫師伯我見識到了后生可畏,也讓我不敢再有絲毫小覷。要是大尊不現身,師侄今日應該是要落到我手中了?!?
&esp;&esp;話語之中又一次提到大尊,其意自然是大尊不會現身,要讓姜離再一次被迫做出行動,接引蒼天之力。
&esp;&esp;這一位顯然是看出了姜離和大尊之間的嫌隙,句句都是往著擴大嫌隙去的。
&esp;&esp;然而姜某人向來是相信兄弟義氣的,對于天君的離間之計表示置若未聞,只聽他義正言辭地道:“師伯好生卑鄙,竟然離間我們的兄弟情誼。我與大哥義結金蘭,若有戕害兄弟之舉,定遭——”
&esp;&esp;神通施展,接下來的二字應神通而出。
&esp;&esp;“天譴?!?
&esp;&esp;第254章 天子之劍
&esp;&esp;將神通藏在話語之中,姜離語出即是招出,天威震蕩空間,狂暴無儔的雷劫轉瞬即成,一道撕裂天地的雷霆洞穿了陰風黑霧,直轟天君之身。
&esp;&esp;“轟?。 ?
&esp;&esp;雷霆炸裂,霹靂電光在天君身上急閃,卻有風勁陡生,以風激雷,兩兩消弭。
&esp;&esp;雷霆就如泥牛入海般,被化了個干凈。
&esp;&esp;“退下。”
&esp;&esp;天君一聲輕喝,正欲出手的凌虛子當即又是退一步,而一道神鋒已至,都天神煞破滅萬象,所過之處混混沌沌,便是連九曲黃河陣內的濁氣都難擋毀滅之能。
&esp;&esp;然而——
&esp;&esp;“當!”
&esp;&esp;一聲碰撞,若洪鐘,似金鐵,天君一指穿過了都天神煞,彈在三尖兩刃刀的側面,破滅的威能爆發而出,竟是令得三尖兩刃刀反震開來。
&esp;&esp;“蚩尤之旗確實不愧兇名,但你的蚩尤之旗終究是未竟完整,哪怕你再怎么彌補,缺失的那部分道果也不會補全。”
&esp;&esp;天君指尖爆發出相似而不同的氣機,卻是同樣歸屬都天神煞。
&esp;&esp;“擊其不全以破蚩尤之旗,文殊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esp;&esp;“都天神煞,你能學會,我也能學會。”
&esp;&esp;軍神五兵有三兵曾在天君手中,《蚩尤三盤經》雖是由歷代天璇長老負責開啟之法,但也不是當真不可能泄露。
&esp;&esp;天君存世兩百多年,更是成為鼎湖派掌門數十年,姬氏和公孫家的秘密還真沒多少能瞞得住他。更何況,此前太平教展現出“九黎寰空界法”,就代表著天君早就暗中看過《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