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只是淡淡說道:“來了?!?
&esp;&esp;精通因果之道的他,也許早就察覺到了異常,也有可能在慧能告知消息之時,覺者就即刻知曉了相關情況。
&esp;&esp;“什么來了?”
&esp;&esp;一只猴子從菩提樹上垂下一只胳膊,懶洋洋地問道。
&esp;&esp;與此同時,一條赤紅的大狗悄然出現(xiàn)在不遠處的陰影中。
&esp;&esp;這是姜離安排在外的信使。如果臨時有事,就告知嘯天,由嘯天直接傳達消息給姜離。
&esp;&esp;“風雨來了。”
&esp;&esp;覺者道:“玄門有三大陣,皆是從末法之前流傳下來,其中有一陣,至險至危,需以水系水脈進行布陣。迷者所料不差的話,黑水改道,為的就是能夠施展此陣?!?
&esp;&esp;“水系布陣,有點熟悉啊,莫不是龍宮的四海朝元陣?”孫悟空坐起了身子,撓著腮說道。
&esp;&esp;“龍宮的四海朝元陣雖是集蒼茫大海之力,但論及兇險,卻是遠不及此陣。”
&esp;&esp;覺者搖頭道:“陣名‘九曲黃河’,大周上清派之秘傳大陣?!?
&esp;&esp;第237章 未來星宿劫法
&esp;&esp;“九曲黃河陣?”
&esp;&esp;金毛猴子從菩提樹上翻落下來,道:“俺老孫聽說過此陣,乃上清靈寶一脈的兇陣。據(jù)傳,在封神之時,此陣讓玉虛宮的十二金仙全軍覆沒,修為全消。其中一位金仙更是因為在此難之后未能及時恢復根基,就此跌落了境界,再難以精進?!?
&esp;&esp;“那位金仙應當就是黃龍真人了,”覺者說道,“玉虛觀中所供奉的十二金仙中本有黃龍真人之名,但因為黃龍真人之道果僅為四品,難以成一脈,之后就由云中子代替其金仙之名。”
&esp;&esp;佛國本身就承繼了相對完整的佛門道統(tǒng),又和玉虛觀打了不知多少年的交道,覺者當年更是親自將玉虛觀的文殊廣法天尊道果化為文殊師利菩薩道果。
&esp;&esp;對于玉虛觀的辛秘,他知道的也許比一些玉虛觀的一些弟子還多。
&esp;&esp;而這鮮明的例子,也讓前來匯報的慧能知曉了九曲黃河陣的厲害。
&esp;&esp;若是沒經(jīng)過在九曲黃河陣里的劫難,黃龍真人留下的道果也許就是三品了。換言之,此陣有著威脅到三品的能力。
&esp;&esp;盡管在五濁惡世之中,陣法之威能不及末法之前,光是續(xù)航都是一大問題,但既然對方已經(jīng)有意布陣,想來應該是有著解決難題之法的。
&esp;&esp;且現(xiàn)在的三品也不是當年那些留下三品道果的強者?;蛘呖梢哉f,就算是那些留下三品道果的強者來到這五濁惡世,也未必能夠發(fā)揮全盛之能。
&esp;&esp;都是經(jīng)過削弱的,就相當于都沒有削弱。
&esp;&esp;“還真是有此事啊,”孫悟空聞言,輕嘖一聲,“俺老孫還以為這只是個傳聞呢。”
&esp;&esp;畢竟他所在的時代距離封神也是有些年頭了,雖然也和清源妙道真君接觸過,但也只知道些浮現(xiàn)于明面上的事情。
&esp;&esp;至于黃龍真人因為恢復根基不及時而前路艱難這種事情,就算是那位清源妙道真君知道,也是不可能說的。難不成要讓楊戩說,因為黃龍真人不得其師之意,以致于沒能及時恢復根基嗎?
&esp;&esp;這種事情也就只有經(jīng)過時間的沖刷,在當事人已是不存的后世,才能由他人根據(jù)一條條線索拼湊出來。
&esp;&esp;反倒是在當時,是決計不可能在外多說的。
&esp;&esp;“此事,迷者也不能說斷定當真如此?!?
&esp;&esp;覺者卻是很有操守地沒有斷言此乃真相,他的眼中浮現(xiàn)出淡淡的光華,說道:“九曲黃河陣兇險至極,大圣,還請你去一趟吧。”
&esp;&esp;“正好,老孫也想知道一下這兇陣是否當真如此之兇。”
&esp;&esp;孫悟空聞言,也不懼九曲黃河陣的兇名,應了一句,就是一個跟頭翻起,筋斗云劃過,轉(zhuǎn)眼就已是化作了一個小小的影子,消失在天際。
&esp;&esp;而在他離去之后,覺者眼中星光愈盛,正是施展未來星宿劫法之狀。
&esp;&esp;佛國歷代首座皆是修持過去、現(xiàn)在、未來三大劫法,以此庇護佛國,指引僧眾。其中的未來星宿劫法,便是推衍未來,以做到前路無錯,察觀宿命。
&esp;&esp;當代首座覺者雖是以“七佛滅罪真言”名震天下,但他在三大劫法的造詣上也絕非淺薄,甚至可說是歷代首座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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