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不對！】

&esp;&esp;【不是無效，因果集能夠讓我一證永證，被動的神通理論上是難以被無效的。就像是上一次，我也是靠著因果集維持住部分神通?！?

&esp;&esp;因果集上突然開始迅速刷新文字，將姜離心中的思維風暴都顯現出來。

&esp;&esp;之前激戰之時，姜離無暇多想，只以為那是因為上一次道君主要和覺者對抗，自己只是稍帶的，所以才能夠保持部分神通。

&esp;&esp;現在再想想，卻是察覺到不對。

&esp;&esp;至少，因果集的層次是高于三品道果的，即便老子道果再如何崇高，也不該讓因果集的能力無效才對。

&esp;&esp;除非······

&esp;&esp;‘不是無效，應該說是壓制。我的神通并沒有在我身上失效，而是被壓制了。因為本質上并沒有退轉，所以【道蒞天下】并沒有和因果集的‘收束因果，一證永證’互相沖突。’

&esp;&esp;姜離的心中萌生出另一種想法。

&esp;&esp;【道蒞天下，其鬼不神】不只有一種效果，還有另一種能力。兩種能力疊加起來，才讓姜離在頃刻間失去了所有神通的加持。

&esp;&esp;道君自出世以來，已有數百年的時光，【道蒞天下】名震天下，但始終沒人發現這道果神通竟然是有兩種能力。

&esp;&esp;就算是現在的姜離，也依舊不敢說對【道蒞天下】有著充分了解。

&esp;&esp;因果集沒能起到效果的原由是找到了，但神農鼎為何也無效，這讓姜離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難不成道君的老子道果不是人屬的？

&esp;&esp;但這應該不可能才對。

&esp;&esp;姜離不了解老子道果的屬類，能夠洞悉因果的覺者又豈會不了解。以覺者的能耐，就算沒有真正看透老子道果的底細，看出道果歸屬于哪一道還是沒問題的。

&esp;&esp;“【人文初祖】神通不知為何無法起作用，即便是我容納了炎帝道果，對上道君怕是也只能靠太素之道與其抗衡啊?！?

&esp;&esp;姜離看向這滿目瘡痍的山地，低聲道。

&esp;&esp;這些老家伙當真是沒一個簡單的，道君這老家伙中的老家伙，更是不簡單。